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公主款款的走到床边,轻摆柔腰坐到了床弦边上。秦风的一只手伸在被子外,豫章公主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纤纤细指伸到了他的手掌心里轻轻握住。她的脸也在这时候如同火烧一般热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朦胧而迷醉。一想到马上就要和这个男人肌肤相亲,她的心里就一阵突突的跳。可是秦风身上偏偏又有一种十分神奇地力量吸引着自己要朝他靠近靠近。
正当她的脸正要缓缓靠到秦风肩上地时候,秦风突然一下惊叫起来:“不许死不许死这是军令王八蛋,你必须给你活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死。你是老子的兵,是老子的兄弟,阎罗王也不敢收留。断了两条腿又怎样,你还有双手,你还有作战的经验,所以你照样能为大唐做事,只要我秦风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无所依靠。如违此言,我秦风不得好死。”
豫章公主吓得哇的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再看一眼。秦风却仍然在熟睡中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居然是说梦话
豫章公主长吁了一口气,轻拍了拍胸膊却暗自道:梦话也得这么凄厉,他梦到了什么呢在打仗么
等她重新坐回秦风身边的时候,秦风已经越的激动了。他一把抓到豫章公主的手,大声叫道:“谁让你帮我挡刀子的,我是大将军,我是大唐青年第一猛将,我是刀枪不入,你不知道吗笨蛋,你连自己的将军都不了解,死了活该”
可话虽如此,但这个男人紧闭着的双眼却流下了泪水
眼闭着的眼睛,里两股泪水沿着眼角顺流而下,脸皮一阵抽搐,就如同一个孩子般哭得那么伤心。
豫章公主的手都被抓疼了,可她一颗心却更疼了。就这样默默的陪伴着他,默默的流泪。
她记起之前,听马云萝说过,一旦到了军营,秦风就变了一个人,他冷酷、无情,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折磨着他的士兵,理由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马云萝也曾说过,秦风从来没有受过伤,从来没有流过泪,也从来没有失态,他像一尊战神般,永远都在保持着冷静。可是,有一次,一个断了双腿的士兵想要自杀的时候,秦风曾失态的大雷霆;还有一次,在冲锋的时候,一员亲卫替秦风挡了一刀,而那一挡,亲卫就壮烈的牺牲了,当时秦风看似无动于衷,可最终他下令屠杀了突厥整个部落,让突厥的男女老少为牺牲的大唐儿郎陪葬,之后自己久久不言。
当时,她听到这里的时候,只以为秦风是一个刚烈的人,可现在,通过他的梦呓,豫章公主才知道,这个男人原来是外刚内柔,只不过他把自己的感情藏得很深沉。一个在别人眼里无足轻重的亲卫,却让他心中念念不忘,只能在酒后梦里倾吐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愧疚和伤心
真丈夫好男人莫过如此
豫章公主心里好一阵感动,轻轻掀开了棉被,缩进了被子,紧紧的挨着秦风,一时情难自禁,将他的头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目光柔情似水,用火热的俏脸贴在他的头上,爱如泉涌。
秦风的脑海里正如同放电影快进一样飞快的闪过许多的片断,血火河山一般的战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的战友,生死一线间的大杀戮
他不由自主的喘起了粗气胸膛大肆起伏。
豫章公主心疼的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良久,良久
秦风的胸海里也居然就这样渐渐的归于了宁静。所有的镜头如同被一把刷子渐渐的抹去。逐渐地淡化。那些已经离去的人一张张脸也在渐渐的变得模糊离自己渐行渐远。秦风想伸手去抓住。却是怎么也抓不住。这些人就如同一丝风一样从自己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一片空白却隐隐感觉到一阵温柔袭来鼻间淡淡地香气盈绕。秦风的神志一阵恍惚,感觉一干裂的嘴唇也仿佛被一阵滋润清甜而又芳醇的温柔包裹。
豫章公主一阵心慌意乱:我、我居然主动吻了这个男人
秦风出于男人的本能,将豫章公主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将她都勒得有些疼了。
二人的唇也紧紧的吻在了一起。
豫章公主睁大了眼睛手足无措。
男人,太强壮了在他的怀里。自己居然没了一丝反抗地力气。
兴许是我不愿意反抗
想到这里。豫章公主心里羞成了一团,她羞涩的紧紧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施为
天亮了。
府里,当亲卫训练的号角吹响时。
秦风本能的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突的一下就直立坐起。
这样一个简单地动作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一样,秦风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做过多少次了。虽然贵为一军之,可他通常都是以身作责的遵守军令。
清晨号角吹响就要开始操练,他也从不例外。
可是今天他突然感觉一阵头疼。忍不住就呀地一声喊了起来伸手捂住了头。
身边也传来了一声惊咦:“啊呀头疼么”
“没事。”
秦风有些迷糊的应了一句,轻拍了拍额头,却突然一下醒过神来,警觉的转过头顿时惊声叫了出来:“豫章”
豫章公主扯着被子,遮住了身子,可秦风占了一半,她又能挡得了多少,此刻,她酥胸半裸,露出了白玉般的香肌,脸蛋更是红如朝霞,红白相映,美不胜收。
她撞上了秦风的目光的时候,羞得无地自容,哧溜一下就溜到了被子里,蒙头蒙脑的躲了起来。
秦风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身边隆起的锦被,一时都要回不过神来。
怎么回事莫非又酒后乱性了
乱什么性她不是我老婆么
秦风的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四下看了一眼,这是自己书房里的房间,暂时让喜爱诗文的豫章居住。
怪了,我怎么跑书房里来了
若不是别人引我来,我自己肯定摸不进来吧
这是谁安排的
不过,一会儿。他就不理念是怎么来了。
来了又如何,不来又如何
豫章又不是外人。
想到这里秦风释然的一笑,他也缩到了被子里。
豫章公主一阵哆嗦,朝里面让了一让。
秦风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从后面伸出一只手绕过她的腰间将她抱住了。
豫章也不挣扎只是轻轻的抖。毕竟都已经行过周公之礼了,豫章没有第一次那么害羞,只是感觉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