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庙、佛宗的肉身修炼之法,果然玄妙无比,与玄功互相印证,却是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韩擒虎神念烙印的过程,自然对于功法明察秋毫,一字一句、一图一变早已了然于胸,这种解读方法不是单纯阅读能相比的。
另一边汪作虎还在翻阅没完,这一边韩擒虎已经取巧,相当于对两本圣典详细通读了一遍。
“玄功不愧是佛门第一肉身修炼的大神通功法,由此为基,理解起来这两部残缺功法,竟然可以发现其不足之处,并且隐隐有解决之道”韩擒虎虽然先前就有自信,现在还是被震撼到了。
玄功的一字一句,仿佛炼体的总纲一般,无不是对于这两部功法图谱的阐释、讲诉,竟然比起原图上所配字句更加玄奥准确。
其实这也难怪,想玄功是何来历肯定出自于圣人之手,有肉身成圣之说法,属于佛门最顶级的神通,其中包揽万象,极尽肉身天地之玄奥。
而牛魔大力拳与虎魔炼骨拳虽然出身不凡,但毕竟属于基础功法,与前者自然无法相比较。
“虽则如此,这两部功法不但对于武者有大用,便是作为兼修的炼体功法,也可以修炼很久了,至少用之修炼到达罗汉境界是没有问题的。”韩擒虎对于炼体方面的见识,现在绝对超过很多佛门大能,如此评估道。
“妙,妙,妙啊,可惜太艰涩了,万中难懂其一啊”
汪作虎终于放下手中经卷,连呼玄妙,只觉收获十分多,但仔细想来却又不知所获为何,一时叹息连连。
“我也是通读很久,又研读无数遍,才略有所得,便是现在修炼到如今程度,依然有无数地方难以索解,这功法自然不是一时可以看透的。”
赵虎暗自冷笑,对于汪作虎先前所为有些不满,但还是不露声色,只是语言上便不客气点了他一下,这种层次的功法,可不是靠读一遍就可以记住的。
第263章 闲亭讲法
“正是如此,就拿我所修炼的牛魔大力拳而言,据我的经验,现阶段的确可以修炼得十分顺利,对于肉身的提升也是一日千里,效果十分好,但再到下一阶段,却似乎无法衔接得上,总觉得是哪里不对一般。”
汪作虎装作听不懂赵公子所言,自行换了一个话题,说出自己的疑惑之处。
“呵呵,这正是必须把这两部功法看做一体的价值。”韩擒虎知道先前自己占了便宜,毕竟人家两人取出的功法秘本,到现在自己也就送出去几两茶叶而已,所以必须好好表现一下,因此第一句话便意有所指道。
“哦韩兄弟先前看完虎魔炼骨拳时就有所领悟,现在这样说,是不是有特殊的发现”赵虎一直注意着韩擒虎的表现,见他如此态度,当下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道。
“据我曾听到的信息,这两部功法,从总纲上便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子,所以我刚才不理其他内容,就单单从这地方入手,发现撰写这两部功法的大能,真是有惊天动地之能,不但通彻天地造化之妙,更是对于人体肉身世界同样尽解其妙。”
韩擒虎哪里会从别处听到信息但不妨碍他以此为托辞并且侃侃而谈。
“哦韩学弟竟有如此见解愿闻其详”
汪作虎本意就要找机会寻韩擒虎的麻烦,毕竟三人互相交流,就他还没什么贡献,但听到此处,正触动他心中许多疑惑,因此也顾不得其他,立刻放下身段求教。
“小样,我难道不知你心中作何打算”韩擒虎当然不会给汪作虎机会,让这小子抗议自己之前没有拿出秘本。
“那好,二位先已拿出功法秘本用来交流,这次就有我先来谈一下自己炼体的一点体会,算作抛砖引玉,随后再听二位高见。”韩擒虎也不客气,况且也该轮到他有所表示了。
“哈哈哈如此,我们洗耳恭听,正要请你讲一下,为何要说这两部炼体功法同源而路子不同呢”
赵公子眼睛一亮,自从他认出汪作虎所修炼的是与他所修同源的牛魔炼骨拳之后,便存心交流一下,后来发现汪作虎竟然也是炼体,而且对于炼体功法认识颇深,更是早就渴望他讲一讲了。
“这两部功法同源,但所修炼的根本却是不同,而是一内一外两个方向。”韩擒虎一语惊人,汪作虎还不觉如何,毕竟他对此了解不多,对炼体功法认识也不深。
“怎么会要说这两部功法,我也曾研读过许多遍,更听精修此道的前辈讲解过多次,却是第一次听到你这种观点。”赵虎有些惊疑不定。
“难道这小子是胡说八道”汪作虎心中怀疑,其实他不知赵虎此时也作此想。
“虽说两种功法走了两种不同的路子,一内一外,但对于天地大道,以及对于体内宇宙的认识,其高深却不相上下。”韩擒虎不理二人异状,又接着赞叹道:“两种功法妙在既独立又可兼修,更妙的是又殊途同归,皆可修到极深境界。”
“韩学弟,你这观点听何人所讲竟然与几千年来无数高人认识不同,岂不是谬论”汪作虎早就怀疑韩擒虎在混水摸鱼,此时说话已经有些不客气了。
“韩兄弟既敢作此结论,必有足够的道理,还是先听一下,毕竟,这正是我等论道的意义与价值所在。”
赵公子其实有些失望,因为他从听到这种观点的第一步,便已不信了,难道他自己家族研修几千年的认识会有此不足,竟不如韩擒虎这个莫名其妙冒头的小子
不怨赵公子也怀疑,他是更信自己几千年的家族传承。
但他毕竟有心结交于韩擒虎,所以虽然有些失望,却不像汪作虎般,一个不对,可能就让韩擒虎无法下台。
赵虎已作好打算,再让韩擒虎讲一下,只要说得不太离谱,便准备找个台阶,让他过了这一关,也算卖个顺水人情。
“啍,为何几千年无人弥补其残缺不是这些人才情不够,而是站的高度不同,这才是根本。”韩擒虎心中明白,暗自冷笑。
“我自然有足够的理由,否则我如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