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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内心也只是单纯的为了拯救这个国家而努力。

叛国

难道我们做出的事情是错误的吗难道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是徒然

难道

“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请你们仔细想想,你们的行为究竟是正确的吗”

葛塞兹内心冷笑,话语却在不断瓦解他们的思想意志。

“你们是这个国家明天的未来,你们有着美好远大的前程,难道你们愿意因为这件事情而放弃你们的将来,让所有期待你们的家人朋友失望”

“如果你们的目的是拯救这个国家,那么这件愚蠢的事情又能给你们带来什么你们不会成功,因为国王陛下不会让你们成功”

“你们只会在失败中品尝着痛苦悔恨,因为你们失去了自己,失去了家人朋友,更加失去了自己的将来。”

“放下你们手中的刀剑吧,因为他人的私yu而走向不归的错误道路,因为他人的私yu而毁灭自己,难道你们愿意吗”

人群的寂静,葛塞兹的质问回响在每一个人的心间,他们冷静下来,他们质疑自己。

汇集起的理想信念仿佛已经布满裂痕开始不断崩碎。

“不我们的道路没有错误”

忽然,一声高呼将所有崩裂停止。

被社员搀扶而起的提尔兰特面带冷笑,捂在腹间的手掌已被染红,他抬起着脑袋,眼睛紧紧盯视着葛塞兹,眼睛中散发着所向无前的坚定意志。

他甩开社员扶着的手臂,失去了支撑,他的身躯打着颤抖,仿佛随时将会倒下。

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双手紧紧握住剑柄用力插向面前的大地,腹间的伤口再次被拉扯,疼痛像是清醒的药剂刺激着他的知觉。

呼吸变得虚弱,视觉变得模糊。

在他的耳边,他仿佛听见了所有人内心发出的声音。

那是犹豫矛盾的动摇。

他开始笑了起来,笑声勉强,笑声狂肆。

他转向自己的社员,转向人群,他看着所有人。

“你们没有叛国,你们没有做错,你们无罪”

“能够审判我们的不是国王,能够裁决我们的不是这个国家,能够为我们定论的只有历史”

“历史将会铭记今天,铭记我们所有人”

“当王国倾覆之前,曾经有着一群企图拯救这个国家的人,他们知道自己的未来,但他们仍旧义无反顾,哪怕失败,他们也要唤醒这个国家的沉睡”

“因为,没有谁比我们更爱这个国家,没有谁比我们更想拯救这个国家,没有谁能阻挡我们心中的信念理想”

摇晃的身躯,奋力拔起朝天的剑锋,提尔兰特释放出震耳yu聋的怒喊。

“悔恨与痛苦留给的是懦弱的人,甘愿化作先驱旗帜的我们不会失败,因为我们将会让我们的意志散播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麻木与沉默充斥覆盖着世间,唯甚我们呐喊唯甚我们举剑唯甚我们,奋起而战”

不同的声音影响着不同的心情,跌宕起伏。

“一片胡言”

提尔兰特的身后,葛塞兹气极而笑出声。

“提尔兰特,你以为你是谁这个国家不需要你们来改变,这个国家能够拯救的只有国王陛下,而你们,只是一群无知愚蠢的白痴”

“布莱撒葛塞兹”

提尔兰特转过身子,面容冷酷地看着他的行径。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评价我们在我的认知里,你只是国王座前一条发狂嚎叫的疯狗”

“哈哈”

葛塞兹y沉着脸笑出声,舔舐着手中沾染鲜血的短刃。

“如果我是狗,那你们呢不过是群不知所谓的将死之人”

“死人”

提尔兰特剑锋指向他的脑袋,一字一句冰冷道:“那么你却比我们这些死人先成为死狗”

“瓦尔道夫杀了他”

话音一落,一身黑袍的人影忽然出现在提尔兰特的面前,神秘诡异。

没等葛塞兹有所反应,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因为他的脖颈正被那位黑袍人用着强壮有力的手掌紧紧掐握着。

他的面容惊愕震撼,仿佛不可置信黑袍人的出手。

“很抱歉,你要死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缓缓从黑袍中传出,死亡的威胁瞬间让葛塞兹头脑清醒,抓在手中的短刃毫不犹豫地对方脑袋刺去。

“铛”

清脆的金属落地响声,那是葛塞兹手中的短刃。

葛塞兹痛苦叫喊而出,持刀手腕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抑制,他看不清他的出手,甚至尚未有所反应手腕便如遭雷击般松开持刀手掌。

呼吸愈加困难,窒息愈加强烈。

双眼瞪出,嘴巴张大。

忽然,脖颈一松,掐握在上面的有力手掌不见了踪影,跪倒在地上的葛塞兹大口喘息着,仿佛在将失去的空气呼吸弥补回来。

“你是谁”

黑袍人看着面前的人,低沉的声音中充满奇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你杀他。”

那个声音带着平静,像是在诉说着一件普通事情。

“如果我一定要杀呢”黑袍人轻哼道。

“那么,如果你能先杀得了我。”

说话之人,正是驾驭王室马车的那名平凡无奇的车夫。

“王室的力量果然无处不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马夫也有这样的实力。”黑袍人冷笑嘲道。

“我们的职责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分工不同。”那名马夫平淡道。

“一条狗也需要你们出手”黑袍人道。

“对于陛下来说他是一条好狗,陛下爱狗,所以我也只能保护好狗。”马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