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过去了,我依然只是子爵大人心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所以才有了今天你对于我家小姐的邀请,我说得对吗”
夏兰话锋一转冷哼道。
如果不是你们主动在城门处引发冲突,事情很可能不会有此后续
阿尔杰农心里想着,但是话却依然表现出恭敬道:“阁下睿智,我这点心思根本瞒不过您的眼睛。”
“如果拉拢一个中级药剂师的功劳还是无法让法兰特子爵看重于你呢这个结果你有想到过吗”夏兰平淡道。
阿尔杰农一听,背后顿时冒起一片冷汗。
看着夏兰似笑非笑的模样,阿尔杰农心下一狠,直接将他的另一个目的说了出来。
“不瞒阁下,因为您守护的小姐一直笼罩在斗篷里沉默不语,这方面的确容易造成怀疑的地方,而我们不久前恰好接到了一个搜捕逃犯的命令,而那名逃犯”
“你在怀疑我们家小姐是那位逃犯吗”夏兰冷冷打断了对方的话。
“阁下请勿生气。”阿尔杰农连忙解释道:“这只是我们单方面的猜测而已”
“既然如此,你想看一眼我们家小姐的真正面容吗”
夏兰目光凝视着阿尔杰农突然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笼络
看亦或者不看,这是一个问题。
所以,阿尔杰农陷入了深深的两难抉择中。
或许他很清楚,如果选择前者,毫无疑问,对方会彻底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甚至生命安危都将受到致命威胁,因为,他留意到眼前男人的手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腰间的剑柄。
他猜不透这个男人。
强大而又神秘,冷静中不失危险。
很可能在他选择前者答案的时候,对方的长剑便会毫不留情地给予他死亡。
然而,人都是有侥幸心理。
假设他选择前者无事,心中对于神秘药剂师的猜测怀疑也将彻底得到消释,同时他也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那位神秘药剂师的真正面目正是他们搜捕的逃犯呢
想到这里,阿尔杰农心中寒意更甚。
说起来,法兰特子爵前一段时间在治下领地发布的搜捕命令着实让阿尔杰农有些一头雾水,一方面在于命令对于逃犯的模糊概述,一方面在于命令的严厉肃重。
他想不懂,一个逃犯为何会让法兰特子爵如此重视,而且逃犯居然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在他的印象里,法兰特子爵并不是一个贪图美色,骄奢淫逸的人,只有权势才是他心中真正值得看重的存在
既然那名逃犯能够让法兰特子爵如此郑重其事,其中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阿尔杰农可以断定,只要那名逃犯被他成功抓获,这份功劳足以让他有着不可估量的前途
那位神秘可疑的药剂师真的会是逃犯吗
不不不
很快。阿尔杰农又否定了这个猜想。
因为命令中的描述里。逃犯是一位由西西尼亚内地流窜至此的正宗西西尼亚人。无论如何对方都很难牵扯到眼前一行由山那边游历而来的艾德里亚人。
看来真是自己胡思乱想,妄自臆测了。
宴会的餐桌上,夏兰静静地看着神色不定的阿尔杰农,他看上去很有耐心,而按在腰间剑柄上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他在等待,等待着他是否让自己拔剑的回答。
“阁下说笑了,听说撒布罗尼尔的女性成年后只会将她们最珍视的容貌奉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下可没有这个资格能让您家小姐看我一眼。”
终于。阿尔杰农甩开了繁乱的思绪作出了选择。
“你做出了一个相当明智的决定。”
此时,夏兰松开了剑柄上的手微微笑道。
“阁下赞誉了。”
阿尔杰农干笑了一声,心中的压抑仿佛也随着对方的动作暂时得到了舒缓。
说到底,他只是臣服在了这个男人恐怖的实力上,这场不对称的较量从一开始他便已经输了。
他没有任何觉得羞愤的地方,因为,超凡的力量在埃尔德兰本就是代表着地位的象征。
“前往附近大城镇的炼金协会后,我家小姐可能会短暂停留一段时间。”
这时,夏兰适时向对方抛出了一个婉转的话意。
“恕我冒昧,阁下家的小姐会停留多久呢”阿尔杰农了然于心道。
“雏鸟总要经历一番风雨才会成长。这是临行前小姐父亲对我的交代。”夏兰漫不经心道:“当小姐在通往药剂师的路途上更进一步时我们才会再次展开旅途。”
“原来如此。”
阿尔杰农顿时心花怒放,听对方话里的意思。似乎这个男人保护的小姐没有晋升至高级药剂师前根本不会轻易离开法兰特子爵治下领地的范围,那么若想说服对方投效法兰特子爵看上去也将变得轻而易举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那位药剂师小姐投效了法兰特子爵,那么守护在她的身边男人一定会追随其后,这不就等于说法兰特子爵麾下多出了一名上位剑士吗
这可是具备着上位阶层实力的剑士啊
就连堂堂法兰特子爵麾下也才只有两位上位阶层的强者,一位是赫赫有名的白霜骑士拜西泽阁下,另一位则是有着暗夜狂风之称的布金斯阁下。
倘若法兰特子爵再添一位上位阶层实力的强者,这其中毫无疑问代表着法兰特子爵通往西西尼亚大公的位置更近了一步,对于极度看重权势的法兰特子爵而言,阿尔杰农一旦将他们成功拉拢,这份功劳带来的好处将是他绝对无法想象的丰厚
平复着内心的激动,阿尔杰农迅速在脑海里理清拉拢的说辞微微颤道:“如果阁下若想您家小姐在炼金术的道路上获得足够的帮助,或许暂时投效于法兰特子爵大人会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哦请给我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