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听城儿说”顾清城苍白的脸色虚弱不已,但是一双眸子却是清明的很。
“城儿你有何想法”顾相眼眸一亮,他的这个儿子从来不过问朝堂之事,可是看的又比谁都清楚。
“既然三皇子,五皇子都有一些动作,何不让他们相争,必要时候把四皇子也拉下去,如此一来,这周朝格局也就定了对了,近日清楚可是听说了一件事,想来很有利太子殿下”顾清城掩饰眼底的深意,看着周景睿。
“四弟的事情”周景睿蹙紧眉头,对于他来说,周锐敬才是最重要的对手,毕竟他可是有实力兵权在手,又可能有武国公府的助力。
“四皇子近日似乎有意娶慕二小姐”顾清城深了深眼眸,为了让周景睿相信,他又道:“昨日回府的时候,正好听见了哪位慕二小姐的话,为此今日我还特意让人去打探一下,发现果真如此”
“慕二小姐,那岂不是慕轻音”父皇前不久下旨取消婚姻的慕二小姐,没想到如今已经搭上了四皇子,这个慕候府,倒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
“如此一件事情,倾城觉得有必要告诉皇上,毕竟此乃大事,不可轻易做主。”顾清城把眼眸里的深意暗暗藏住,不由的露出一个深思的模样,看着周景睿露出一脸的算计笑意。
“我要见父皇,让开”长歌看着守在承乾宫的两个侍卫,缓缓开口。
“回长歌公主,媚妃娘娘吩咐了,除了她允许之外,任何人不得打扰皇上”两个侍卫其中一个脸色平静,看着长歌公主,礼行的稳妥,可是语气却没有半分恭敬。
“好大的胆子,本公主今日定要进去呢”媚妃是不是以为有了太子撑腰,自己就能为所欲为了未免太过痴心妄想,一想到当日答应她出宫的媚妃,现在行动起来确是截然相反的态度,就不由的让周长歌恼火。
一个低贱的婢子,青楼出身的妓子,也敢在这皇宫指手画脚起来,当真是有出息了
这几日,媚妃的突然反常,让她暂停对周瑜晏的药,没想到,她居然背着她,偷偷的动手,不用想也知道,媚妃是背叛了自己下的毒。
长歌心里有些愤怒,媚妃以为解开了她就奈何不了他了吗,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她周长歌在皇宫里,早就一手遮天了。更别提,媚妃要是知道,那个毒除了她根本没人人可以解,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恕属下无礼,没有媚妃娘娘吩咐,公主不能入内”侍卫一脸的冷意,不看长歌那铁青的脸。
“本公主说,你们怎么这么脸生呢,该不会是那周瑜晏的侍卫吧,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把自己的侍卫安插在父皇承乾宫”周长歌心里愤怒的不行,这里面的水如今是越来越混了,她该是时候收手了,今日,这承乾宫,她必进不可。一二个小小的侍卫而已,只要她愿意,不出三下,就全部倒地
“公主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太子殿下也是担心有人会暗中对皇上下手,这安排自己信任的人也放心不是吗”一道熟悉的女声想起,听见这声音和这话,周长歌不由的挑了挑眉头。
“媚妃娘娘的意思莫不是说本公主会暗中对父皇下手”周长歌狠狠蹙眉媚妃如今一副如此的嘴脸,当真是恶心。
“本宫岂敢,公主才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自然可以进去,你们两个放行”媚妃对着两个侍卫缓缓开口,嘴角的笑意一直不曾减,不久之前她解了周长歌的毒,她的心里就顺畅了不少,如今可没有人能牵制她了。
至于为什么放周长歌进去,自然有她的打算,周长歌进去之后,那个老不死的本来还有一些清醒,说不定会告诉周长歌一些太子殿下需要的东西,若是她得到那个信息,何愁太子殿下不宠爱她
长歌瞥了一眼就走了进去,长歌带着的侍女侯在门外,并没有进去。
慕笙歌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还有一个侍女在小心翼翼的伺候,那床边的小木桌上摆放着小香炉,上面冒着徐徐的白烟,朦朦胧胧围绕在床边上,有些模糊。
“参禁长歌公主”那侍女一见是长歌公主,立马从旁边起身行礼,语气带着一抹小心翼翼和忐忑。
“你下去吧,这里我来伺候便好”长歌缓缓开口,随后走进了周瑜晏的床头,那个侍女一咬唇,随后行礼离去了。
“父皇”长歌轻轻唤着,看着面前这个苍老的男人,没有了前些日子点健康,反而看起来像是一个垂死之人。
“父皇,长歌来了”长歌抿嘴,看着周瑜晏如此一副模样,心里头只是平静,面无表情的脸仿佛生不起一丝涟漪一般。
“长歌啊你来了”周瑜晏有气无力的模样,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几日不见的人,微微一笑,最瓣苍白干涩不已::长歌,听父皇一句劝,收手吧”
听了这话的长歌,心里头一怔,原来,原来她的父皇一直都知道,那么又为何因为愧疚吗
“父皇,今日我来,不是来听你劝的。”长歌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收手,她做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收手,好不容易所以的鱼儿都上钩,她父皇居然让她收手,怎么可能
“长歌,今时不同往日,你究竟要什么”周瑜晏想了许多,说长歌对他有怨恨,对音妃有怨恨的话,为什么要撒这么大的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网全部撒下去。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圆了我一生的夙愿即可,但是,父皇,我除了这么做,别无他法,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长歌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看着周瑜晏狠狠蹙紧的眉头。再次开口。
“父皇还记得当年那只蛊虫吗”那一双雌雄蛊虫,可是让音妃香消玉殒的罪魁祸首呢
“长歌,你怎么会知道那个东西的”周瑜晏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太看着周长歌,缓缓问出声。
“父皇,当年母妃死的时候,我就藏在华庭宫的书架之后啊,我亲眼看见一个黑色恶心的东西从母妃的耳朵里跑了出来,所以我就偷偷的把那个东西藏了起来”周长歌缓缓开口,看着周瑜晏苍白的那张脸,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你你说了什么”周瑜晏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看着面前真的陌生的长歌,仿佛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一般。
“如今那个东西在我的身体里,父皇,我是来要解药的,你是要救皇叔还是你的长歌,只在你的一念之间”长歌冷笑,看着这个虚弱不已的男人,心里没有了一点愧疚。
当年他父皇亲手把母妃推向深渊的时候,可有想过她,周瑜晏上一辈子给了她多少的宠溺,如今她就有多恨。
“长歌,你居然”周瑜晏脸色剧变,看着周长歌,眼眸里尽是惊慌,不不会的,那个东西早就被他毁都一干二净,长歌,长歌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父皇你是不相信长歌吗”长歌打开自己的手,在手腕之处,愕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在慢慢的蠕动,周瑜晏一眼就看到了,当即脸色发黑。
“长歌,你,你怎么会”他无法想到,长歌居然恨他恨不得对自己下手来报复他,明明他知道,他最愧疚的是音妃,可是长歌却用自己的命来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