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的帝国从没有过的王位。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说到这里,索隆可以停顿,紧盯着侏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你要做的,只需要献上你的忠诚,跟随我的帝国大军,扫平全境帝国,乃至征服这个世间更远的疆界”
昏黄的火光,仿佛把火星子溅到了索隆的眼睛里,使银色的瞳孔充满了光辉和一种深邃的诱惑。
迪默注视着这张英俊的脸颊,灵魂从这条浩荡的征途上鸟瞰,之后他开始浑身颤栗,渐渐变得一动不动,两只眼睛有些发呆、出神。
侏儒早就厌倦了自己的生活,厌倦了做一个贪生怕死、好色享乐的侏儒。
一直到过去了许久,迪默方才开口,“你的目标与征服,就像吟游诗人传诵神话故事一样伟大。我虽然只是一个侏儒,却是一个七色麋鹿家族的核心成员。你想要我背叛埃弗里斯家族,并杀死我的族人还有我的父亲”
索隆的笑容充满了冷笑、幽默、还是残酷
这时候,落在迪默的眼里很复杂,很难说的清楚。
但索隆的一句话,洞察且击碎了侏儒的整个内心。“侏儒,七色麋鹿埃弗里斯家族曾经是一个伟大光荣的家族。直到你的父亲那一代开始,这个家族已经和伟大、光荣这些字眼不沾边。你的父亲卡希恩公爵是一个变态、扭曲的人类。他为了维护后代血统的纯正,竟然与自己的亲妹妹结婚。侏儒,你以为一个酗酒的谎言,能够掩饰多久你之所以这副模样,不过是因为血亲交、和谐、媾生下的怪物。”
面对这无止境的恶意,迪默的承受能力已经接近临界点。
毫无疑问,索隆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迪默一直都在骗自己。骗自己相信那个酗酒的谎言。
在这一刻,迪默的脑袋一片混乱,心中充满了怨恨,就像一只烧开了的热水壶,咕嘟咕嘟的往外吐热气,此时他已不知到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么,只知道耳朵外面有声音网脑子里钻,眼前一片空白,这种感觉欲哭无泪,心中无名之火顿时燃烧起来。“我将亲手毁灭七色麋鹿埃弗里斯家族。”
借助数据的判断,索隆知道自己的话已经令侏儒崩溃。
亲手毁灭七色麋鹿埃弗里斯家族,这个侏儒的心中充满了怨毒。
“迪默,我们都盼望着那阴雨后的黎明。不过、没有阴雨哪有那充满新生的黎明没有今天的黑暗,也就没有明天的光明全境帝国皇帝,号称半神。却会在一年之后,像是个卑微的平民一样死去。跟着我的步伐,啥了你那些恶心又肮脏的族人,七色麋鹿埃弗里斯家族,可以从你的身上,重新发芽。”
在这个寒风飕飕的早晨。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都赶集似的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白树林贵族将军的头颅一字排开,震惊了许多人。
侏儒回到了自己的军队中,能想象吗白树林二十万重装主力放下了武器,对自己的仇敌选择了倒戈投降。
第113章 复仇
侏儒的智慧和他的才能再一次得到了证明。
黎明,一层白色的浓雾,覆盖着黑沼泽地,渐渐地化成了一片薄纱,像一只神奇的手,轻轻地拨开了疯狂的战争序曲。
“士兵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加入了一个全新的帝国全景皇帝的大限将至,他像凡人一样已经老去,一个半神走到了他生命的最后尽头。而一个新的半身一个新的皇帝已经诞生,我们将收复北境,收复西境,攻克帝临城,乃至横扫南境和东境大陆。”
“或许你们会想念自己的家人,留恋西境的家乡。但是如果选择一个新的开始,你们将可以成为贵族,每个人不关你事黑死病还是军官,都将获得拥有最少三个妻子的权利还有你们尽可以在每一次战争中去搜掠财物,只需要上交一半。剩下的,全是你的”
侏儒用地位、美女和财富来说服士兵倒戈。而这些,都是得到索隆同意的说服条件。
提前预想到的,侏儒出卖了一切,为他自己招来了骂声。“恶心的侏儒,你背叛了自己的家族,背叛了西境,背叛了大公爵,你将不得好死”
事实证明,今天有很多人将被砍头。白树林二十万重装主力军团之中,最少有五万不受控制的人,必须就地斩杀。
数万具尸体,以及染红大地的鲜血,是迪默表明决心的手段。
却在无形中,将北境大公爵的威望在北境人的心目中提升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
在北境只剩下一座孤城的时候力挽狂澜,歼灭二十万白树林军团,并使得白树林十五万重装军团倒戈,索隆就此宣称,放弃帝国北境大公爵的贵族称号。
正式宣布北境,和绝望之壁并入天空帝国
西境的进攻,早就让北境人对所谓的帝国失去了希望。
而自己族长,和最高统治者,正式号称皇帝,将鼓舞北境人获得更加高昂的战斗士气。
北境王城克莱斯顿,北面的绝望之壁。传说这里是被神所创造,用来割开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是一座恢宏的军事要塞,也是北境大陆唯一一块名义上不受北境大公爵统辖的军事力量。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久远的岁月里,这里,隔绝着全境世界和其他位面大陆。
要想召唤帝国大军,必须在这个位面最薄弱的地方。而在今天,索隆必须控制这座关隘。
早晨,乳白色的轻雾弥漫着高三十丈的绝望之壁,冬天已经过去,春季到来,虽还不见太阳,整座要塞却散发着燃烧的气息。
清晨的天空里沁着微微的芳馨,夜雨涤尽了一切的尘污,连带着把茉莉花的清香也在中渲染开了,随着风儿飘溢,飘进了每一个呼吸的毛孔中。
听到北境大公爵到来,绝望之壁的大团长,还是遵循远古的盟约和礼节,打开了要塞之门。
“不动如山,坚如磐石。绝望之壁的黑衣军团,包括我在内的有超过一大半都是北境之人。及时到今天,我们也依然佩戴战熊的纹章。如您所见,我们虽然不受您的统辖,但依然对莱茵哈特家族充满了敬意。”
绝望之壁生活艰苦,由于多年的操劳,黑衣军团大团长克拉克,他的手背粗糙得像老松树皮,可以看见他的手臂裂开了不止一道口子。
手指上几个厚厚的老茧;那是长年握剑的结果。
流水般的岁月无情地在他那绛紫色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原来是乌黑乌黑的头发和胡子也变成了灰白色,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是那么有神,尽管眼角布满了密密的鱼尾纹。
“全境帝国皇帝的生命即将耗尽,帝国进入了混乱和战争的纪元。在西境白树林军团的进攻之下,北境大陆频临灭亡。而你们曾经都是北境人,都是我北境战熊旗帜下的战士,却可以目睹家园的陷落。”
说到底,索隆和克拉克大团长并不熟悉。如果威廉在这里,或许能够和对方更加熟络一些。索隆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实际上只不过是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