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好好的活下去。
打马向东,一路出韩城,眼看着就要日落了,一行人便在韩城东面的镇甸上落了脚。大晚上的肯定是不能进沙漠的,要是夏天还好,这十一月份,晚上风又大,天气又冷,着实有点受罪。
在镇子南边有一个高坡,冬天里,高坡上的荒草早已干枯,此时有两个人背对月光,静静地坐在高坡上。赵有恭躺在枯草堆上,头枕着萧芷蕴的腿,寒风中,不禁感受到一丝温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馨香,那香味轻而淡雅。似兰似菊。萧芷蕴的乌发奇长,搭在肩头,直没后背。把玩着发尖。轻轻闻了闻,不禁皱起了眉头。“绰绰,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
萧芷蕴翻个白眼,仿佛看白痴一般看了赵有恭一眼,“你装傻呢是不是这季节头上多长虱子,我在别处讨了些草药,有草药洗头,不是这个味,难道还是牡丹花味不成怎么。瞧你这眼神,是嫌弃我了”
“咳咳,说什么呢,哪能嫌弃你啊”赵有恭有点发愣,也有点兴奋,怎么把这回事给忘了呢如今可是大宋朝,香皂和洗发水可是奢饰品啊,要说谁的钱最容易挣,那肯定是女人的钱啊,要真能把肥皂和洗发水弄出来。想不发财都难。以前在京城里是什么都做不了,但是在同州就无需顾忌那么多了。
萧芷蕴蹙着眉头,手里草屑刮着男人的脸。她很好奇,这家伙又想到什么了
“说说吧,你又想到什么了可否与我说说”萧芷蕴便是不问,赵有恭也会说的,不过看萧芷蕴这般好奇,他也买了个关子,伸手挠挠萧芷蕴洁白的下巴,眨着眼笑道,“本王有办法让你的秀发柔软如丝。芳香四溢,你信么”
“当真”萧芷蕴果然露出几分惊喜之色。赵有恭心中暗笑,这女人啊。果然天生对化妆品没什么免疫力,便是萧芷蕴这样的女子都不能免俗。
“当然是真的,不过本王为你做这么多事,你该怎么做呢”
“哼,少嬉皮笑脸的说这种话,我现在人都是你的,还需要我做什么吗倒是你,你会专门为我做一件事想必,这心里又打什么鬼主意的吧”
“绰绰,你这可就冤枉本王了,不管怎样,这可全都是为了你才想出来的法子。得了,好心没好报,你不信计算了,等过些日子,会给你个惊喜的。”
萧芷蕴撇嘴一笑,香舌舔着粉唇,故意做出一副挑逗的姿态,一对凤眼勾了勾,妩媚道,“惊喜不惊喜的倒是不重要,你什么时候让我进王府的门呢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想着念着的,却将我丢到大杨滩军营,你就是这般想着念着的如此,我可算是你的女人”
赵有恭赶紧把眼睛移到了别处,这会儿绝对不能接话,萧美人可真是太精明了,她感兴趣的是进王府家门么,争一争王妃之位倒是真的。赵有恭可没胆子现在让萧芷蕴进家门,她这个时候进了家门,凭着她的身份和手段,后宅之主的位子还不是自然而然的。那样的话,朱娘子能愿意
朱琏和萧芷蕴之间,如果必须做一个选择的话,赵有恭依旧会选择朱琏,与朱琏的感情自不必说,就朱琏这些年做了那么多事,也不能辜负她的。
萧芷蕴说这些,摆明了就是要逼宫,就是要大房之位,赵有恭又不是蠢货,这时候只要明着接话,包准得得罪一个人,所以他握住萧芷蕴的手,狠狠地亲了两口,“绰绰,你的手真美。”
“滑头”朱琏就知道难不住这家伙,每每问到此处,这家伙都会转移话题,看来这朱大娘子在他心中的位置稳如泰山啊。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朱娘子,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什么样的女人,能紧紧拴住这样的男人呢
第二天巳时一过,一行人出镇甸进了沙漠,大约午时才赶到古镇,如今的古镇比起以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周围起了一道很高的土墙,用以抵挡寒风,古镇西面成了一座马场,每到白天,这里就会变得异常热闹。
在荒漠中奔走了近两个时辰,一行人赶紧去了龙门客栈,由于东方大官人需要坐镇龙门古镇,所以范六娘也跟着回来继续当着客栈老板娘,也许是因为跟三娘有过节吧,所以一看到三娘进门,范六娘就自觉地把眼睛瞟到了房顶。赵有恭懒得理女人间的破事,他提声喊道,“六姐儿,先生何在”
“里边喝茶呢,殿下,你等下啊,奴家去喊他”范六娘人往屋里走,却回头看了下那两个陌生女子。
那女子长的很真漂亮,另一个也是不差,只不过头发微黄,碧眼情眸的,倒是特别的很。难道是胡人赵有恭领着萧芷蕴去了经常住的房间,喝着茶水润润喉咙,没多久。东方瑾就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看他手里那把鹅毛扇。赵有恭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先生,如今这时节,你还拿着把扇子,不怕冷么”
“谢殿下关心,手拿羽扇,外冷心热,此心境。其实庸人可了解的”东方大官人摇了摇扇子,看上去很是享受。
赵有恭咧咧嘴,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可以的话,真想一巴掌将东方瑾拍地缝里去,大冬天的扇扇子,会是什么心境脑袋进水倒是差不多。
“行了,先生赶紧坐下吧,这次来可是又要事的”等着东方瑾坐下后,赵有恭将缺钱的事情说了一遍。未曾想听了这档子事,东方瑾脸上不见半点愁容,摇头晃脑的。一副轻松的模样。
阿朱最看不得东方瑾装模作样,拔出腰间短刀,往桌上一拍,笑吟吟道,“东方大官人,你是说话呢还是想看看刀子呢”
一看阿朱那眼神,东方瑾就暗自打了个机灵,看刀子估计看上没两眼,阿朱小娘子就要动刀子了。咳嗽两声,拱手笑道。“殿下,你不就是想要钱么这还不简单。一个字,抢”
这下赵小郡王也有点忍不住了,皱着眉头瞪眼道,“大官人,本王知道要抢,问题是去哪里抢,又如何抢。”
“殿下,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你知道最聪明的劫匪是怎么做的么他们啊,往往不会天天拦路打劫,只盯着那些真正的大头抢,咱们啊也是一样,就同州附近,哪里钱最多第一当属长安京兆府,第二当属西京河南府,只要抢了这两处府库,殿下还怕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