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心领神会的退下,骑上一匹战马后便向着战场前方指挥的军官们飞奔远去。
战士们奋不顾身地冲杀,鲜血如鹅毛般飞溅,浸染的平原上随处可见累累尸体,丢弃的残破刀剑与旗帜斜斜插立着,渐渐消退的残阳晚霞下,身疲力尽的士兵们麻木地挥舞着手里的兵器狠狠劈砍向敌人,撤退的命令没有下达前,他们不会撤退,只能血战到底。
拜西泽随手一剑削去疯狂朝他冲杀来的士兵脑袋,银白色的盔甲与战马上早已让鲜血染成鲜红一片,那张斑斑血迹的漠然脸上平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身为指挥官的他不可能像一个只知冲锋的鲁莽战士,随时抓住敌方军阵破绽趁机引导本方军队冲杀,掌握战场胜利的关键才是他真正的职责。
军队数量规模的劣势全凭着他率领着骑兵们不断的冲杀才堪堪抵御住了对方持续凌厉的攻潮,当时间一点点逝去,希瑟伯爵的攻势终于渐渐放缓,他所承受的压力也开始减轻,这个时候,他的眼睛一亮,混乱错杂的战场中仿佛看见了一道曙光般,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剑,一声令下,如臂指挥的骑兵们立刻追随着眼前崇敬的统领一同开始冲锋
坚韧的意志或许可以暂时支撑起疲尽的精神与身体,但是思维与行动的迟钝却是无法避免的,通过希瑟伯爵逐渐散发的军阵里,拜西泽敏锐地觉察到了对方出现的一点薄弱防线。而这个防线的尽头正是希瑟伯爵所在的位置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个道理很简单,如果若想扭转战争劣势的局面,拜西泽只有冲杀至希瑟伯爵眼前才能彻底解决战场上法兰特子爵大军面临的困境
所以,他行动了。
血红的天际下俯览,只见一道银光穿越层层士兵的阻碍,彷如锋锐的尖刀势如破竹地刺向希瑟伯爵的方向。
“他来了。”
此时,希瑟伯爵的身旁忽然冒出了一个声音。
“一切在计划之中的事情。”
希瑟伯爵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道。
“我们该动手了。”那个声音道。
“还需要等一等,对面的信号还没有出现”希瑟伯爵眺望着远方淡淡道。
“预防意外。”那个声音显得无谓道。
希瑟伯爵沉默了会点点头,道:“吩咐下面的人开始准备吧。”
“我已经吩咐了。”那个声音道。
“嗯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希瑟伯爵稍感怔愣道。
“因为我从来都不会轻视自己的对手。”那个声音平淡道。
“是的,所以他来的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快”希瑟伯爵点点头,看着视线中出现的那张熟悉面孔道。
“长矛列阵弓弩射击”
不等希瑟伯爵命令,周围护卫的士兵便在一个军官洪亮的命令声中开始行动
一道银色剑气突然乍现横斩向举着长矛平行列阵准备抵抗骑兵冲击的士兵中,无数惨叫声顿然响起,漫天射来的箭矢落下之际,冲锋来的骑士们纷纷举起马上的盾牌护在头顶虽然仍有不少骑兵中箭落地,可却丝毫无法减缓骑士们无可阻挡的冲锋攻势
撞开长矛列阵的士兵,拜西泽终于冲入了希瑟伯爵的近前未完待续。。
第267章 诡谲
感谢“喜欢i”的月票
战场上,骑兵往往是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关键力量。
灵活的机动性与强大的冲击力都构成了骑兵显著的优势特点,一旦骑兵在平原地带的战场上形成大规模冲锋,其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顷刻间便会让敌人失去战意与抵抗力
当然,骑兵的作用并不仅仅只是体现在冲锋突击。
迂回包围,追击奔袭,骚扰侦查等都是骑兵在战争中通常担负的任务正由于骑兵在战争的巨大作用,所以如何正确运用骑兵的力量也成为了考验指挥官是否合格的一个标准。
拜西泽身为一个上位巅峰强者的同时还是一位优秀出色的指挥官,通过层层叠叠的混乱战场中,他敏锐的抓住了希瑟伯爵军阵中短暂暴露出的薄弱地方,深知机不可失的他立刻当机立断的率领着麾下骑兵们一往无前的朝着远方希瑟伯爵的位置冲杀而去
那一刻没有人可以抵御住这支数百人骑兵的队伍他们宛如一道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里,所向之处无可披靡
越过仓促结成的长矛兵阵,漫天飞射的弓矢,距离冲锋向希瑟伯爵的位置尚有数个呼吸之间,胜利的曙光仿佛已然在眼前出现。
然而。
陷马坑,绊马索,拒马枪
突然间,无数致命的阻碍似乎早已等候多时般出现在他们冲锋的道路上,马蹄陷坑,马腿受绊。闪烁着寒光的锋利拒马枪刺穿了一个个马匹的脖子。马背上的骑兵们纷纷惨叫倒地。不知何时出现在周围的敌人手里拿着长矛利剑立刻冲了上来,毫不留情的刺穿着他们的头颅心脏
而希瑟伯爵周围的大帐里此时冒出了无数手持强弩的士兵,弓弦声骤然响起,一道道破空的尖锐声音响彻着天际,密密麻麻的漆黑弓矢飞射向冲锋路上的每一个骑兵身上马上
陷阱
第一时间,拜西泽脑海里便浮现出不详的预感
不过,即便是陷阱又如何如今他与希瑟伯爵近在咫尺,只要能够杀死对方。哪怕麾下骑兵伤亡殆尽,胜利依然是属于他们
内气外放,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环绕笼罩在拜西泽的身上,飞射的箭矢落在气流护罩上时仿佛受到了强大的阻力纷纷弹飞,骑士剑劈出道道剑气斩开一切拦在眼前的阻碍,白马银甲,一骑当千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转眼即逝,拜西泽便已冲杀至希瑟伯爵的跟前。面对高举着塔盾长矛横列在希瑟伯爵眼前的精悍士兵,一声怒吼。拜西泽那张漠然平凡的脸忽然变得扭曲狰狞,手里的骑士大剑爆发出狂烈的气流狠狠撞击在宛如城墙的坚实盾阵上
砰
刹那间,剧烈的碰撞巨响震颤着大地,平原战场上麻木厮杀的士兵们纷纷一惊,目光与注意一时间都怔怔的投向了声响发出的根源方向。
士兵组成的盾阵没能阻止拜西泽前进的脚步,护在身前的巨大塔盾在剧烈撞击下崩裂成无数的金属碎片,伴随着持盾士兵的尸体与鲜血横飞在夕阳染红的天空下。
然而,盾阵虽破,可士兵们却用生命遏止住了拜西泽势不可挡的冲锋势头
正是这一滞,拜西泽由此失去了杀死希瑟伯爵的机会
埋伏在希瑟伯爵身边的夏兰手持烈风蓦然出现,凌厉的青色剑气眨眼间便斩落向数步前的拜西泽
狠辣刁钻的那一剑让猝不及防的拜西泽根本难以闪避格挡,环绕在周身的气流护罩在青色剑气面前更是彷如泡沫般一触即碎,下一刻,鲜血喷涌四溅,马背上拜西泽的身影轰然崩飞在半空。
鲜血肆意淋洒在夏兰的身上,而夏兰却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远处落地的拜西泽。
血,不是拜西泽的血,而是战马的血
当夏兰那一剑即将斩向拜西泽的脖颈时候,拜西泽却在电光火石间将战马一扯至身前,紧接着脚下一蹬,拉高身形,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斩向脖颈的致命一剑。
那一剑虽然成功斩在了拜西泽的身上,可惜却是斩在了拜西泽的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