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出来。
一但血泽冲破束缚这一次,他绝不可能再如先前那般轻敌,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追上叶寒,以他的速度,追上叶寒根本要不了多久。
然而却在血泽即将冲破那块黑岩陨石,就要冲出地面时,那黑岩陨石表面的裂纹,却如同时光倒流一般恢复到原有的模样。
裂痕消失,黑岩陨石再次凝聚到一起,下方的血泽停下了动作,满脸的错愕与震惊,这玩意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血泽再一次对叶寒的神秘产生了怀疑,他甚至怀疑自己所看出的对方的境界,是不是假的,血泽竟有几分怀疑,自己压根就不是那人族小子的对手,反而是被他给耍了。
当然,连叶寒自己都不清楚后来所发生的事情,黑岩陨石是由特殊的黑土元素所构成,虽然特殊,但也不曾具备这种能力。
谁也不知道,在叶寒离开后,一位身着白衣的神秘男子,正巧经过此处,一脚踏在了黑岩陨石上方,做出一副很诧异的模样,观察着脚下的这块黑岩,实际上,他的表现完全是装的。
“嘭”
却在这一刻,黑岩陨石旁边的土地传来一阵闷响,那魔族狼人血泽学聪明了,黑岩陨石打不烂,就干脆从别处挖通了出路,终于逃出生天。
然而就在血泽准备朝南方继续追逐叶寒一行人时,却忽然感觉到背后有股神秘而又强大的气息存在,他骇然转身望向背后,一双瞳孔聚焦在那道白衣身影之上,整个人惊骇万分。
“你是何人”血泽忍不住沉声低吼。
因为在血泽面前,这个白衣人的造型和装扮分明是人族,更重要的是,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远远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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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 长河对岸尸气纵横
南疆妖域,万妖之森。
不平凡的一日,也是最沉重的一日。
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王,在整个南疆之中,德高望重,再无人能及。
任妖王之位,也有千年之久,这千年来,率领妖族将士,无数次穿越无尽荒域,杀进南疆,以一己之力,先后对阵北荒人族三任帝君,烈帝、赤帝、冰帝。
即便在整个北荒帝域,提起南疆老妖王,每个人都谈及色变。
多少个日夜,南疆妖族以老妖王为荣,祈祷老妖王能够永垂不朽。
多少个日夜,北荒人族惧妖族老妖王,巴不得老妖王能够早日死去。
而今日,妖族的希望破灭了,人族的心愿终于得以实现。
可无论老妖王生前背负着种种使命责任,以及背负着怎样的仇视与憎恨,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世间从来都没有个是非对错,大家都是在为各自的立场和利益在战斗罢了。
而正如每一位强者临死前所说的话一样,魂归九幽之后,在世间的种种,都将永远被埋葬,无论有人谈起也好,忘却也罢,终究都只是过去。
山河依旧在,日月星辰依旧会挂在天空,这世上的一切,都会照旧进行,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死而停止。
好像每一位强者死前所表达的,都是这么个意思,真正看破一切的,并非是圣者,而是在明知自己时日无多,无法与这天数相斗,无奈妥协之时的感悟罢了。
所以老妖王走的很平静,他唯一不放心的是,那个向他出手的魔族,会留下来继续伤害他的子民。
但好在老妖王留着最后一口气,看到了那魔族家伙的离去。
生前早已交代好了一切,料理完了后世,人妖两族在他死前终于达成共识,握手言和,歃血为盟,能够活着见证这一切,已经是上苍对他最大的恩赐。
冰兰也继承了妖王之位,成为了妖族新任女妖王,老妖王还有什么事情放不下的呢
若真有放不下的,恐怕就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子了吧。
魔族的家伙会突然来南疆,必然是因为那小子,还连累了老妖王丧了命,但老妖王并没有因此而怀恨,他本就是将死之人,生死自有定数,这便是他该有的结局。
老妖王不放心的是,那小子能否安稳躲过这一劫,避开魔族的魔爪。
老妖王还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无法亲眼看到那小子从妖族弃域回来的那一刻,无法见证那小子的成长,无法亲眼看到妖族昌盛,恢复到万年前那般的盛况。
“烈风,好好辅佐新妖王。”
老族长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才微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他走的很安详,没有一丝痛苦。
一千多年来,每一次出征北荒的画面,一一在老妖王脑子里过了一边。
他曾经与烈帝交手,每一次都是动真格的,那时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厮杀。
后来烈帝死后,北荒出了赤帝宋逸山这么个存在。那时候,老妖王与宋逸山之间也是动真格的战斗,但两者只是想要分出个胜负而已,彼此心知肚明,都已经厌倦了战争。
再后来,宋逸山也故去了,老妖王年迈,却也象征性的出征了北荒几次。
但北荒之中,早已没了足以与他匹敌的对手。
每一次与冰帝江月柔交手时,老妖王都在谦让,故意做出与江月柔势均力敌的模样,那冰帝女娃竟全然不知。
老妖王的意识终于在这一刻模糊了。
他们都只是生在战争时代的牺牲品,为了仇恨而产生的种子。
老妖王的时代结束,好像真的是在象征着什么,人妖两族持续万年的厮杀时代,结束了。
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一万年之久了啊
叶寒一行人沿着南疆妖域的山河大地,一路朝南,朝着妖族弃域前行。
这一整日,注定要全力赶路,直到深夜,一行人也是马不停蹄的往前赶去。
小苍冥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不在万妖之森,不禁有些失落,四下寻找叶寒的身影,发现叶寒就在身边时,才终于安了心,继续坐在青龙背上,一脸好奇的盯着唐暮暖。
小苍冥清点着身边的人数,惊讶的发现少了一个,于是出声询问,却根本无人应答。
而另一边,江月柔在妖族女王冰兰的护送之下,已然抵达无尽荒域。
冰帝和妖王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停下来,朝着南边望去,她们各自望着同样的方向,心中牵挂着的,亦是同一个人。
“也许你回来的时候,还能再见到他呢。”江月柔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但冰兰知道江月柔是在说给她听的。
“也许他也会回去北荒也说不定吧。”冰兰淡淡开口,不知何时,她竟也学会安慰别人了。
江月柔笑了,冰兰也跟着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