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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要求做一千次不停顿的时候差点没让人集体笑喷,都觉得这个要求人人都可以做到。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就蹲下与起立这么简单的动作,可以坚持三百个的人都不多见。

当时把军官气得要命,以为士兵们不愿意进入先遣队而故意敷衍了事,当场用皮带抽打瘫软在地上的士兵。

一名暴躁的小连长被抽打,当场喝斥高官:“你们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们不相信自己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官僚主义者还真不信邪,结果仅仅只做了四十多次便赖在地上揉大腿。

人人尝试之后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好像再说,你小子真是够狠的,这是废腿筛选人员。

军官明白了,大腿发达有利于奔跑,在战场上的存活率高很多。

无论是撤退逃跑还是抢占阵线冲锋,没有速度与耐力绝对不行。

蹲下与起立的动作在于锻炼腿部肌肉,也是锻炼腰力的最佳选择。

这个动作没有多少人可以坚持五百次,几万人筛选下来仅有三十七人通过选拔。

那大腿灌铅的酸痛感真不是人可以承受的折磨,凭借意志力坚持到八百次的人不足一千人。

这些人被留用,他们是一心加入先遣队,或许夹杂着其它的什么事情,迫使他们坚持下来。

这种现象又给官僚主义者上了一课,意志力在战场上才是取胜的关键,拥有不折不挠神髓的人太少,太少

选拔赛是热情洋溢,第二天就悲剧了,几万人走不了路,双腿灌铅打摆子,人人疼痛得汗流浃背。

万幸的是南线上的正在与日军奋战,没有让日军挺进淮河沿岸,否则围歼这种走不动路的军团轻而易举。

杨关率领打着摆子的队伍渡河北上,消失在数万双惊惧的眼神之中,真怕了,简单出真知。

然而摆子军没有休整时间,沿路磨砺意志力,在疼痛之中锤炼腿部与腰部。

途径徐州外围,辗转至台儿庄,再折向藤县直扑绉县两下店,耗时一个多月。

如今的摆子军中怨声载道,抱怨魔鬼教官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不就是杀鬼子吗犯得着受这份活罪吗

有人畅言,即使是把身体上的零部件锤炼成钢铁、也未必经受得起坦克碾压,忒狠心了,真是魔鬼化身

这种现象被他漠视,在他看来士兵叫得越欢就没有练到位,练到说不出话来才初见成效。

此语一出惹来无数咒骂,他依旧无视,先遣队员漠视,该怎么训练还得继续。

疼痛的日子无比难熬,度秒如年也不为过,也不知道流出多少血汗才来到两下店。

就地扎营三天,士兵们没有被折磨的日子噪音更大,什么话都敢说,精气神十足,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杜鹃百感交集,担心情郎被人打黑枪,一发子弹足以遗憾终生,至此濑古支队来袭的时候,一旦出现内乱后果不堪设想。

杨关见她走神,一脸差异地伸手抚摸她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烫,蹙眉说道:“你在发烧丫头,快给你娟姐拿点退烧药”

“啪”

杜鹃羞恼地打开他的手,满面嫣红,嗔怪地说道:“我好得很,女人的事你不懂,哼,你小心自己”

杨关纳闷地抓着后脑勺,什么女人的事想不明白,他担忧地问道:“你真没事眼看就要打仗了,发烧可马虎不得”

“嘻嘻”谢棠娇笑着观看二人,只看得一人垂头,一人不知所措,她开口说道:“魔鬼大哥,什么时候杀鬼子”

“你是通信兵不是战士”杜鹃严厉训斥她,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什么嘛,我才不学,一个月没有杀鬼子,这次我一定要杀一百个鬼子”谢棠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辩驳。

杨关直接无视,严肃地盯着杜鹃问道:“你真没事就介绍军情,别耽误时间,说吧”

“小魔鬼”杜鹃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谢棠,转身凝视杨关说道:“濑古支队距离我们不到四十里,其中有三辆坦克开路。”

第105章潜近

夤夜,阴风阵阵,露气跌宕,稀少地虫鸣在灌木丛中伴奏,自然和谐。

一道道身影奔行其间打破了这种自然氛围,雾气分流翻涌,昆虫惊走,远远避开那道道火热的精灵。

精灵在灌木丛中穿梭,沙沙,叮当,咔嚓,各种纷杂的声息在周边响起。

滴,滴滴,滴,答答答,电台指示灯明灭不定,传出悦耳的战争旋律。

美妙的音律醉人,刺激着电报员的神经,决定着上千人的命运,杜鹃左手扶住耳麦聚精会神地聆听,右手上的铅笔沙沙晃动。

杨关收回观察士兵出击的眼神,侧头观摩她的忙碌倩影心神触动,也很期待,信息,情报信息决定成败。

阴冷的夜风吹不干她额前的汗珠,一头乌发在瘦弱的娇躯忙碌下跌宕,一阵风撩起发丝遮挡了她的视线、恍若不觉。

她瘦了,为自己担惊受怕,跌坐在地上的娇躯显得纤细,柔弱中又坚强不屈

“呀你怎么了”杜鹃记下最后一个电码惊回身发觉一只颤抖的大手吓了一大跳,看清人影心儿甜蜜得欢唱,他开始关注自己,好美的感觉

“嚄,说吧,敌情怎么样”杨关一惊,尴尬问话,情不自禁地想怜惜她,她一心为自己操劳、心中愧对她

杜鹃持电文的右手轻拍酥胸,满面嫣红,深呼几口气稳定心神,温柔地说道:“前哨急电,濑古支队很狡猾,正从两下店以北五里处摸过来,多路出击,兵力分散,估摸着是想偷袭国军。”

美妙的情愫随着叙述敌情而消散无痕,换上一层忧虑笼罩全身上下,里里外外。

瞅着那一刹那的女儿媚态,心神迷恋而恍惚,在她销退的嫣红当中又茫然若失,该死的小鬼子毁去了一切

“呼呼”杨关深呼吸,扭动着脖子咯吱作响,伸展臂弯驱逐那一缕儿女情长,侧头盯着十八号问道:“兄弟们准备得怎么样”

十八号两眼一抹黑,在星月无光的夜里什么也没有看见,撇开教官的提问说道:“零号,我担心会出事,兄弟们被您整得死去活来,万一集体遁逃,攻击阵线将会出现漏洞,到那时”

“打住”杨关抬起旋轮刀点指在他的肩头上,严厉地训斥:“你小子一点长进也没有,排斥国军的思想太严重,当初老子就该让你去国军带兵”

十八号左肩头被戳得疼痛恍然不觉,一股心火往上窜,焦虑地说道:“零号,我这不是担忧战局吗您明知道我跟国军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混账话”杨关气得想抽他一顿,右手持旋轮刀加了一份力,劈头盖脸地警告:“你给老子收起排斥心理,战场离心军法从事,先遣队讲究团结,这是抗战、你明白吗”

教官发火,十八号急得团团转,他很想说没有排斥身边的兄弟,只是不待见国军官僚,可是解释不清也说不明白,总觉得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