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插着一支弓矢。
手中弓弩掉落在地,伸手摸向被鲜血渐渐染红的胸口,大脑中一片空白。
嘴唇蠕动,他似乎说了什么。
世界在他的眼中开始旋转,漆黑,隐约中,他听你了伊万焦急的声音,隐约中,他听见了父母的呼唤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滋味。
飞羽军团攻入王城后,克因斯隆立刻命令多修恩掌控着军队开始进行全面镇压,同时严厉打击王都趁乱犯罪之徒,而他与弗朗明戈则先行一步赶去王宫解救国王陛下。
安排布置好一切。二人便迅速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让人意外的是他们的行动简直难以置信的顺利。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们面临的眼前事实。
国王死了。
不仅如此。死的人同时还有身处在夏洛克宫的沃兰斯,而这个消息是他们在王宫中擒住的一个侍卫所得。
看着床榻上的无头尸体,克因斯隆铁青着脸,整个人一言不发。
弗朗明戈则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尸体后才摇头道:“没有认错,这的确是国王的尸体只是,究竟是谁杀了他,而凶手为什么要取走他的头颅”
“斯雷特尔”克因斯隆终于咬牙开口。
“斯雷特尔”弗朗明戈望向对方疑惑道:“那个和你交手的人”
“没错”
“他与国王有仇”
“血海深仇”
弗朗明戈叹了口气,目光遥望向王宫夏洛克宫的方向。道:“那沃兰斯的死怎么解释会是他吗”
“我不知道,或许可能是萨索那边下的手。”克因斯隆低沉道:“之前抓住的侍卫曾经说过王宫闯进了一批神秘的刺客,我想他们应该是萨索的人。”
“真是复杂。”
弗朗明戈不再询问,而是细心观察起国王身上的伤口,最明显的莫过于断头的脖颈处。
“嗯”
“怎么了”听见弗朗明戈疑惑出声,克因斯隆走上前问道。
“国王的死有问题。”
“什么问题”
弗朗明戈伸手指向国王尸体的脖颈处道:“伤口不一样。”
“不一样”克因斯隆望向对方所指的地方,眉头紧皱道:“哪里不一样”
弗朗明戈挑起尸体断头处一块干瘪的皮肤,道:“难道你还没发现,尸体的伤痕有两次”
“的确”经他一说,克因斯隆终于发现了古怪的地方。沉思片刻后,他道:“杀死国王的可能不是斯雷特尔而是另外一个人”
“你看。”
说着。弗朗明戈边指着皮肤伤痕边道:“这里的皮肤伤口只划过了一半,说明这道伤口并不是割下国王头颅的伤口,而再上一些,这里的伤口完全是直接齐整削过了整个头颅没有其他痕迹当然,我们不排除这是你口中斯雷特尔的多余行为,第一剑杀死了国王,第二剑斩首”
“等等”
正说着的弗朗明戈突然话语一转,似乎发现了什么意外。
他将手掌按在国王尸体的腹间缓缓朝上移动,不多时,只见一枚沾满着污秽的银灰戒指由脖颈断头处凭空漂浮出现。
取过戒指,观察片刻,弗朗明戈瞬间面色凝重起来:“看来我们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嗯”
接过弗朗明戈抛来的戒指,克因斯隆看了一会后立刻神色大变。
“颠覆獠牙”
“啧啧”弗朗明戈低语喃喃道:“或许这是有人故意给我们留下的线索,这个人还真是一番好心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将那枚戒指紧紧握在手心,克因斯隆呼吸异常沉重,直到现在,他终于想通了种种的变故为何如此诡异除却国王本身的暗中布置操纵外,另一边的颠覆獠牙早已不甘示弱的卷入其中
“派人联系莎莉丝特吧。”
弗朗明戈站起身子,迈动脚步走向宫门外道。
“你呢”
“我”
弗朗明戈回头笑了笑,道:“这个王国与我再也没有了任何瓜葛牵绊,是时候该离开了。”
“一定要现在走”克因斯隆皱眉道。
“拖得越久,我怕越麻烦呢。”
轻摆着手,弗朗明戈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眼前。
“希望将来我们有一天还会再见面。”
“再见吗或许不会再见了。”
克因斯隆走出宫外,仰头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
这个王国还有未来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
他已经没有了未来。
结束了上千年前的混乱之治时代,彷如轮回,埃尔德兰的历史再一次重新走向了复苏的道路,但是,辉煌再也不复过往,或许人们内心期望的只是新生的和平能够永远维持下去。
新月启明1131年,红泥之年夏。
艾德里亚王国的四王子沃兰斯突然发动了篡位政变,然而,这场政变却没有一个胜利者。
因为,当克因斯隆率领的飞羽军团攻入王城成功镇压叛变后发现,包括国王在内,政变的始作俑者沃兰斯与大王子萨索纷纷相继神秘死亡,整个王国一时间陷入了无主的混乱,情况一直到前线与苏格罗亡灵作战的莎莉丝特匆匆返回时才堪堪有了改观。
有传闻,这一次艾德里亚王国突遭大变的背后隐隐存在着颠覆獠牙的影子。
不过,对于艾德里亚王国的人们而言,他们此刻最关心的早已不是背后的真相。
北方奥萨苏蛮人开始了集结,奥尔部族再次吹响了战争号角。
南方苏格罗亡灵不断增援兵力,前线战争愈发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