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小兄弟三思而后行啊”那戍守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眼神格外低沉,看着城外的土路,不由叹气。
城外的土路早已泥泞,再加之还是黏土,黏土遇水会变得湿滑,人若在上面走动,稍有不慎也会摔倒。而若是大雨骑马,要么就是良驹配猛将,要么就是寻死之辈。
孟喾当然也明白这中年戍守的意思,不过他却很从容的看待这城外寸步难行的土路,笑道:“老大哥,这雨不足道尔,你就不用再劝我,洛阳,我是一定要去的”
那中年戍守愣是看了一眼孟喾,随后摇摇头,也不再阻拦。
孟喾百无聊赖之际,不由小声牢骚一句:“哎大哥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掉茅坑了吧”
就在他嘀咕的时候,身后伸来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把他吓得全身哆嗦。房遗爱笑道:“子然,我看你非要去洛阳,这大雨会淋死你我的。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兄弟,就算是刀山火海,大哥也陪你一起啊”
孟喾欣慰,骑上马,身上白气涌动,化作罡气,随后出发。房遗爱也紧随其后,他背了一个包袱,包袱里有一并可以伸缩的长枪,重达百斤,他一样骑上马,跟上孟喾。
两人一路快马加鞭,半路就把马累死了。
“子然,我都说了休息一会儿再走,你看如今马也死了,我们的走路去洛阳。以我们两个的脚力,至少也要两三天,那时恐怕洛阳早就被淹没了。”房遗爱坐在地上,看着被满身是稀泥的死马,不由有些焦急。
本来就是大雨天,孟喾又一路赶马,导致没有到三个时辰就把马摔死在荒山野岭。没有马匹,就算两人以轻功行走,那也要三四日之后才能到洛阳了。
上一次孟喾从洛阳回来用了一个多月,是因为嫦曦她看见乡镇就要停留几天,吃一吃那些乡镇上的食物。再加上他们赶路的是马车,不是快马,两者速度相差太远,无法相比较。
“莫急,现在也要晌午了,我记得前面有个镇子,应该有马匹,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在继续赶路”孟喾看着两匹马的尸体,不由躬身一拜,随后又带着自己的二愣子大哥继续赶路了。
他开始也想过用脚力赶往洛阳的,但后来想了想就算他速度能达到马匹一般,但体力和内气也难以支撑,五十六放弃了这个念头,准备和房遗爱去前面不远处的镇子找两匹马。
两人一路奔走,孟喾的速度很快,每隔一会儿就要停下来等待房遗爱。
“子然,你速度也太快了,大哥我跟不上你,你就慢点吧”房遗爱为了追上孟喾,差点岔了气。
他的速度虽然也很快,但不如孟喾,而且他主要练的是臂力,而非脚力。所以在轻功一块,子然比不得孟喾的夜影。
“大哥,前面就是镇子了,吃了饭我们立马就走,到时候你去镇上的客栈等我,我找到马匹就来”孟喾吩咐一声,与房遗爱分道扬镳。
房遗爱一愣,不要摇头道:“子然这么急,恐怕有什么在乎的人在洛阳吧他想来就是如此,只有对在乎的人才会这样紧张,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明他非要去洛阳城,而不是定州、金州的原因。”
随后,他默默一笑,走进镇上排头的一家客栈,让小二上了好酒好菜,静静的等待孟喾。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买马匹
上河镇。
这是洛阳和长安之间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镇上有千户人家,作为两大城池通商的必经之路,这上河镇也算是富裕,几乎没有百姓吃不上饭。
按理说长安都有乞丐百来号,洛阳也有饥民几十口,这个小镇比不得长安洛阳,应该也要吃不上饭的百姓才对。不过孟喾一路走来,发现那些普普通通的百姓穿得不错,那么吃这一方面自然也不是问题了。
孟喾走在街道上,也没有看见马匹,他心情有些糟糕,不过想到这镇上也有知县,他喃喃道:“官府应该有马,我去讨要几匹就好,不知道这衙门在哪儿”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于这个上河镇,他也只来过一次,也没有去过衙门,自然不知道衙门在哪儿。不过他也不傻,知道询问一旁的百姓。
“这个大叔,请问镇上的衙门在哪儿我有事情和知县商量一番,还麻烦您给我指一条路。”他满脸笑容,礼貌似是。
那中年男子也是一笑,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错啊,又英伦又知礼,于是开口道:“少年,此去百米左转,再行三十步便可见得衙门”
孟喾一愣,点头躬身道谢,随后踱步前往镇上的衙门,向那知县讨要马匹。
知县府和衙门也是在一起的,衙门的后面便是知县府,虽然有一堵墙隔开,但二者之间也有小门通路,可以来往。衙门前的石狮子也说明这衙门富得流油,孟喾也可以心安理得去勒索一番,也算是替李世民打压地方贪官污吏。
“不错不错,这衙门有钱,原本我还打算买马匹,看见今天是赚到了。这种衙门,我肯定是要进去好好打压一番的,毕竟我是一个心系百姓的侯爷”孟喾在那里傻傻的一笑,随后兴致匆匆的走进衙门。
他一刚进去,便被衙门里的差役拦住,一个瘦瘦的差役呵斥道:“哪儿来的小儿,报案去击鼓,真是没规矩,这公堂重地,是你能来的么”
“就就就是这这这是你能来的吗快快些出去”一旁胖胖的差役也跟着打酱油,口吃的他说话都说不清楚。
“吵什么吵,你们还把我放不放在眼里”一旁的知县吼道:“少年,你是来报案的”
孟喾一笑,看着那肥头大耳的知县,冷冷一笑道:“老子孟子然,长安来的大官人,你快些给老子整两匹好马来,不然我就拆了你的衙门”
说完,他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令牌,那是他封候的象征,也算是一枚面子很大的金牌了,不比那枚皇帝御赐的差。他轻轻的扔在知县的桌案上,准确无误的摆在那里,上面一个御字特别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