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转身看向气息平复的羲
“女娲。”
羲摇了摇头掌中凝现一块石板,其上有八卦阴阳纹路印刻。显然,这东西便是传说中的“河图”了。
“需要”
古岁寒看着河图,眸中划过一抹莫名。意味深长的笑容渐渐浮现在唇角、
羲皱了皱眉,英挺的浓眉勾出一丝忌惮。摇了摇头,他拒绝道:“不用。”
“兄长”
清冷,带着微不可查的颤声。妖气凝聚。一条千丈蛇尾霍然出现。
“啧啧,狗血”
摇头望着陷入沉默的双方,古岁寒冷笑一声,旁若无人的从中间掠过。继续向前。还有三道阻碍。上次就有神灵现身。那么接下来会是那一方势力
“止步。”
冷喝声响起。
古岁寒闻声抬眼,果然不出所料。或许是想要借着他的手。除掉一切势力,恢复本源,重演混沌。又或者想借各方势力将古岁寒这个不安分的棋子抹杀。
它倒是舍得下血本。
本就重创隐世,自我封印仅剩大小两三只的幽冥地府。现在得到它的助力。已然全部恢复。
脚下,彼岸花遍布星空,泥泞的黄泉路蜿蜒曲折。远方,碧落黄泉冥河天渊横贯寰宇。其上一座小小石桥连接两岸。桥上身披麻衣,俏丽若幽莲空谷的孟婆静静的看着他。
桥的彼岸,巨大宏伟,莅临虚空的巨大鬼门紧闭。一股股驳杂,浩荡,厚重的威势透过鬼门透出些许。
“呵这次,是你们啊”
古岁寒淡淡的说着,一步踏入黄泉路。
幽魂厉啸,怨念鼓荡。残魂咆哮,鬼泣神嚎。区区一步,仿佛踏入了无底魔渊。
“还我命来。”
“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死”
“为何杀我,为何”
“报仇”
一股股残念不断索饶在古岁寒身旁。幻化诸般异象。或佳人娇喘,或兵临城下,或酒池肉林,或红颜哀怨。
“没用的。尔等生前为蝼蚁,死后亦如此。弱是原罪啊。”
古岁寒平静的看着他们的举动,脸色毫无变化。甚至连一丝厌恶,轻蔑都欠捧。浩瀚神念迸发,亿万利箭凝现。气芒光刃随行。
仿佛升起庞然杀机,血腥风暴。搅碎一切残念幽魂。劈开重重异象虚幻。
一步,两步。
好似散步。没有半点波澜。所过之处皆为虚无。
“一杯忘魂酒,遗灭往昔因。踏上奈何桥,断绝诸般果。”
赛雪皓腕轻抬,浊酒一樽摆上。孟婆轻移莲步,清冷俏丽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凝重。
“往昔因,诸般果。忘如何,不忘又如何”
古岁寒捻起酒樽,漠然望着她:“你能让我忘吗”
轻轻的一句话,却若雷霆般。在孟婆耳畔响彻。她不由脸色微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当接触到对方淡然眼眸。却终究化为一叹:“无心之人,不该存于此世。无念无心无道无畏。徒有执念一股,何必”
“是啊,走到此地。落入此境。全凭执念。我这次,就是要了却它。”
抬首饮尽杯中酒。大步踏出不回头。
孟婆任凭对方与其擦肩而过。没有任何出手的举动。
寥寥轻声散去,余音耳畔回荡。
孟婆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徒然娇躯一颤,樱唇殷红滴落点点血迹,落于白裙之上,那样显眼,斑驳,触目惊心。
第一百六十六章:举世皆敌四
走下奈何桥,孟婆已经化为漫天荧光随风消逝。
一杯酒,一句话。破其道心灭神魂。
鬼潮汹涌,厉鬼长嚎。无边无尽,如涛涛江河涌向古岁寒。
“你有罪”
一男,黑衣纱帽,手持丧棒。
“勾魂”
一女,白衣如雪,断魂乌勾。
“本尊无愧,何来有罪善恶是非,何时轮到尔等定夺”
古岁寒似笑非笑,看着眼前无常二人。以及不露痕迹围上前来的牛头马面。拂袖一指点出。
星河灿烂,虚空斗转。耀世火花争相迸现。一个个小千世界随之消弭。一个个秘境洞天化为历史。
指尖血芒吞吐,似有异兽嘶嚎。他一步踏出,眨眼间出现在鬼门关前。仿佛蚍蜉撼树,毫光闪烁轻轻印在青铜巨门之上。
“咔”
身后脆响传出。四人毫无声息化为木偶。碎裂一地。
三生石乍亮。
一股沛然伟力骤然爆发,化灵光一束直射古岁寒眉心。
“自今日起,你就叫古岁寒。”
“岁寒,走。莫要升仙。仙门为虚。大道是活的。”
“把仙宝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以吾之念,血祭亿万生灵。破空间屏障,穿虚空垒壁。”
“杀杀杀。”
古岁寒就好似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眼前那个卑微的蝼蚁逐渐成长。筑基,元丹,婴变,元神,,灵台,仙元,直至现在。
“没有意义。”摇了摇头,怅然若失的他神念爆发倒卷星河,如灭世风暴横扫而过。幻境散,眼前一暗。一道擎天刀光从天际轰然落下。将三生石直接劈碎斩断。
“嗡”
亿万铭文随着浓郁鬼气轰然荡开。万千毫光之中。一道缝隙渐渐出现。
鬼门关开。
“地藏王死。纣王自封而灭。幽冥地府,还剩谁呢”他轻轻自语着,笑着。踏入鬼门关。
眼前星光湛湛,有十座宏大庄严的宫殿琼宇映入眼帘。
十殿阎罗
古岁寒失笑,因为真正的地府中,从没有所谓的十殿阎罗。眼前这些,不过是根据众生信仰愿力而诞生的存在罢了。
“来者何人啊”
第一殿,位于上首的他还未说完。便被古岁寒一指碾死。就好像捏死一只臭虫。
“轰隆”
规则汇聚,化重重枷锁,落与肩头。眼前一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十八地狱之中。
“后土。”
古岁寒脸色微微变化,浑身气息被死死禁锢在识海。只能任由小鬼拖拽。更有小鬼手持铁钳,阴笑走来。此地为地狱一重拔舌地狱。
“果然不愧是镇压魔渊,联合各大势力布下六道轮回封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