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久前那位上位强者曾经逃出了拜西泽与布金斯的联手追杀。”
“他不会再有这个好运气了。”
稍稍一怔,德维特留下这句话后便消失在书房门外。
希瑟伯爵的视线仍旧停在对方离开的方向,苍老的面容上勾出一道耐人寻味的微笑。
有趣。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了。
西西尼亚动乱前的年月里,德维特便是他麾下看重的一名军官,无论是实力阶层境界,又或者是军事指挥能力方面德维特毫无意外都是属于最优秀的那类人。
数年前,希瑟伯爵亲临指挥入侵迪奥尔达的战争里,某个战术上的失策导致了拜西泽率领着一支精锐的骑兵向他发动了偷袭,如果不是德维特临阵突破上位境界后拼死救援,恐怕希瑟伯爵早已身死当场。
从此,德维特成为了他最信重的人,甚至他一度都想将生命精华赐予对方,若非他在某个“意外巧合”中洞悉了德维特深藏的秘密,否则他与德维特的信任关系将会一直维持到生命的终结。
站立起身,希瑟伯爵推开窗台紧闭的窗户,一阵寒风顿时侵袭扑面而来。
他望着天空,望着远方,望着一览无遗的坎特兰。
这是他引以骄傲自豪的领地。
不管是过去,现在,未来。
只要他不愿意,谁都不能从他手上抢走
西西尼亚这十余年的动荡里,他看清了许多事情,了解了许多秘密,例如先王的死,例如暗藏在西西尼亚背后操纵的幕后黑手
但是,这一切又与他有何关系
他所想要的,争取的,他只相信自己
任何敢于凯觎他东西的人都会成为他的敌人
他不是不知道法兰特子爵背后有着某个势力的支持,否则以法兰特子爵那帮乌合之众的贵族联盟如何抵御得了他的兵锋
因为他曾经便拒绝过“他们”伸手的合作之手
希瑟伯爵相信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事实正如他所猜测。
而现在,他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刻。未完待续。。
第236章 坎特兰
这不是格罗安第一次来到坎特兰,曾经他便追随奥弗列得来过这里许多次,印象里最近的一次大概在初秋时节。
面对守卫坎特兰城门处例行公事盘查的卫兵前,格罗安熟稔的出示代表身份的铭牌后,一番验证,不多时,早已收到上面通知的一队卫兵便赶了过来,所以他们一行人很快便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坎特兰繁华的内部中心。
坎特兰的街道一如既往的喧嚣热闹,前线战争的失利完全没有影响到这里的人们,或者说他们都已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没有亲身遭遇战争带来的伤痛时,他们的生活会一直保持着原样。
格罗安并不排斥这种和平,虽然说身为军人必须具备强烈的危机意识,可坎特兰的人们大多是普通人,他们不是军人,所以他没有理由让他们像一个军人一样,并且身为军人的职责不就是为了保护领地人们的生命安全吗
每当他们路过宽敞平整的街巷时,周围的人们都会下意识的闪躲在道路的两侧,毕竟没有人会愚蠢的挡在一列外表看起来精悍的骑兵队伍,尤其是这支骑兵队伍还是由坎特兰城卫兵带领着。
坎特兰很大,街道四通八达,可格罗安却丝毫不陌生,原来与奥弗列得来到坎特兰的时候,奥弗列得便喜欢带着他四处在坎特兰里领略这里的风土人情,所以坎特兰内的大小一切他都印记在心。
渐渐地,格罗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迷惑与凝重。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们正在前往的方向并不是坎特兰的内城。
而所谓的内城便是坎特兰的中心,一般来说。内城里居住着坎特兰的大富大贵之人。作为希瑟伯爵邀请接待的人。他们正确前往的地方便是内城,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情。
可为什么卫兵却没有带领他们前往内城
所以,他决定开口询问带领他们前行的卫兵队长。
“我们为何偏离了内城的方向难道说伯爵大人改变了接待我们的地方”
他如此说道,内心带着一丝猜测。
卫兵队长是一个中年平凡的男人,他的神情冷漠,如同身旁伴随的夏兰一样,可那份冷漠在夏兰面前却丝毫不是一个层次,格罗安可以在卫兵队长前大声质问。可在夏兰面前说话时都会小心翼翼,如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实力与地位的差距果然会造成人与人之间的对待方式不同。
“我只是在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其他问题恕我不能回答。”卫兵队长的话如同他的脸色一样冷漠回答道。
古板,严肃。
卫兵队长刹那间便在格罗安的脑海里形成了这个印象。
他对于这类人见过不少,所以他非常清楚这类人的性格,如果继续追问下去只会是自讨没趣,所以他特别厌恶这类人,虽然他知道这类人一般都是优秀的军人。
他并不担心会在坎特兰发生什么意外,尤其是希瑟伯爵大人坐镇的坎特兰。所以他只好闭上嘴巴,安静的等待着卫兵们接下来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惊喜”。
行进的路上。他们开始愈发偏离人群的中心,周围的景象从热闹的街巷商户变成了空旷冷清的泥土大道,格罗安看在眼里,心中已经大约知晓了他们的目的方向。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正在前往坎特兰外城中士兵驻扎的军营。
奇怪为什么他们要带他们前往军营
心里冒出这个疑问后,格罗安开始细细思考起来,当他的视线瞟见身旁沉默寡言的夏兰后,他貌似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是他吗
的确,一个来历不明的上位巅峰强者本就让人忌惮,如果他怀有其他心思出现在内城后暴起发难,结果造成的影响绝对会令人不堪设想。
但军营不同,至少军营可以保障局限一个上位巅峰强者的威胁。
自以为想通了其中的关联后,格罗安的心也放松镇定下来,只是希望对方不会有什么不满的情绪才好,否则第一时间糟糕的人可是自己。
良久。
他们出现在放眼尽是黑压压一片的军营前后,卫兵队长上前与守卫军营的士兵不知说了什么,他们便轻易的得到了放行。
军营内的景象无疑让人感到枯燥简单,除却一顶顶乌黑的帐篷外便是随处可见的军用物资,小到刀枪棍棒,大到瓮鼓弩炮,这番景象格罗安见过的实在太多了,甚至比眼前事物更夸张的他都见过,只是简单观察了一会儿后他便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