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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雨无法记住伏羲二字,似乎天地间有规矩制约黑雨,令他神识遗忘这姓名,更无法听清这词语。

黑雨稍显急躁,注入法力,挤压轩辕魂魄,将其封存起来。但百举并未死去,这化身之法并未圆满,黑雨想蒙混过关么凭他手段,料来有十足把握。

但有盘蜒在,有太乙术法在。

逃跑,轩辕,逃吧,就像你我儿时捉迷藏一般;就像你躲着师父,随我偷懒不去练功一般;就像我俩外出遇见黑蛇,互相搀扶着没命价逃跑一般。

我学不会功夫,你教会我。我体弱多病,你照看我。我途中摔倒,你背着我。

你以往照顾着我,眼下轮到我保护你了。

逃吧,你的魂魄,连同你身躯一起,逃往安全之处。逃离这已然疯狂的师父,就像我一样,怯懦而安全,遗忘而无知。

然后等我来找你。

盘蜒指使黑气,迸裂经脉,体内鲜血狂涌入轩辕脑中,血水与血水融在一块儿,血能通魂,亦能通灵,太乙术法运行至极处,雷雨之中,乌云之间,无数条灵虚脉清晰可见。

逃吧。

轩辕大叫起来,身躯变作透明,随魂魄一起甩脱了黑蛇,灵脉吸引着他,将他裹在无形的、超然世外的漩涡之中,稍稍转变,乾坤挪移,宛如梦幻,泯然无踪。

太乙的师兄,远古的皇帝,伟大的救世者,痛苦的放逐者,就此消失不见,盘蜒不知他去了哪儿,黑雨老怪自也一无所知。

盘蜒屏住呼吸,从黑色小蛇流动的深潭中抽出手来。小蛇游动,变作黑雨老怪的面容,他道:“蛇妖,你两次坏我好事,自以为行善,却实已犯下大错了。”

盘蜒朝他鞠了一躬,说道:“先生莫要怪罪,我等凡人,目光短浅,急躁好动,总免不了胡作非为。”

师父,你也未必总是对的。

黑雨老怪叹了口气,那黑蛇蒸腾成烟,升上天去。

盘蜒脑中恶疾发作,恍惚之中,他已忘了轩辕,忘了伏羲,忘了太乙。

黑雨老怪自也退走,似乎他只是在梦中走了一遭,发生之事,宛如泡沫,醒来便忘得干净。

四十八 男子女子好作伴

盘蜒回到洞窟,见陆振英正守着百举,催出内力,这才保住百举不死。他刹那间扫过她面庞,凝视她那动人的、纯洁的双眼,她那美貌在他心中掀起巨浪,触动最柔弱之处。

他终于明白过来:即便他再如何欺骗自己,再如何憎恨万仙,他仍深爱着这姑娘。

盘蜒朝她点点头,掌心贴住百举膻中穴,真气运转游动,缓解她体内伤情。

陆振英不敢打扰,默然退开,不料这时,曹素身上穴道解开,闷声袭来,一道剑气刺向百举额头。

陆振英叫道:“不要”但她气力不继,已然救助不及。盘蜒左手一拂,将曹素剑气化解。曹素不依不饶,身子旋转,手掌做剑,劈向盘蜒脖颈。她这一招实盘算过无数遍,出手时不遗余力,去势迅速,绕至右侧,要他左手无法触及。

盘蜒左手手指一拨,指力绕了个弯,正中曹素神藏穴,曹素闷哼一声,顿时僵住,站立不动。

陆振英放心下来,叱道:“曹素,你怎地不分青红皂白子野之事,并非师兄与百举前辈下的手。”

曹素恨恨流泪,道:“若非一人冷漠残忍,一人阴谋算计,相公怎会死去”

盘蜒一声长啸,缩手起身,百举脸色好转,体内剑气消去,伤势已然愈合。她急道:“轩辕他怎么样了”

盘蜒冷冷道:“他要杀你,你还如此念着他做什么”

百举摇头道:“他只是一时神志不清,他怎会杀我他知道我对他最好,最为忠心”

盘蜒道:“他已死了,你忘了他吧。”

百举登时悲恸万分,大声道:“你胡说,他这般本事,你怎能害死他我不信,我不信”

盘蜒笑道:“他身上有极大隐患,我稍稍一碰,他自己吐血而死。不然他眼下又到哪儿去了我又岂能安然无恙”

百举脸色冷了下来,道:“那我我非要替他报仇不可。”

盘蜒嗯了一声,道:“我费心救你性命,你却要杀我复仇”说罢又看了看曹素,曹素瞪眼道:“不错,我也是这般,我总有一日要杀了你。”

盘蜒哈哈大笑,神色疯狂,道:“你们俩死了老公,却要将这笔账算在我头上好一对色欲攻心,荒唐无耻的荡妇。”

百举、曹素齐声怒道:“你骂我甚么”

盘蜒拍手道:“是了,你二人想男人想的疯了,淫心发作,春暖花开,正该好好滋润滋润,管教管教。你二人要杀我,实则是对我入迷,想要我暖暖你们身子,是么”

陆振英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大声道:“师兄,你你怎地说出这样话来你可是失心疯了”

盘蜒道:“你瞧瞧这两个货色,这表情与发春的母犬有半分差别么好,好,我盘蜒今日大发善心,便要你二人尝尝久违的男人滋味儿。”说着一扬手,百举身上衣衫霎时撕裂,露出光洁滑嫩的躯体来。百举又惊又怒,可刚刚死里逃生,丝毫抗拒不得。

陆振英霎时心如刀割,喊道:“你住手”丹田中空荡荡的,脚下一软,竟摔了一跤。

盘蜒再除去曹素衣衫,曹素这才害怕起来,脸色白里透红,泪水滚落,喊道:“你不要脸,你你可是我万仙破云的宗师,怎能做出这样行径”

盘蜒在她脖子上轻轻一闻,笑道:“黄花闺女,气味儿香的很。”忽而脸色一板,又道:“你欺师灭祖,想要杀我,无论我怎般处置也不为过。至于这百举,更是我万仙大敌,迷心夺魂的神裔族人,我若不将她治得服服帖帖,舒舒服服,她今后怎会听话我是心慈手软,这才变着法儿饶你们性命哪。”

陆振英心乱如麻,想:“师兄他为何为何这么说他有何深意”

盘蜒又道:“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出去,我要好好炮制这两人。”

陆振英咬牙流泪,喊道:“你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