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23(1 / 2)

,是我害死了他,如果我当初肯去调查那个案件,所有事情都不一样了,可是我却选择了推卸”

“你知道吗我已经不是我了。”德洛夫忽然转头盯着弗伦纳,面sè有些狰狞道。

“你”仿佛被德洛夫的表情忽然惊吓到,弗伦纳忽然跳了开来,声音有些颤抖道:“德洛夫,你没事吧”

“抱歉。”德洛夫甩了甩头,双手插进发间低头叹声道:“我心情有些激动了。”

弗伦纳小心翼翼坐回他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背后安抚道:“过去的事情不要想太多了,或许你可以做些什么弥补的事情。”

“弥补呵呵”德洛夫苦涩道:“人都死了,我还能做什么”

“或许你可以完成他最后的愿望。”弗伦纳灵光一闪,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劝诱的关联。“比如这次的命案可能会给你些帮助提示也说不定。”

“弗伦纳,你还是这么喜欢算计人。”德洛夫抬起头看了看着弗伦纳摇头道。

“呵呵”弗伦纳有些尴尬笑着。

虽然被德洛夫拆穿了心思,但弗伦纳仍旧没有放弃劝说道:“看你刚才的样子,你助手的死已经成为了你的心结,如果你不能解决的话,你下辈子都会沉浸在这份内疚当中不能安生,你愿意吗”

看着德洛夫的沉默,弗伦纳心中舒缓了口气,因为他知道对方听进了自己的话,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须在加把劲把他怂恿。

“人年纪大了都会考虑很多事情,就像你会为了家庭改掉你那臭脾气一样,所以家庭在你心目中一定看得很重,可是当某件事情和家庭产生矛盾的时候,你选择了家庭,但你却没有预料到事情的结果让你意外,甚至让你难过,你想过改变什么,但是你不敢,你怕后果波及到家庭,与其如此,不如选择独自承受痛苦,我说的对吗德洛夫”

“如果你的嘴皮子能用到调查上,我想你不会逊sè于我。”德洛夫瞟了眼侃侃而谈的弗伦纳嗤笑道。

“德洛夫难道你真不想改变什么吗”弗伦纳表情忽然严肃认真道。

“你也说了,有些后果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德洛夫无奈苦笑。

“那就证明你有想改变的心思,德洛夫,其实事情很简单,如果这次的事情你派得上用场,我想一定会得到四王子的注意,那么你的困难就不是困难。”弗伦纳道。

“说到底,你还是想要我帮你。”德洛夫看着弗伦纳直言道。

“没错既然结果能帮到两个人,何乐不为”弗伦纳这次倒是没有做作很诚实回答道。

德洛夫紧紧看着弗伦纳,他的思想一刻都没有停下斗争,最后,他闭上了眼。

“你赢了我愿意帮助你。”

“谢谢谢谢德洛夫,你不愧是我的好朋友。”听到德洛夫的同意,弗伦纳不免有些心花怒放连声感谢。

“但是我有条件。”德洛夫打断弗伦纳的兴奋认真道。

“是什么”

“这次的行动必须隐秘,对外声称则是你自己的调查,如果四王子不能提供给我必要的帮助,我会中断放弃,哪怕自己承受再多痛苦。”

弗伦纳听完后有些皱眉,他知道德洛夫是打算把所有关系都撇干净,如果没有把握的话他便会中途退出,但是现在弗伦纳也身不由己了。

“行,和我一起去见四王子的人吧。”

说完,两人开始收拾一番出门。

大雨中行进的马车里,德洛夫挑开车厢中窗口的帘子,他有些发着呆,眼神里不断过滤着模糊的街景。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是如果他不做,他的心会难受,可是现在做了,他却有些想退缩。

从什么时候起,整个人也变得迷茫,胆怯。

他像是在给自己寻找过去的勇气,他也在为自己救赎。

“德洛夫,不要想太多了。”看见德洛夫那副模样,还以为他又有什么心事的弗伦纳劝慰道。

“没事,我可以打开一下窗子吗”德洛夫谢过弗伦纳的关心问道。

“可以,不过别开太久,不然雨水会刮进来的。”弗伦纳点头同意道。

将车厢小窗的插扣拉开,欢腾的雨水仿佛找到了新的归宿携带着冷风贯入,厢内的温暖与厢外的冷寒相触,夹在之中的人也被刺激得清醒了少许。

低沉的昏暗天空响起了闷雷,视线依旧被雨水模糊,他看到了一个人,行走在街道撑着雨具的一个人。

当一道闪电瞬间划过眼前,短暂的照亮了德洛夫的眼睛,同时他也看清了那个人。

那是一个俊逸的年轻人,看模样仿佛是个富贵家庭的公子,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一个人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漫走在街道。

他仿佛感受到了人的注意,一双眼睛如同凌厉无比的剑锋透过雨水间直刺德洛夫。

马车很快将那人甩在了后面,德洛夫迅速关掉了车厢的小窗,整个人仰靠着轻喘着气。

“发生什么了”弗伦纳面带疑惑看着德洛夫问道。

“没什么”德洛夫摇了摇头,似乎心悸道:“被闪电惊吓了而已。”

那双眼睛的主人绝不会是一个普通人,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德洛夫内心这般感叹着。

或许自己有些太敏感了,夏兰看着远方不断模糊消失在雨水中的那辆马车皱眉想着,但他很快忘记了这个小事,他需要去王都的炼金协会寻找药剂师。

因为他身体内部的痛苦愈加难受。

石板街666号,安博芬住所大堂内。

“你叫德洛夫”

那被弗伦纳惧畏的人上下观察了德洛夫一番后问道。

“是的。”德洛夫显得有些不卑不亢点头道:“请问您如何称呼”

“洛斯格。”那人简单自我介绍后,眼睛瞟了一下旁边的弗伦纳道:“我听说你的调查能力在整个王都jg卫厅是最好的”

“不敢当。”德洛夫低着头谦逊道。

“你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但是这里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洛斯格指着地上拜访整齐的尸体,尤其是指尖方向的安博芬无头尸身,道:“尤其是他的死。”

“我会尽力。”德洛夫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