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露嘴的破钢棍儿有点儿发虚,直接连招呼都不打,遁了。
夙浅
跑跑个屁在老子手里还想跑老子送你去死信不信
“给老子说清楚你特么到底背着老子干了多少好事儿说别到某一天老子一回去全特么是敌人”
嗯,虽然老子现在的敌人也不少,可那些敢对老子下手的人全特么去做古了,所以老子现在没敌人,是个好人来的
原来好人还可以这么用这特么没敌人就是好人了真是莫名的就被科普了一脸好人与坏人的区别,真的。这脑回路太清奇,开着宇宙飞船都比不上
破钢棍儿装死,大有一副任它天崩地裂,唯尔不动如山的架势,看得夙浅直接黑了脸,妈的造反啊
咦不对,她好像想起了一个什么梗
怒火中烧的夙浅突然灵光一闪,张嘴就道“古刹墓”
已经遁了的破钢棍莫名的抖一抖。
夙浅被气笑了“好么,原来在那墓地里还有那么一出戏没让老子知道啊棍子,你出来,咱们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她的语气诡异的平静,平静的让破棍子直接装死,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重要的事情要说四遍才显真诚,嗯,它很真诚的。
就,就,它把你弄晕,我咬它一口,然后它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呵,老子信你就有鬼了
夙浅被气笑了,伸手掐了个诀“关禁闭”
哎
不要啊主人我错了真的错了真真的错了我没咬它我真没咬它我是把它吃了而已,到现在还没消化呢要不我吐出来给你
夙浅眼皮子一抽,直接把它关小黑屋去禁闭,这玩意儿怎么越来越恶心了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给她亏它敢想
另一方,古堡里。
“唔”
在黑暗中窥视一切的郁长归,突然全身痉挛的倒地直抽搐,直接都把藏在他身体里的骷髅头都给排斥出来了。
被排斥出来,悬浮在郁长归上方的骷髅头一惊,略微变色“发生什么事了”
“不对”骷髅头刚问出声,下一刻它的神色都显得有些惊惧“你入了那个女人的梦”
“该死该死该死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去招惹她的吗都跟你说了她很危险,跟你前十几个女人不一样你怎么不听”
“看看现在,被反噬了吧你想死别拉着我”
骷髅头显得极度暴躁与不耐烦,还有些惶恐的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女人给它的感觉太危险了,危险的好像曾经它们交过手,而它惨败于她的手下一般,那种从灵魂上带来的颤粟太过于清晰,清晰到想让它忽略都难
可是它并不记得它们之前有所交集过
所以到底特么是怎么一回事儿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耐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谁它要是现在都看不出来她跟本就不是前十几个温久末,它就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枉它活了这么久
骷髅头那浅灰色的虚浮身影好似被削薄了一层一样,显得更加缈然与稀薄,那一碰就碎了的模样,好似随时都会消失,难怪它这般忧虑跟焦躁了。
“闭嘴”
痛疼难忍的郁长归猛然喝斥,那阴冷如魔的神情与声音,愣是让极度不满,忧虑跟暴躁的骷髅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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