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往上拉,是一个妹子问她这个学期的结束饭什么时候吃,她好定时间买票回家。
李一念看了眼日历,还有大概两个星期到三个星期的时间结束这个学期,我一月八号下午最后一场考完,你们什么时候结束,定个时间。
每个学期结束学思的几个学姐学长,学弟学妹都会聚在一起吃顿饭,人虽然就这么几个,但是大家玩得开心,感情都挺好的,李一念当然乐意见到。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发结束时间,舌头顶着牙龈,补充了句:今年可以带家属,我请客。
哇,老大这是终于嫁出去的意思。
恋爱的酸臭味。
老大你这是这个学期要带我们见大嫂的意思了,你们说我要不要随便找个男的来蹭顿饭沾沾喜气早日脱单。
李一念:找啊,说不定你俩就成了呢,我不是红娘了。
那行,老大都发话了我就拐一个过来。
必须的呀,我到时候拖家带口的去,就看看咱大嫂到底啥样,几杯酒过去让他说说是怎么拿下一念的。
李一念:你们收敛一点别吓着他。
完了老大开始护短了,那到时候我们
更不会手下留情的就2333
“别玩手机了,过来吃饭。”陆扬把菜端出来叫她。
李一念放下手机,进了厨房收拾碗筷拿出来,她悄悄凑近闻了一口,整个鼻子都充满了鱼头汤的鲜味,香的不得了。
李一念打算趁陆扬不在厨房奶奶还在房间里,偷偷吃一丢丢,正想环顾一下四周确定是不是没人,接过一个高大的身影逼近:“先端出去。”
李一念做贼心虚,被发现了之后端着汤步子迈得飞快。
餐桌上已经摆了两个菜,冒着腾腾的热气,李一念朝着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句,李奶奶就出来了。
她手脚麻利把碗筷分好之后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感觉正对着的鱼头那只黑色的眼珠在对她挑衅着,大声的叫喊着你吃不掉我吃不掉我略略略。
可是李一念碍于奶奶在这又只能乖巧,感觉时间好难熬,喊了一句“陆扬你怎么还不来啊,我要馋死了。”
厨房里的陆扬听见她叫唤,像只饿了的小猫挠着他的心窝子,他把最后一个菜端出去,四菜一汤,三个人吃够了。
陆扬脱了围裙,坐下凳子的瞬间小孩子气的拿走了李一念手里正准备夹菜的筷子。
李一念手一轻,发现了筷子被抢,怒视着他,但吃鱼心切又念着陆扬做饭有功也没跟他计较,直接拿起那双主人本来是陆扬的筷子,津津有味夹了口菜。
陆扬帮李奶奶盛了碗汤,自己也拿起筷子:“奶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也不知道我做的饭合不合你的口味。”
李奶奶年纪大了,脸上的皱纹堆积,老态龙钟的端起了陆扬给她盛的那碗汤,汤还热着,有些烫嘴,她轻轻吹了几下喝了一小口,放下碗笑着说道:“以后我们一念是有福了。”
陆扬有些不好意思,“奶奶您过奖了。”
“看来你妈妈说的不是假话,你做的饭可比我们一念做的好吃多了。”李奶奶笑眯眯的夹了一筷子青菜,乐呵呵的。
李一念自己的老底被揭了,有些恼,她轻斥了一眼李奶奶,微微有些脸红,只能低着头喝着汤当作没听见。
虽然她做的饭确实不是那么的好吃,但起码还是能吃的对不对。
汤喝过了,李一念给李奶奶盛饭,又用眼神示意陆扬:你要不要我装饭
陆扬挑眉:这么客气
李一念翻了个白眼,侧着手拿了自己的碗:不要算了,过期不候了。
陆扬轻笑一下。
李奶奶没发现这二人的小动作,已经语重心长的说着往事:“一念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这点像极了她妈妈,她爸爸当年穷得要死,穷到只有这个人了,她妈妈当年啊也没管家里的长辈反对,什么也没拿家里的,跟着她爸爸到了a市。哪像现在这样,结婚男方要有房有车才肯价,当年你爸爸什么都没有,你妈妈一样的死心塌地,谁知道后来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李一念装饭回来正好听到这么一小节:“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原谅我妈当年是有钱人家的姑娘然后下嫁给我我爸私奔”
原来妈妈这么淑女有正经的人也干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啊。
李奶奶笑:“当时你还小,知道什么呀。”
李一念囧:“那我妈怎么在世的时候也没跟我提过我外婆家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没印象了。”
自从她记事起就没有外公外婆这些概念,很小的时候更是不知道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而妈妈的妈妈叫外婆,这句话还是陆扬小时候教她念得。
陆扬:“估计是你妈觉得已经不重要了吧,反正她这么多年也没想回去过。”
“你妈真的是个贤惠的好女人,你爸爸这辈子碰上了她是他的福气,就是可惜了。”李奶奶惋惜摇摇头。
李一念也垂着眸,小小的睫毛眨眨的,像扇子扑扇扑扇。
李奶奶又说:“现在奶奶看你长这么大也就放心了,到了下面也有脸去见你爸爸妈妈了。”
“这么高兴的时候干嘛又提这些丧气话,你今年才多少岁,还可以活个十几二十年呢。”李一念不高兴的看着她。
“奶奶老咯,跟不了你一辈子,以后陆扬在你身边奶奶也放心。”
李一念不许她继续说下去,生气的看着她:“奶奶。”
李奶奶见孙女不高兴了,换了个话题:“好了奶奶不说了,人老了啊,就喜欢说说以前的事情,以前多好啊,住一个大院,人多热闹,也没那么多是是非非”
李一念端着碗往嘴里扒着白米饭,夹了一筷子西红柿,在米饭上面更是显得红澄澄。
吃了一顿饭时间也不早了,李一念把碗洗了,做了善后工作之后本来想问问李奶奶关于她外婆家的事情,但是看李奶奶的样子似乎也是不大清楚的,也就作罢。
回了寝室宋茜一个人在阳台上打电话,李一念把外套脱了挂起来:“她在外面跟谁打电话呢外面北风呼呼地刮,这不要命啦。”
路清擦着护肤品:“这就叫做坠入爱河的女人。”
李一念挑眉:“顾宁的他俩成了”
“电话的确是顾宁的,但成没成还不知道。”陈晨剥着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