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已久的弓弩手再次向楼层上的阿尔谢射出了紧绷弓弦上的箭矢。
同样的伎俩阿尔谢不会再吃亏,矫捷地缩后一躲,避开叮叮当当疾射来的箭矢后,阿尔谢便再次向着欲图重新发起冲击的士兵们砍杀过来。
一攻一守的拉锯僵持不知道过了多久,楼层阶梯上已经满是血迹与横七竖八倒地的士兵尸体,阿尔谢身躯挺拔地站在楼层上,目光与注意仍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突然间,旅馆大堂的年轻人拍着手掌笑了起来。
“很好很好我很欣赏你的实力,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宣誓效忠我让开道路,二是死”
阿尔谢眼睛瞟了一眼大堂下的年轻人便不再理会,只是鼻间处微微发出一声冷哼当做回应。
年轻人抽了抽嘴角,眼睛半眯了起来,扭头贴向身旁的一名侍卫轻声道:“吩咐你去通知的柏萨罗阁下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来”
那名侍卫低垂着脑袋拘谨不安道:“奥兰伯特大人,属下不久前便已经让下面的人去传唤柏萨罗阁下了,或许他们现在正已经赶来这的路上了。”
“如果不是担心在奎罗菲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否则我直接便可以让铁卫团的人平了这里”年轻人恨恨道:“还有你们这些废物平日自诩战斗精锐,可到今天我才发现你们都是一帮废物废物”
年轻人将侍卫骂得狗血淋头,甚至恨不得抽出长剑斩下他的脑袋,不过他的脑子还是存在着理智,不会做出这种鲁莽愚蠢的举动。
这时,一名士兵脚步匆匆地进入了旅馆大堂直接半跪在年轻人脚下道:“奥兰伯特大人柏萨罗阁下到了”
“是吗与我一起去迎接一下柏萨罗阁下”
年轻人听后,面如沉水的脸仿佛变脸一样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不必劳烦奥兰伯特大人了,在下已经来了。”
人未至,声先到。
待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旅馆大堂的门口缓缓走进了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戴着一身棕色的大衣,腰杆笔直地大步流星走了进来,那张成熟不凡的脸上满是肃然之色。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眼睛下意识望向楼层阶梯上的尸体与楼层上伫立挺拔的阿尔谢。
“奥兰伯特大人,您需要我解决的人是他吗”注视着某人,柏萨罗语气冷漠道。
“是的,今天恐怕又要劳烦您了。”奥兰伯特在柏萨罗面前显得异常乖巧道。
“可以,但是今日发生的事情缘由我都会一一告知莫罗恩子爵大人。”柏萨罗道。
“是”
奥兰伯特低着头轻咬着牙道。未完待续。。
第283章 凌乱
作为莫罗恩子爵唯一的儿子,未来奎罗菲的继承人,按道理而言,奥兰伯特本应该是奎罗菲仅次于莫罗恩最具权势的人,而他对于柏萨罗恭敬拘谨的态度却着实令人感到奇怪。
其实说奇怪也不奇怪,因为柏萨罗的确有这个资格让奥兰伯特尊重与畏惧。
奥兰伯特尚未出生的时候,柏萨罗便一直辅佐伴随在莫罗恩子爵左右,可谓是莫罗恩子爵最信重的下属,而当奥兰伯特出生成长时,柏萨罗更是被莫罗恩子爵委任为奥兰伯特的学业导师,由于莫罗恩子爵长年在政务上的忙碌所以时常会疏忽对奥兰伯特的照料,所以奥兰伯特的成长轨迹里都离不开柏萨罗的影子,对于奥兰伯特而言,柏萨罗便相当一个亦父亦师的长辈,虽然柏萨罗对他向来都疾言厉色,可一旦奥兰伯特出事的时候,又或者招惹麻烦的时候,往往都是柏萨罗第一时间会出面帮他解决,这样一个人如何不让奥兰伯特又敬又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些年在奥兰伯特身边的陪伴与教导下早已让柏萨罗与他不知不觉中培养起了深厚的感情,没有子女的柏萨罗简直将他当成了一个晚辈子侄般溺爱,虽然说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严肃刻板的模样总会引起误会,可奥兰伯特招惹出众多荒唐的事情后,往往都是他跟在身后清扫手尾麻烦。
这一次也不例外。
听奥兰伯特手下仓促前来禀告的事情后,柏萨罗便知道这个小家伙又胡闹了。
望着楼层阶梯上的阿尔谢,柏萨罗仔细打量了一眼对方后禁不住点了点头。是个战士的好料子。他如此判定着。心中不免起了招揽的意思。
“勇敢的年轻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迈动着脚步,缓缓踏向楼层阶梯的方向道。
“阿尔谢,费阿尔谢。”
阿尔谢沉声回答着,面对来人一步一步的缓慢靠近,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
“我很欣赏你的实力,如果你没有效忠的人,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投奔奎罗菲莫罗恩子爵。因为我相信你在莫罗恩子爵手下一定会有一个光明的前途。”
不同于奥兰伯特的直接,柏萨罗偏向柔和的拉拢的确容易引起他人的好感与放松。
“很抱歉,我已经有了追随的人。”
阿尔谢没有丝毫迟疑便拒绝道。
楼梯下,柏萨罗停下了脚步,他扭头望向奥兰伯特道:“我可以详细了解一下你和他之间的矛盾与冲突吗”
听到柏萨罗的问话后,奥兰伯特不好将心中掩藏的秘密直接道明,只是讪讪笑着道:“柏萨罗阁下,我只是想找一个人而已,可偏偏那个不识趣的家伙阻拦了我寻找人的道路。”
“你在寻找谁”柏萨罗紧接着问道。
“这个柏萨罗阁下,我”奥兰伯特一时间难以开口道。因为他不想说。
“好吧,我也不强迫你了。反正等会我便会知道你想找寻的人是谁”柏萨罗毫无在意的摇摇头说道后,目光注意转移向阶梯上的阿尔谢。
“年轻人,让开道路,你不是我的对手。”
“不行。”阿尔谢冷冷道。
“你会死的,而我不想你死。”柏萨罗语气缓和道。
“守护这里是我的职责。”阿尔谢道。
“好吧,我不擅长用口才去说服一个人,尤其是一个顽固愚忠的人。”柏萨罗笑了笑,伸手从棕色的大衣里缓缓抽出了一把银灰色的长剑,道:“所以往往我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哒
柏萨罗迈向了通往楼层阶梯的第一步,霎时间,他的脸上笑容收敛,冰冷的杀意顷刻间笼罩了整个旅馆大堂,空气都仿佛都被凝固冰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