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伍停下后,奥登越众而出朝着对面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道。
“您是奥登奥登团长”
那名军官看清眼前的来人熟悉的面容与声音后,整个人顿时惊讶出声道。
“哈哈怎么朱利尔斯,没想到会是我吗”
奥登翻身下马,直接走到了对方身前给了一个拥抱道。
“奥登团长没想到真的会是你虽然我曾经在埃布兰罗听闻过您的名字,只是我以为那是一个与你同名的家伙,没想到那个人真的是你”被拥抱的朱利尔斯显得相当激动。抱住对方的手不停捶打着奥登结实的后背
松开拥抱,奥登摇摇头自嘲道:“我可不同于朱利尔斯你都当上了埃布兰罗的城卫值守官,现在我可是一名佣兵,你不会瞧不起我这个身份吧”
“哪有的事情,奥登团长您在我眼里永远是我心中最尊敬的人。当年如果不是您带领我们一干骑士团成员突围,说不定那场战争中骑士团的兄弟们都死光了”朱利尔斯涨红着脸道。
“代特。科利纳斯。卢斯恩快来见见你们曾经的小朱利尔斯吧。”
奥登拍了拍朱利尔斯的肩膀,紧接着便回头朝着护送在马车两旁一一开始点明道。
被奥登叫出的人一个个懒洋洋的走出了队伍中,而朱利尔斯看见他们的面容可神情愈发不可思议。
“你们你们居然都在这里”
“怎么小朱利尔斯,看见哥哥我很意外吗”
“是啊,小朱利尔斯,是不是又想和哥哥玩玩摔跤的游戏啊”
“呦。朱利尔斯,没想到你现在混得还算人模狗样嘛”
奥登的佣兵团员一个个嘻嘻哈哈地朝着朱利尔斯调笑着,任凭朱利尔斯兴奋的与他们一一拥抱叙旧,而朱利尔斯率领的那些士兵则各个面面相觑。没想到眼前的来人居然是自家长官的朋友,看起来还是多年未见的朋友。
“好了,朱利尔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了,今天我是想拜托您一件事情。”
不一会儿,奥登打断了朱利尔斯与其他人亢奋的交谈。
“奥登团长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放心吧,您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助您的”
朱利尔斯暂时先告别了曾经的同伴来到奥登面前道。
“不要叫我团长了,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奥登轻叹道:“我需要拜托你的事情只有一个,请你放我们出城门离开埃布兰罗。”
朱利尔斯听到奥登的话后神色一凛,道:“奥登团长请问您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刚刚接了一份委托需要今夜急着离开埃布兰罗而已。”奥登道。
“是吗请问我可以检查一下委托人的身份吗”朱利尔斯谨慎道。
“呵呵,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你还是这么死板”奥登笑了笑,道:“请吧,如果马车雇主的身份没有问题,你真的有权利打开城门放我们出城吗”
“当然,哪怕背上军令的制裁”朱利尔斯微笑道:“不过,奥登团长,我希望您下一次不会有这样的请求。”
“我知道了。”
奥登爽朗的笑容上渐渐收敛道。
三年不见已是生人,或许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你最珍视的同伴,然而不同的环境会影响每一个人的变化,再见面时物是人非的陌生,珍藏多年的情谊也早已暗淡消逝。
朱利尔斯珍重他们这些曾经同伴,可奥登的请求却割开了一道相互间的裂痕,他们或许再相见时仍是朋友,但是那份生死与共的情谊却再也回不到当年。
违抗军令,私放出城。
友谊在这一刻起便开始发生了变化。未完待续。。
第253章 男人的世界
“长官,这样做好吗如果上面知道您严重违反了军纪私放他人夜里出城,军法处的人是不会放过您的。”
半敞开的城门前,朱利尔斯与麾下的士兵们目送着视线中的马车缓缓消失在远方,伫立在朱利尔斯身边的副官突然轻声道。
“如果你们不说,军法处的人会知道吗”朱利尔斯面容平静道。
副官怔了一下道:“但是总有人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佩林,你知道我爬上这个位置用了多少年的时间吗”朱利尔斯突然莫名其妙问道。
名作佩林的副官地垂下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长官您从入伍到现在一共只用了三年的时间。”
“三年如果三年的时光可以偿还一份恩情,你认为值得吗”朱利尔斯道。
“我不知道。”佩林道。
“我还年轻,三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权位失去了我可以再拿回来,可有些恩情却需要一辈子来偿还。”朱利尔斯静静道。
“长官您私放他们出城只是因为想偿还恩情”佩林不解道。
“是又不是,我只是想割裂与他们的过去而已。”朱利尔斯转身回头道。
“为什么难道长官您曾经与他们不是感情最深厚的同伴吗”佩林追上一步道。
“曾经的朱利尔斯的确如此,可现在的朱利尔斯已经不是曾经的朱利尔斯。”
佩林抬头望着黑暗的夜空,似在感叹。似在感伤。
“他是你曾经的朋友”
滚动的车轮碾碎着地上的冰雪。偶尔碰触到隐藏在雪里的石子免不了剧烈的颠簸。温妮打了个哈欠,尽量在狭小的车厢里舒展着身体,她很疲倦,可前不久服下的清醒药剂却让她的精神仍旧保持着一丝亢奋,拉开车厢的小窗,恰巧看见一旁骑在马上跟随的奥登后,她开口问道。
“是的。”奥登目视着前方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