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勒拉索山脉与逃亡出法兰特子爵领地的途中。夏兰便总会安排布置好一切日常生活的需要,而现在轮到潘迪莉娅照料对方时,她却没有夏兰安置的本事。
难道区别只是一个虚戒里大量储藏的用具缘故吗或许有一部分,可潘迪莉娅却无法做到像夏兰般无所不至,倘若他现在是苏醒的,说不准他们已经在喝上热腾腾的肉汤了,甚至离开森林的路线都已经做好了规划。
虚戒的开启需要方法,而方法一般都是由虚戒主人经过特别的设置,倘若不清楚开启的方法,除却拥有足够的实力暴力破解外,否则他人只能无可奈何。
潘迪莉娅不知道开启的方法,而她也没有能力暴力破解,最终她只能遗憾地放弃了生火的念头。
时间尚早,潘迪莉娅干脆背负起了夏兰朝着森林的一个方向缓缓离开,虽然她的个头娇小,但具备下位境界实力的她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背负起一个男人相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照射的阳光早已变换了一个方向,可潘迪莉娅却依然在森林中不断徘徊迷失着,白嫩娇俏的脸颊与额头上,细小的汗珠不断滑落,她的双腿仿佛灌了铅石一般沉重,可她仍然咬着银牙一步一步地艰难迈动着,心中迫不及待离开森林的想法一直在支撑着她的行动,因为她清楚,一旦夜幕降临,他们恐怕会陷入一个更危险的环境。
静谧的白色森林里,偶尔风吹枝叶回荡起沙沙的响声,突然间,背负着夏兰的潘迪莉娅脚下一软,整个人瞬间倒在了雪地上。
她握紧着双拳想挣扎奋力地站起来,可是双脚极度的虚弱根本无法再支撑她的身体,大口喘着粗气,看了眼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夏兰后,她无力地躺在雪地里仰望着逐渐昏暗的天空。
她放弃了。
或许今天她和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名字,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死亡对于每一个人是最公平的,无论高低贵贱,无论贫穷富贵,每个人最终无一例外的都会走向死亡的终结。
侧头看着夏兰英俊的面颊,潘迪莉娅伸手抚摸了上去。
这个男人一定有着一段不可告人的悲伤故事,他没有了心,没有了灵魂,彷如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那双死寂灰暗的眼睛里掩藏着他最深处的秘密,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他不会说,她不会问。
倘若她真的问出的那天,说明她已经爱上了他。
女人的感情复杂得令人难以捉摸,她可以一秒钟爱上一个男人,也可以一秒钟恨上一个男人,潘迪莉娅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上了眼前这个不惜生命也要保护她的男人,或许对方口中不可抗的因素会成为心中的芥蒂,然而,这又有什么关系
视线开始模糊,沉重的眼皮不甘地耷拢紧闭了下去,意志开始黑暗模糊,隐约中,她仿佛听见了踩踏在积雪上嘎吱的脚步声
这是
野兽吗
世界杯终于结束了,同时日夜颠倒的漫长生活也迎来了完结,德国捧杯并不意外,阿根廷顽强的表现的确令人称赞,虽然赌球输了不少,可四年一次,输了就输了吧,至少看球的时候那种激动的心情让人难以忘怀。
最近有些卡文,或许是外界干扰较多的缘故,而且最近交往女朋友了,所以时间上空闲的时间也少了许多,过几天啤酒节还打算和朋友一道去玩乐一下,等玩完后估计心情也收拾得差不多。未完待续。。
第276章 灰暗空间
冷风如刀,寒霜似剑。
飘扬的白色雪花彷如柳絮纷飞笼盖着大地,荒凉萧疏的平原远方,一辆马车在众多护卫的中央碾碎着地上的冰雪缓缓驶来。
温暖的车厢里,温妮懒洋洋地伸展了一下腰臂,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扯了扯披裹在身上的毛绒大衣,伸手探向身前温暖的小火炉上后,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瞟了眼车厢对面的人。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外表娇美柔弱的俏丽少女。
而此时,这位少女正倚靠在车厢的小窗边闭着眼睛休憩着,狭长的睫毛时而会忽然轻轻抖动,仿佛梦里陷入了糟糕的麻烦中略显惊惶与不安。
温妮轻摇着脑袋暗暗叹息了一声,视线渐渐从对方的身上移至一面崭新的玻璃窗外,望着飘曳的点点雪绒,她的心神也随之荡漾向远方。
突然,马车紧急一停,休憩中的少女顿时醒转过来,巨大的惯性令她的身子不由倾倒向了前方,这时,一双柔嫩的手霎时间按在了她的肩膀,稳住了她狼狈倾倒的身子。
“谢谢。”
看着面前撑扶着自己的少女,塞拉拉羞涩地致谢了一声后,连忙稳定好身体坐了回去。
“奥登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马车会紧急停下”
温妮没有理会塞拉拉的感谢,而是立刻伸手拉开了小窗探出小脑袋大声询问道。
“实在抱歉,让您受惊了,只是前面又出现了一批不长眼的强盗。”奥登策马来到车厢窗前惭愧道。“我已经让代勒带着人去解决他们了。一会儿我们便可以重新上路了。”
“是吗”温妮叹息了一声道:“你说。这一路上究竟是我们第几次遭遇强盗流匪了”
“应该是第五次了吧。”奥登口齿不清地讪讪道。
“第五次了呵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温妮苦涩一笑感慨道:“现在我们距离莫罗恩子爵的领地还有多少路程我想那里的治安秩序至少不会像如今希瑟伯爵与杜达子爵的领地一样混乱不堪。”
奥登仰头望了望飘落着雪花的灰暗天空道:“按照现在的时间估计。或许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们便能抵达莫罗恩子爵领下的伯莱登堡,前提是我们不会遭遇到暴风雪的恶劣天气。”
“两天吗看来我们还需要暂时忍耐一阵了,奥登,接下来护卫的工作辛苦拜托你了。”温妮道。
“这是我的职责与荣幸。”奥登伸手握拳按在胸膛垂首道。
“嗯。”
拉上车厢小窗,厮杀吆喝的激斗声若隐若现地传进耳畔,温妮神色平静的从车厢座位的底下取出一本书籍,似乎毫不在意外界的影响开始阅览起来,这不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人类强大的适应性总会令他们对一些事情感到习惯与麻木。
坐在温妮对面的塞拉拉同样如此,虽然说这一路上她与温妮的交流很少,女人天性的直觉甚至让她感受到了温妮身上散发的某种淡淡敌意,她可能猜测到了这股敌意的缘由,但她却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而保持沉默则是她如今最好的选择。
很多时候,她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基本无法参与佣兵团人员与温妮的交流,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细细倾听着他们对话的内容,从而了解目前的处境。
希瑟伯爵与伯父法兰特子爵的战争后果太过惨烈。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场战争最后居然会死亡了三个赫赫有名的贵族领主,而希瑟伯爵唯一的继承人奥弗列得突遭神秘死亡后。整个领地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更不提他们现在途径杜达子爵领地中治安的动荡与无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