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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再仅仅是痛。
洛凉歌感觉身上下的皮肤好像有虫子在爬，这些虫子慢慢爬进了她的皮肉，血管，还有骨头里。
痛不欲生。
那种疼痛感是从骨头里传过来的，身上下每一个地方就好像有虫子在啃噬着，很痒，很想去抓，就算抓破皮肉，碾碎骨头，也要将这些虫子给消灭掉
但是洛凉歌却生生的忍住了这种。
不可以这么做
洛凉歌心想，就算是凌迟，都没有她现在这么痛苦。
整个公寓就洛凉歌一个人，她就像一个困兽一般，尽情的嘶吼着，发泄着。
不知过了多久，洛凉歌的嗓子都快喊哑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这才渐渐消逝。
而她整个人也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身都湿透了。
那是她的汗水。
第一次跟第二次的发作时间不过是隔了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洛凉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扶着沙发从地上爬了起来。
“咣当”一声，洛凉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洛凉歌苦笑一声，没有想到，她洛凉歌竟然也有这么脆弱的一天。
从客厅到浴室，不过是十步路的距离，洛凉歌整整走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