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城主,我们的宝贝,肯定又是这小子偷得,一定要抓住他,让他把宝贝都吐出来”众人一个个咬牙切齿,愤怒的大叫。
“好,今天他绝对逃不了”城主神色阴冷,就要下令动手。
但是突然,萧怜月却淡淡的道:“慢着”
楚南淳目光流转:“姑娘,你跟这小子是一起的吗如果不是,最好就不要多管闲事为好,这小子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任何人包庇都要以同罪论处”
“我想诸位误会了,罗毅是我的手下,同样也是朝廷命官,什么时候成通缉要犯了”
萧怜月此时目光冰冷,神色威严:“哼,诸位,你们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应该很清楚污蔑朝廷命官是何等罪行,所以说话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以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大胆,一个小女子居然也说话如此猖狂,还真是反了天了”
城主勃然大怒:“告诉你,这小子是无影盗圣,已经被追星神捕邢战大人缉拿,押往大都督府问罪,现在他私自逃脱就是罪加一等,你敢包庇就要同罪论处”
“混账,谁告诉你罗毅是无影盗圣的本官已经追查无影盗圣很长时间了,这次和罗毅来凤岭城,也是为此”
萧怜月满脸寒霜,早已没有了在罗毅面前的妩媚:“实话告诉你们,本官已经得到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邢战就是真正的无影盗圣,一群蠢货,你们被他耍了都不知道,居然还敢污蔑本官的下属,该当何罪”
“什么,邢战是无影盗圣”众人面面相觑,一下子被这个消息给弄懵了。
罗毅暗笑,这才真的叫贼喊捉贼,萧怜月居然把无影盗圣的身份,反过来扣在了邢战身上。
楚南淳却毫不相信,立刻反驳道:“你不要乱说,追星神捕威名赫赫,怎么可能是无影盗圣,你有什么证据,居然敢信口雌黄”
“笑话,本官的证据岂是你们能看的,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奉劝你们一句,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能随便插手的,好了,现在本官要去追查邢战,还不给我退开”
此时的萧怜月傲然无比,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根本不把众人放在眼里。
众人暗自皱起眉头,他们听着萧怜月一口一个本官,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难道这女人真的是朝廷官员不成
城主微微沉吟,问道:“这位姑娘,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来头,想要我们相信你的话,至少要表明身份吧,否则我们岂能轻易相信你”
罗毅闻言也看向萧怜月,说实话,他也很想知道,萧怜月要用什么身份,来应对现在的这种局面。
“本官的身份”萧怜月嘴角泛起一抹讥笑,忽然挥手把一块令牌,扔向了城主:“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本官到底是何身份”
城主接过令牌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居然直接当空跪下,神色惶恐的求饶:“大大人,卑职不知是大人降临,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众人都直接傻眼了,完全想不明白,区区一块令牌,怎么会让城主有如此反应,就好像死到临头了一样
楚南淳也是眉头紧皱:“难道,这女人的身份真是非同寻常”
好奇之下,所有人都向那块令牌看去,只见令牌通体金黄,其中隐隐散发着能量的波动,显然这块令牌本身,也是一件经过炼制的玄兵,具有特殊的功用。
再往令牌正面看去,只见其上赫然铭刻着四个字腾龙禁军
第四百一十五章 定鼎湖
腾龙禁军
当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同时心里一颤,直接就全都跪倒在了地上,腾龙禁军是什么来头
那可是整个大周皇朝,实力最强的,也是最有权力的军队,其职责是拱卫京师,并且还要驻守皇宫,只听从皇帝一个人的命令。
腾龙禁军对皇帝极度忠诚,同时也被皇帝十分信任,拥有巨大的权利,虽然他们一般不会离开京城,但是一旦离开,通常都是接受特殊任务,拥有节制天下各方兵马的权力,就算是不隶属于军方的官员,也是见官大一级。
此时不要说是楚南淳等人了,就连罗毅也是相当惊讶,谁也没有想到,萧怜月居然会是腾龙禁军的人。
城主哆哆嗦嗦的,双手把令牌举到头顶上:“大人,不知您可有什么吩咐,请放心,只要您吩咐,卑职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是真的吓坏了,这可是腾龙禁军啊,别说是他一个城主了,今天就算是赤龙府主叶惊云来了,在萧怜月面前也得乖乖听命行事
萧怜月随手把令牌拿过来,笑容满面的看向楚南淳:“呵呵,楚家主,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敢,小人不敢”楚南淳吓得满头大汗,他楚家也就在赤龙府能排的上名号,在腾龙禁军面前,简直连蚂蚁也比不上。
“哼,一群蠢货,邢战把你们的东西偷走,再贼喊抓贼的把东西还回来,你们就对他感恩戴德了,如此好骗,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萧怜月讥讽的冷哼:“好了,本官也懒得跟你们废话,去牵两头奔雷兽来,本官要尽快出发,追击邢战去”
“是,卑职马上去准备”城主几乎是火烧屁股般跳起来,不一会儿就让手下,牵来了两头奔雷兽。
萧怜月也不废话,直接就跟罗毅坐上奔雷兽,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凤岭城。
而楚南淳等人则是噤若寒战,老老实实的目送两人离开,不敢有丝毫的阻拦,至于他们丢掉的宝物,恐怕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自认倒霉了。
远离凤岭城之后,两人任由奔雷兽在天空中飞驰。
罗毅目光古怪的看着萧怜月:“你真的是腾龙禁军”
“呵呵”萧怜月随手把令牌扔过来:“我不是腾龙禁军,这块令牌只是一个朋友送给我随便玩玩,是假的,啧啧,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挺唬人的”
“假的”罗毅接过令牌仔细检查了一下,笑道:“呵呵,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这块令牌明明就真的不能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