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
莫闲落地,在此期间,他几乎没有用神通,仅凭他的执中炼体术,就将九婴的投影分身给轰飞了过去。莫闲知道,不能由九婴发挥,论神通,莫闲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莫闲的执中炼体术已达到技进乎道的程度,他充分发挥自己炼体术长处,打了九婴措手不及,九婴也没有料到会在他手上吃亏,因此被莫闲轰飞出去。
而绿如和九秋却目瞪口呆,她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莫闲却清醒认识到自己不是九婴对手,即使来的是一个投影分身,如果论实力,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因此,一落地,马上对绿如和九秋说:“还不快走”
绿如和九秋一下子明白过来。御起遁光,一闪之下,便自远去。九婴吃了一个大亏,暴跳如雷,好不容易才将身体血脉理顺,立刻化为人形,周身烈焰飞腾,等他回到刚才的地方,人影已渺渺,莫闲等早已不见踪影。
九婴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在面子上下不来,厉啸一声,手中打出无数的符印,在那个地方,莫闲和绿如及九秋的影子显示出来,向着东方飞去。他阴阴地一笑,陡然化作一道长虹,直追了过去。
莫闲在前面逃,见九婴追来,嘴角露出一丝嘲笑,看看他追近,手诀一施,天地之间刹那间沸腾了,成了一锅浓汤,焚阳熵场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原来,莫闲飞空之时,却已布下焚阳熵场,焚阳熵场是热力学宇宙的最终归宿,混乱度达到了最大值,天地间一片混沌,所有秩序终将崩溃,宇宙陷入热寂之中。好在我们的宇宙不是热力学宇宙,有着众多法则,不至于陷入热寂之中,它不显示出一丝法力波动,所有的法力波动都在焚阳熵场中自动崩溃,所以,九婴并没有留意,他所施展的定影法术的地方,根本没有焚阳熵场。
当九婴闯入焚阳熵场中,发现不对,已经迟了,所有秩序都将崩溃,连他自身都是法力维持下显现得与真实一样,这就是一种秩序,是焚阳熵场针对的对象,焚阳熵场威力显示出来。莫闲在之前连用几种法术神通,对敌九婴,都是大异于此界,都是器修手段,这也给九婴造成措手不及。
焚阳熵场一现,如大浪一样,从四面八方合围而至,轰轰声连响,九婴身外的护体灵光一层层被击溃。转眼间便接触肉体,这具身体本是投影所得,虽类似肉体,但比起真正仙体来,还是差点火候,虽然各种组织都在别人眼中与真实身体无异,熵场大浪一到,肉体活生生的被剥了一层皮,并不是剥掉,而是就这么消失,露出粉嫩的肌肉。
痛得他大叫一声,身外血光崩现,一层血雾漫画起,他借血雾施展血遁脱身法,以血雾化作己身,而他却脱出了熵场的范围,一到外面,再看血雾,已经混沌一片,想收回血雾,但已失去联系,一会儿后,便不见血雾,已全部被焚阳熵场同化。
他立在空中,恢复了冷静,抬起头,望着莫闲三人远去的背影,手一指,一道水光和一道火光互相纠缠,直向莫闲追去,但刚追出了不远,却闯入一片熵场中,轰的一声,空间立刻沸腾,不是空间沸腾,而是空气好像过热液体一样,看似平静,但只要有一粒灰尘,立刻引起暴发。
水火射线本是一种秩序,进入熵场后不久便崩溃,在一定范围内形成了热寂现象。九婴脸上一抽,该死,这个莫闲,不知布置了多少此类陷阱,如果贸然追去,恐怕又要吃苦头,很好,今天就放过你,等本尊伤势好了,再找你算账
17说高速,重炼大阵防九婴
莫闲三人回到洛山圣门所在之处,三殿之主见九秋归来,个个大喜,设宴招待。
莫闲问起九秋,分念于时空之中,有什么感觉
九秋想了一会说:“我分念三千,实质没有什么感觉,但当我失去知觉时,分念开始复苏,好像知道我也遭遇不幸,那种感觉很奇妙,似乎空间和时间阻隔没有了,无数信息蜂拥而入,接着感觉到一种召唤,好像知道了什么,便化作虹光而去,速度越来越快,奇怪的事发生了,好像感觉到一个不同时空观,具体什么模样,我也说不清。”
“不同的时空观,是不是有一种万物失去了大小,全部是一样,时间似乎无限拉长的感觉”莫闲问到。
“正是这种感觉,那种天地齐,万物一的感觉,还有,物质似乎除了长宽高之处,好像多出来不少方向,但都卷曲着。”九秋那种感觉太深了,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描述。
莫闲一下子明白了,物体是十一维的,除了长宽高三维外,其它的维数都在小尺度的范围内卷曲着,原来在高速下,不止有相宇的时空观的怪异感觉,还有关于物质的本质认识,在不同状态下,人的感觉是不同的。
“原来是这样,高速物体眼中世界是这样的。”莫闲说,可惜就是修士御器而行,速度上比起光速还是差得太远,遁术有点接近,不过它不是在速度上,而是走了空间的捷径,速度本身比起光速来简直来说蜗牛爬,根本没有明显的相宇效应,倒是纵地金光法可以,但速度上距离人能感觉到相宇现象还差得远。
绿如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莫闲说的是一种器修理论,她心中想起种种器修理论,与师傅描述相符的就是相宇理论,她明白了,也陷入沉思。
九秋很奇怪,她不懂莫闲的话的意思,她虽有经验,而且是她亲身体验,她好奇地问:“什么高速物体”
莫闲一笑:“如果一个人以流光速度运行,那他眼中的世界与我们一般人完全不同,时间变得很慢,而物体却无限短,接近一个奇点,还有其他效应。”
“原来这一切,早有人体验过,我明白了,不是我一个人有些经验,原来速度与时空有关。”九秋说。
“不仅是速度,重力亦是如此,实质上,只要有能量,在一定条件下,均会如此,这也许就是前辈们创建太宇术和宙光术的基础。”莫闲说,他没有说什么相宇理论。
“应该是这样。”九秋眼睛一亮,“我亲身体现了这一切,不是对空间和时空有了了解,我再学太宇术和宙光术,不是很容易么。我明白了,为什么玉华秋月灵犀法的先辈们,个个精通太宇和宙光二术,原来如此。”
谈话间,说到外面的护山大阵,革曰归说这个大阵虽不如以前,但也是难得的阵法。
莫闲一笑,没有说话,而绿如撇撇嘴,这个动作被革曰归看见,他问绿如:“你能指出六合闭门阵的缺点”
“前辈不要为难绿如,我怎么能破此阵,不过,绿如的夫君却可以轻松进入此阵。”绿如说,她此话一出,众人将目光注视着他,莫闲笑了笑:“各位前辈,内子开玩笑了。”
“莫闲,既然绿如说你能破阵,你就不要客气,我们也不会怪你。”九秋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