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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但是躺在他一旁的潇洒仿佛完全失去了知觉,如同熟睡的孩子一般一动不动。

“潇洒,潇洒”

魏德兵喊了几声,突然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他被压在潇洒的身下,也没能逃过被炸弹冲击波的杀伤范围,更何况是潇洒了,魏德兵努力举起自己的手臂推晃着潇洒,继续用嘶哑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喂,潇洒,潇洒,起来,别睡了,明天那个美女就来了,你还撩不撩妹啦”

也不知是因为魏德兵摇晃的原因,还是撩妹这两个字,一口鲜血突然从潇洒的嘴里冒了出来,仿佛因为这口血的流出,让潇洒的呼吸系统彻底畅通起来,他用虚弱的嗓音颤抖道:

“妈妈的妈妈是姥姥,没被炸死,差点被你小子给摇死。”

魏德兵听到潇洒还会骂娘,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努了努劲,想站起身来,却发现刚刚浑身用力过度,竟然无法起身,只能老老实实平躺在地上,潇洒也在一旁大口的喘着粗气问道:

“死不了吧”

“咳咳”魏德兵咳嗽了几声道:“还好,死不了,你呢”

“废话,老子还没娶媳妇呢,他阎王还不敢收老子,不然老子把他地府的女鬼全祸害了,哈哈”潇洒一边一笑着一边咳嗽着,血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但他却丝毫不在意,仿佛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值得,因为他相信,自己和这个敌人的战斗,天上的猎鹰和李玉辉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现在配当猎鹰的徒弟,更配穿这身绿军装。

“哈哈”

见潇洒笑,魏德兵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怒着嗓子喊道:

“谁说老子怕死谁说我只能敲敲键盘老子也是军人,也是敢打敢拼,不怕死的龙人,哈哈”

整个客厅完全被这两人的笑声充斥着,仿佛在嘲笑敌人的脆弱,在夸耀这浸着血色的绿军装,更是在赞扬这铮铮铁骨的龙魂。

“嗯,起来,我们得离开这儿。”

潇洒突然止住笑声,用自己的脑袋抵着地板,想要支撑着身子站起来,因为他们就在一楼,在解决这个敌人之后,谁也不敢保证还有没有敌人从这个门外再进来,如果此时敌人再来,哪怕只是一个人,也能轻易将他们二人解决。

见潇洒努力起身,魏德兵也跟着支撑着身子爬起来,他的伤势要比潇洒好得多,所以他搀扶着潇洒就要往那被炸毁的楼梯走去,虽然已经被吴天给炸塌了,但魏德兵下来的时候,留了一根绳索,只要他上去了,便能把潇洒拉上去。

可就在这时,魏德兵忽然听到一声枪响,紧接着感到后背一阵挤压,一股滚热粘稠的y体从自己的脖子里灌了进来,他伸手一摸,竟然是血,当他回头的那一刻,魏德兵彻底的愣住了。

只见潇洒瞪着铜铃般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他,而他的身体正好将魏德兵的身体完全挡住,还未等魏德兵反应过来,又是接连的枪声响起。

“哒哒哒”

每一颗子弹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潇洒的身上,力道透过潇洒的身体撞在魏德兵的身上,但魏德兵的身体仿佛麻木了一般,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可他的心却如凌迟一般,一刀一刀的割着,疼得魏德兵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

泪水就像是泄闸的洪水,从魏德兵的眼眶中奋勇而出,而潇洒的表情却永远凝固在了这一刻,但他的身体却想磁铁一样死死的贴着魏德兵的身体,帮他挡下了来的每一颗子弹。

这就是兄弟,这就是战友,这就是龙人,他们在战场上可以害怕,也可以恐惧,但他们却无畏生死,为了他们的信念,为了他们身上的绿军装,为了自己的战友兄弟,更为了龙国的军魂,军人的荣耀,他们甘愿付出生命,因为哪怕身死,但他们军人的脊梁不弯,哪怕身死,但他们的战友会前仆后继,哪怕身死,但他们的军魂永存。

“啊”

仿佛是变哑的喇叭突然恢复了正常,魏德兵将他的嗓音调到了最高分贝,一声痛苦的嘶吼从他的嗓子里冲了出来,直达九霄,仿佛震慑苍天,老天也被这群舍生忘死的龙人感动,外面挂起了狂风,呼啸的寒风夹杂了雪白的冰泪,祭奠这失去的英魂。

魏德兵根本不顾突然冲入的十几个持枪的红发的鹅国籍男子,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潇洒那被子弹扫得血r模糊的尸体,哭着,吼着,叫着:

“潇洒,你醒醒,别死,你还要撩妹呢,你还要娶媳妇呢,潇洒,快醒醒啊,我求你了,你快醒醒啊”

魏德兵抱着潇洒的尸体一边后退一边哭喊着,他知道再也喊不回潇洒,可依旧忍不住一声声的喊着。

“轰”

“哒哒哒”

突然,从这十几个红发的鹅国籍男子身后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和枪声,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十几个鹅籍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抱头鼠窜,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十几个人便全部命丧于此。

这时,门外冲进来十个身穿迷彩,没有肩章军衔的青年,带着满身的硝烟,当他们看到魏德兵抱着浑身是血的潇洒时,所有人的心仿佛都掉入了冰窖,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潇洒这是警卫班今年即将退伍的兵,如今却身死异国他乡。

“立正,敬礼”

不知是谁突然带起了口号,十个人纷纷抬起了右手,向这位牺牲的战友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但他们的手却迟迟没有放下,十个人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是伫立的雕像,若不是他们眼眶里翻滚的热泪,或许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是活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誓与天斗

看着潇洒瞪大的眼睛,魏德兵仿佛看出了他心中的不甘,似乎在朝着死神叫嚣:老子还没娶媳妇,老子还要撩妹。可潇洒的嘴角却挂着笑意,而这笑意却因为死亡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他为能救下自己的战友兄弟而高兴,他为自己身上的军装而骄傲,更为这宁折不弯的军人脊梁而自豪。

魏德兵用他颤抖的手掌轻轻拂过潇洒的眼皮,将他的那瞪着的眼睛合上,缓缓的站起身,挺立着腰杆,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苦涩的泪水划过脸上的伤痕,蛰得他的脸生疼,可却比不上魏德兵心底的伤痛。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甚至为了享受饭来张口衣来顺手的伺候,在被窝里装病,闲的撸管打飞机的混混二流子,竟然连续救了他三次,如果没有潇洒,或许魏德兵早就惨死在敌人的弯刀之下了,如果没有潇洒,魏德兵也已经和那被炸得血r模糊的杀手同归于尽了,如果没有潇洒,此时躺在地上接受战友哀悼的便是他魏德兵的尸体。

沉寂,整个客厅死一般的沉寂,仿佛所有人都沉浸在失去战友的痛苦中无法自拔,突然,那十个身穿迷彩的年轻人中有人开口道:

“你好,魏德兵同志,请节哀,我是特务连的指导员郑勇,我们连长让我们过来接应,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