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门炼气法诀足够了,这种低阶别的修炼法则其实要求不高,不用选太贵的。”
宋秋挠了挠头,太白金星这么一说,感觉像在购买办公电脑一样。
“有什么推荐的么”
“逐月功不错。”太白金星仰着头回忆了好一阵,主要是这种低阶别的炼气功法对他来说根本没用处:“不过就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修炼它的时候,需要每天夜里沐浴月光星辰而奔逐,一边跑一边运转心法。如果只是静坐或者天上无月,那效果要差很远,这一点和其他功法比起来,确实蛮奇怪的。不过如果不是这一个缺点,它的兑换点数也不会只有区区两百点了。”
“我修炼这门功法,不会最后长出很多怪异的长毛,并且在月圆的时候还要变身吧”宋秋觉得这门功法听起来很是诡谲,不由莫名地想起了西方传说中,对月嗷啸的狼人。
太白金星瞪了他一眼:“狼人那种低劣的血脉怎么可能和这门功法相提并论这可是当年夸父留下的。当年夸父之所以会追逐太阳,便是因为其所修的逐日功所致。夸父死后,他的后人将逐日功改良,便成了现在这门更为柔和的逐月功。”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修炼这门功法需要不停地奔跑”宋秋问道。
“因为这门功法太过猛烈,它只会吸收天地最强大的气息,当那股气息涌入体内的时候,灵气过于丰沛,就会造成体内的不平衡,如果不用运动消耗超量的灵气,那最终只会有一个结果爆体身亡。”
“这么恐怖”宋秋听了心里有些发虚。
太白金星笑笑:“你不用害怕,这门功法已经经过数千年的改良,现在已经将风险控制到了足够小。也因为它有这样的缺点,所以逐月功反而成了现代社会里,在初期进展最快的功法。因为它只会吸收强大的灵气,不会吸收到污染物。不过,这种粗糙的修炼功法,也仅仅只能作用在练气这种最低层次的境界上,到了筑基期就需要另觅功法了。再说了,如果修仙都没有一点危险那还修什么仙”
“这倒也是。”听了太白金星的话,宋秋觉得很有道理,心中拿定主意,硬着头皮选中了逐月功。
天道录上升起一道白雾,那白雾如同奔腾的江流涌入宋秋天灵盖处。如醍醐灌顶一般,宋秋瞬间就通晓了逐月功的用法要点。
“没有问题了吧”太白金问道,他急赶着想要去打游戏。
“还有。”宋秋赶忙答道。
“什么问题”
“你先前说诸天万象先天体在太上老君之后人间就再也没出现过,那么问题来了太上老君去哪儿了”
太白金星闻言,双手插腰:“嘿,你能不能别老提太上老君”
“那是你先提的”宋秋弱弱地回答了一句。
答复宋秋的是一道闪着紫光的天雷。
噼啪一下,宋秋又被劈趴在地上了为什么要用“又”呢。
凌晨时分,万物悄静。
沿着东湖岸边,有一条环湖大道,平日里车来人去,川流不息,但此刻已是深夜,喧嚣和热闹都沦为了沉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轻纱,不知道是雾还是霾。一个人影从远处昏黄的街灯下跑来,正是已经修炼多日的宋秋。
此刻的他身体经过强化,又修习了修仙的功法,身体素质早已和普通人不一样,这时候街头无人,他便毫无顾忌地奔跑起来,身形如道闪电般飞驰,如果这种惊人的速度让水浒好汉、“神行太保”戴宗看到了,估计他都要惊得跳起来把棺材板掀开。
倏地,宋秋眼角瞥到一抹人影,脚下的速度顿时放缓,以一种正常人能够理解的速度开始“慢”跑。
那人影是一名坐在小马扎上的瞎子,在瞎子身边抻着面“铁算神卦”的旗子,看起来是一名卦师。
跑近几步才发现,在瞎子背后临湖的一株树荫底下,还坐着一个带着圆顶黑色小帽的老者,佝偻着背静静地垂钓。
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当这副场景出现在凌晨午夜的街头,这一切便不再正常。
宋秋心下生出警惕,不过他此时已有了身为一名修仙者的胆识,对于普通的盗匪根本不惧,足下脚步依旧保持匀速,不紧不慢地朝前跑。
或许是听见脚步声,那瞎子仰着脑袋朝向宋秋,口中问道:“这位过客,让我给你算个命吧。”
宋秋不动声色地停下奔跑,摇头说道:“我不需要。”
“无妨,这是免费的。”瞎子淡淡说道。
“免费的我也不需要。”宋秋显得很平静。
瞎子却不理会宋秋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开始摇签筒。
远处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
红色的法拉利出现在街道的拐角。
驾驶着敞篷跑车的女子一只手搭在窗沿边,大红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钓鱼老者的鱼线动了动,但他似乎睡着了,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正在摇签筒的瞎子这时候仿佛又成了一个聋子,依旧专心地摇着手里捧着的签筒。
一根竹签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地一声响。
宋秋低头看去,那上面写着:
“大凶,见血。”
第十七章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当竹签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的垂钓老者张开了眼,转头看向地上的竹签,语气冰冷地说道:“又是大凶,你这瞎子手气果然够衰。”
瞎子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是啊,真衰,替人算过七十八次,结果七十八次都是大凶。”
宋秋冷眼瞧着,忽然问道:“你这里面一共有多少竹签,又一共有几根大凶”
“一共有一百根竹签,有一百根大凶。”瞎子回答的很快,毫无犹豫,显然对此是了熟于心。
“既然每一根竹签上都写着大凶,那么又怎么说得上衰呢”宋秋的头稍稍斜了一点,看似不解地问道。
“我不是说我的手气衰,而是说你碰上我,你的命真够衰的。”瞎子叹道。
这几句话的功夫,法拉利敞篷跑车已经到了几人跟前。
车上的女驾驶员忽然站了起来。
是的,真的站了起来。
她丢开方向盘,踩在真皮的座椅上,大红色的风衣被倒吹的风一下子掀起,展露出凹凸有致而高挑匀称的绝美身姿。
那女人身段美,脸更美,纵然是在昏黄的路灯下,也充满了野性十足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