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吗他前几天夜里死去了。”
“什么”
大王子接下来的话让诺文清醒一阵,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到了那天那位年轻人。
“原来你不知道”看到诺文的反应,大王子摇摇头,话里有些失望。
“殿下,请问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诺文惴惴不安疑惑道,他脑子里有些乱。
“前几天夜里安博芬被人刺杀了,连同着他住所内的所有仆人护卫。”大王子平静道:“昨天的时候王都jg卫厅调查员似乎得到了什么线索,他们的目的是你。”
“什么”诺文再次惊愕道:“殿下,这其中难道有我的什么事情吗”
一头乱麻的诺文想到很多,安博芬不会无缘无故的死去,而那天年轻人和他谈话中便无意中问起过安博芬,这很容易让他有先入为主的不妙联想。
“呵呵”大王子轻笑了声,话里带着意味道:“你认为你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诺文急忙摇头道:“没有,就算有,我也没有能力杀死安博芬。”
听到诺文的解释,大王子的目光落在窗外雨丝中,道:“你没有能力,或许别人可能有,比如那天救你的那位年轻人。”
闪电霍嚓一声在雨中骤起,仿佛直劈诺文心中一处软弱。
“殿下”诺文低头惶恐道:“他只是我最近认识的一个朋友,我想王都jg卫厅的调查员一定是搞错了。”
“我也认为是他们搞错了,所以我让人把他们全部打发走了。”大王子转头看向诺文道:“或许哪天你可以让我见一下那位年轻人。”
“是的,殿下。”
大王子的话再次让诺文一头雾水,而他也只能谦卑恭敬回答。
“退下吧。”
没等诺文多想,大王子便挥手示意他的退下。
出门后,他显得神sè不宁,思绪千转。
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但他不知道那些事情是否真实。
所以他准备去找那位年轻人。
大王子安静无人的房内。
“呵呵,看来我那位好弟弟现在已经像只疯狗一样开始四处咬人了。”
似乎正对着谁说话,大王子坐在一处椅上闭眼喃喃自语。
“殿下,你的学者幕僚刚才在说谎。”一个声音忽然在房内诡异传来。
“我知道。”大王子平静道。“那只是一件小事,有时候人活在谎言里未必是一件坏事情。”
“看来殿下已经了解了很多。”那个声音恭敬道。
“呵呵”大王子睁开眼,稍仰着脑袋笑道:“至少比我那位蠢货弟弟了解得多。”
“那些关键人解决了吗”大王子忽然问道。
“不负殿下所咐。”那个声音道。
“也好”大王子再次闭上眼睛低语道:“至少给我那位好弟弟添添乱,不过就怕他以为是我们打破了平衡。”
“殿下多虑了。”那个声音道。
“父王昨夜再次病倒,我想我那位弟弟已经等不及了。”大王子轻声叹道。
房间安静。
隐约的暗流汹涌澎湃,四溢。
“看来事情有些不妙。”夏兰微咳了一声道。
事事未必能如人所愿,这个道理夏兰明白,但是他想不到一切的轨迹在他眼前已经陷入了凌乱扭曲。
“大人。”沙发的另一处,诺文显得拘谨道:“请问为什么不妙。”
“我想,大王子应该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什么。”夏兰摇头叹道,他低估了一件事情,连锁反应。
“什么”诺文站起身不安道:“难道大王子知道我已经当了您的随从了吗”
如果被大王子知道了这件事情,大王子很可能再也不会重视于他,甚至是驱赶他出王府,那么自己如何重新奋起拯救碧琳
“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夏兰道:“或许一切都需要我和大王子见过面之后才会有答案。”
“您要见大王子”诺文显得惊愣。
“怎么不行吗”夏兰侧头道。
“只是”
夏兰伸手打断他接下的话,看着徘徊犹豫地诺文道:“你的心现在很乱。”
“大人。”
“所以你先回去吧。”夏兰闭眼养神平静道:“不要凡是都将事情想得糟糕,或许过几天你就会得到大王子的呼唤。”
“那好吧,在下告退了。”
既然主人下达了逐客令,诺文也有些不甘心地退出房门。
来去匆忙,来去满疑。
而最后他依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许正如夏兰所说,他的心太乱了。
闭眼中的夏兰再次睁开,微咳之下面sè显得更加苍白,他看着自己的生命已经掉到了200以下,他有些哭笑。
安博芬的死并没有给他带来升级,与之相反的是身上的痛苦,貌似得不偿失。
夏兰深吸口气甩开这个念头,听人说起,病痛消磨意志。
想来这并非无道理,这几ri窝缩在房内不闻不问,仿佛与外界隔绝。
难受,孤独。
桐花区,德洛夫办公室。
“弗伦纳,怎么今天又有心思来我这里了”临近下班的时候,德洛夫迎来了这位倒霉老友。
“唉”弗伦纳叹出口气,浑身乏力地倒在屋内的沙发处,双手捂着面颊低落道:“线索全部断了。”
“恩怎么回事”德洛夫惊疑道。
“你指出的调查方向没有任何发现,四王子动用了整个王都jg卫厅调查科的人都没有查到嫌疑人氏,后来倒是发生一件怪事。”弗伦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