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你们鹅方会动用武装直升机,这把巴雷特估计就是用来对付你们的武装直升机所准备,他们知道这么笨重的武器无法从通风口带出,所以”
“所以正好为我们所用,不是吗”柴可斯立即抢话道,并且已经开始动手组装起来。
十几秒后,神行在柴可斯组装完巴雷特之后,看着他一拉枪栓,立即朝着柴可斯问道:
“柴可斯,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这两人仿佛配合已久的战友,相互给了彼此一个眼神,神行忍着疼痛,右肩往后一退,迅速将外衣脱下往外一丢。
“砰”
一颗狙击子弹立即穿透衣服。
就在外衣丢出去的同时,柴可斯没有丝毫犹豫,钩下手中巴雷特狙击步枪的扳机,直接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打出一枪。
“砰”
只见对面楼的玻璃立即被子弹钻出一个窟窿,一蓬鲜血喷在玻璃上。神行和柴可斯俩的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仿佛二人演练了千百遍,丝毫没有差错,这一切只有短短两秒钟,仿佛电光火花一般。
柴可斯从瞄准镜里仔细搜索着,发现敌人就趴在对面的阳台上,一动不动,于是按住之前捡来的对讲机通话键道:
“娜波捷娜波捷,我是柴可斯,请求派人去对面大楼搜索,敌人已被击毙。”
“娜波捷收到,已通知莫斯城军警。”
柴可斯做完这一切,立即将手中的巴雷特枪口对准通风通道的出口,然后将巴雷特的开枪权交给神行道:
“一会儿我去把通道封了,麻烦神行先生掩护我”
“好”
神行点了点头,努力挪动着身子,靠在巴雷特上,将自己的手指搭在扳机上,而柴可斯则从刚刚那个被自己一枪打爆脑袋的雇佣兵身上接下一颗手雷,拔了插销,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丝线,做了一个简单的诡雷挂在通风口处。
柴可斯的诡雷做得很粗糙,粗糙道能够让人一眼便认出,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让躲在通风口里的洪五和丽娜知难而退,到时候军警只需要从地下室正面强攻就成。
做完这一切的柴可斯,终于松了口气,他一瘸一拐的回到神行的身边,抽出一支烟点燃送到神行嘴边,自己也点了一根,二人默默抽一口,也不说话,武装直升机适时赶来,在上空盘旋着,慢慢放下吊绳,周围的云梯也慢慢升了上来。
柴可斯身上两处枪伤都是贯穿伤,没伤到骨头,他忍着疼痛站起身来,径直朝着武装直升机放下的吊梯走去,至于神行,柴可斯打算交由旁一会儿乘着云梯上来打扫战场的鹅警。
就在柴可斯攀着吊梯升空离开不到一公里,他身上的对讲机里立即传来一声可怕的声音:
“对面楼里未发现狙击手尸体,只发现一把无弹壳狙击枪和一滩血迹,那个狙击手还活着”
“你说什么”普希金总统对着手中的对讲机惊讶的喊道,一丝危险的气息瞬间侵袭心头,让他浑身一抖。
“神行,快跑”
柴可斯在听到对讲机里的回复后,第一反应就是冲着还未来得及被军警扶上云梯的神行喊道,让他跑,作为安全局的行动队长,他太了解这些雇佣兵了,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如果这帮亡命之徒没完成任务,又被打伤,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报复的方式就是建筑内所有炸弹。
“轰隆”
一朵蘑菇云冲天而起,这炸弹的威力不亚于几十公斤爆炸,将莫斯城博物馆周围一百米全部炸塌近半米深浅,两公里范围内仿佛遇到五级地震,房屋建筑摇晃不定,要不是普希金提前将这博物馆周围三公里封锁,那伤亡和慌乱产生的损失将无法估计。
柴可斯看着刚刚和自己并肩作战的神行被火海吞没,泪水如暴雨般滚滚而下,他拼尽力气,艰难的举起满是鲜血、颤抖不止的右手,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而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准备打扫战场的官兵被眼前的一切彻底震惊,娜波捷满面泪水,狠狠的闭上自己的眼睛,就连她自己都不忍看着残酷的一幕。
“敬礼”
看着自己的兵被火海吞没,这位戎马半身的铁腕总统也忍不住双眼湿润,尤其是神行那坚毅的脸庞,仿佛是刻在了普希金的脑海中一般,让他挥之不去。
这一声敬礼响彻天地,为鹅国所有罹难者哀悼;这一声敬礼惊神泣鬼,为鹅国所有罹难者哭泣;这一声敬礼震荡九州,为葬身在这火海硝烟中的神行指引回家的路。
听到普希金的叫喊,在场所有人,无论军警,百姓,都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为所有保卫人民的鹅警致敬,也为因正义献身的神行送行。
第四百三十四章:迷路
普希金不愧是铁腕总统,在爆炸发生后,立即调整情绪,进入作战状态,他将莫斯城所有士兵一分为二,搜救和抓捕工作同时有序展开,但那名被打伤的狙击手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怎么搜,都不见踪影,戒严整整半个月,也没有任何收获。
直到一个月后,鹅国工程队无意中在下水道找到一些带着血迹的绷带和新鲜食物,普希金才反应过来,其实对方并没有立即离开,一直在爆炸地点附近的下水道里整整呆了一个月,可想这狙击手的忍耐力,如今莫斯城早已恢复往日繁华,此人也已逃之夭夭。
不久后,柴可斯在一份海外情报人员传回的照片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这个背影正是他的妻子丽娜,而这意味着,一切才刚刚开始。
“砰”
在龙国的军刀特种部队总部,一位银发老人一拳砸在会议桌上,身上散发出一股威严气势,在场即使是上过战场的将军,也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这是一国决策者独有的生杀威严,此人正是来视察军刀特种部队的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