与凌天有恩怨,在事态未明之前,我不便曝露身份,所以想用这套铠甲来隐藏身份”
“以我看来,这套铠甲确实是隐藏身份的好东西,只可惜目前只打造了一半。”
铁芙蓉解释道:“因为一剑生急着要去参加选拔赛,所以我将时间都放在铸造太一剑之上。”
太一剑是前不久才刚刚打造好的,可以看得出来,时间确实非常紧急。
本来一剑生并不着急的,可是忽然听到南古关在七天后要举行选拔大赛,顿时时间就变得非常紧急了。
陆夕慢慢皱起眉头,沉声道:“那不知完成这套铠甲还需要多少时间”
“目前的材料已齐全,工艺也已有预想,如果以我一人之力,可能需要两天。”
铁芙蓉顿了顿,忽然看向陆夕道:“但若是陆公子肯帮忙,估计一天时间就该差不多了。”
“那事不宜迟,现在动手可好”
如今距离七天之期,只有不到三天了,所以陆夕必须要急一点。
一天十二个时辰之后,铠甲终于顺利的出来了。
陆夕满头大汗,看着摆在面前的黑蓝相间的铠甲,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
满意的笑容。
他真的非常满意,这套铠甲虽是铁芙蓉的试验品,但无疑是颇为成功的作品。
这时,只听铁芙蓉轻念一声咒语,迅即摆在石桌上的黑蓝色铠甲突然一阵收缩,最后竟变成了一条黑蓝双色的金属腰带
陆夕不禁瞧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可思议的道:“还有这种功能”
铁芙蓉满意的笑了笑,道:“我使用了新的铸术来打造这套铠甲,所以具有这种功能。”
“什么新的铸术”
“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一本如意铸术,这本铸术的核心是机关术,它竟将机关术运用到铸器之上,使得打造出来的武器装备具有机关之能,就如眼前的铠甲收缩为腰带一般。”
听了铁芙蓉的话,陆夕非常吃惊:“机关术我听说过,也见过,但却一直给人小孩子过家家的印象,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厉害的运用”
“嗯,这本如意铸术真的很神秘很厉害,我也是研究了许久才稍稍弄明白一部份,这还得多愧了我铁家有世代相传的铸造奇书,否则若是普通人得到这本铸术,根本就看不懂。”
铁芙蓉顿了顿,深吸了口气,接着笑道:“其实这套铠甲,我还使用了剑神的铸术,使其成为一件半法宝。”
“半法宝”陆夕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铁芙蓉道:“枯木人送给我的那本铸术中,详细记录着剑神一生的铸剑心德。”
她笑了笑,接着道:“不过,剑神铸术中最厉害的部份就是能使铸造之物具有一定灵性,可以与主人心意相合、融为一体,所以被我称为半法宝。”
她拿起那根黑蓝色腰带,递给陆夕:“你现在滴一滴血在上面试试。”
陆夕二话不说,直接以指甲划破手指,滴了两滴血在腰带之上,却见腰带居然将血全都吸干净了,而就在血被吸收之际,陆夕和腰带之间忽然就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拿起腰带系在腰上,心神一动,腰带陡然间延生出来许许多多的甲片,最后变成一副黑蓝色的战甲,将他的人从头到脚都包裹了起来。
随后他心神又一动,战甲又变成了腰带,非常方便,确实是隐藏身份的利器
“其实这套战甲不只能隐藏身份,也具有一定的防御力,水火不侵,万箭难破。不过,因为我还未将如意铸术完全领悟,也未将这门铸术与别的铸术完美融合,所以这套战甲的防御力不算太厉害,若是遇到化物境七重以上的武者,这套战甲将形同虚设”铁芙蓉提醒道。
“我知道了。”陆夕点点头。
其实他需要战甲主要就是隐藏身份,能有一定防御力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他心中有种直觉,这门如意铸术非常了不得,如果真给铁芙蓉融会贯通,并与剑神和铁家的独门铸术完美融合的话,那能铸造出什么样的逆天之物,根本不敢想像啊
“铁姑娘,此次十分感谢,在下还要赶往南古关,就先告辞了”
陆夕心系南古关的局势,在拿到黑蓝战甲后,直接向铁芙蓉道别,随后他回到院子里,想找小烈和小龙一起离开,却是没见着人影。
过了一会儿,一阵风吹过,小烈和小龙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过,此时的小烈和小龙脸上的表情却是又惊又喜又怕,还有些兴奋。
陆夕奇怪的盯着他们:“你们两个怎么了我去帮忙这段时间,你们该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
“没有,绝对没有。”小烈立即正色道。
小龙则是佯装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但他眼睛深处的惊蛰却还是出卖了他。
陆夕心中当然有些怀疑,然而考虑到时间紧急,也就懒得过多追究,于是让小烈载他们前往南古关。
“这是”
铁芙蓉站在铸造室的门口,看见小烈竟忽然变成了背生双翼的龙鳞马,不禁大吃一惊
不过,她马上就想明白了,喃喃笑道:“看来那风度翩翩的少年小烈,应该就是跟在陆夕身边的风火马,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让风火马进化到了这种地步”
“淫贼,你给我出来”
突然此时,铁府中的一个丫鬟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
铁芙蓉失笑道:“臭丫头,这里哪有什么淫贼你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不是的小姐,刚才我在沐浴,发现有人偷窥,冲出来的时候却不见了,真是可恶,如果让我捉到,非扒了那家伙的皮不可”
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恶毒的咒诅,小烈和小龙在这一刻不禁背脊生寒
338第338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南古关。
地南天险的关口,原本千里荒芜,寂无人烟。
然如今,却是人满为患,简直比任何一个国家的国都都要热闹得多。
或许因为建筑物方面不可比拟,少了几分繁华,可南古关的雄伟广阔却也不是别的地方比得上的。
在南古关的中心地带,最是人山人海。
人海的中央,屹立着一座千丈巨大的沧朴擂台,如海中磐石
这已经是第七天,传经颂道当然还在持续,周围的人当然还在满怀希望的聆听。
而且慕名而来的少年越来越多,甚至不乏老者,他们都希冀有所领悟,可通常得到的只有失望。
所有人中,最失望的居然是赵飞羽。
自赵飞阳去世后,他已坐稳赵国太子之位,春风得意,他之所以失望并不是像别的人一样没有收获,而是因为他的那个傻十四弟。
赵呆真的很傻很蠢,明明不是武者,却每天都来听道。
不能说是每天,因为他基本没离开过,那怕是夜晚斩龙台停止颂道的时候,若非赵国的皇子们强拉硬拽,他还不一定愿意离开。
可他的人虽然离开了,他的心却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