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送你个东西。”
“什么破玩意儿,我不要。”
“哎呀,这叫荷鲁斯之眼,看到没,多酷它是埃及的战神,很牛逼的。”
“不准说脏话。”
“那我不说你就收下吗”
“拿开,好难看。”
“大叔,戴上嘛,快点,求求你了”
“嗨,老叶,叶崇劭。”展封平挥动着爪子,总算把叶崇劭的神志给拉回来。
叶崇劭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眉头紧锁。
展封平喝了口水,做出要促膝长谈的样子:“老叶呀,不是我说你,对待姑娘要温柔点,就你这样要把人做成烧烤的狠劲儿,谁敢跟你”
叶崇劭眉骨一棱,一脸的不善“说完了说完了马上滚”
“得,当我没说,以后别大半夜叫我。”展封平深深的觉得自己柔弱的小心脏受到了伤害。走到门口,展封平忽然想起一件事,“美国的史密斯医院已经给了回复,说只要有合适的配型,他们会第一时间考虑我们。”
叶崇劭受伤的手垂在沙发上:“是必须第一时间给我。”
展封平盯着他的手再次无语,得,恶人自有恶人磨,叶崇劭这样的臭脾气也就需要刚才那个臭脾气的姑娘来治他,这叫臭味相投。
想蓝半夜的时候发起了高烧。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她依赖的熏香,头疼的要裂开,恨不得真的钻到火里烧一烧。
迷迷糊糊中,想蓝觉得自己在一座孤岛上。
身后是茫茫的大海,海风凛冽的吹着她的衣裙,她冷极了,只好抱住自己的双臂。
不对,怀里还有什么,她低头,竟然是一个皮肤雪白大眼乌黑的婴儿。
小婴儿额发柔软一股子奶香味儿,胖乎乎的小手抓着想蓝的脸,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
想蓝心里一阵剧痛,赶紧把孩子的小披风拢紧。
她那么爱护她,纯粹发自内心的一种母亲的感情。
等等,这孩子是她的
想蓝忽然明白,这是个梦,是她许久没有做过的关于孩子的那个梦。
天不知为什么一下子黑下来,她下意识抬头,看到天上的月亮浅浅的一抹红。
这抹红月亮让她想起以前无数次梦里出现的男人,每次都看不到他的样子,唯有那双猩红嗜血的眼睛无比清晰。
沉重的脚步一声声迫近,孩子忽然哇的一声哭起来,她忙捂住孩子的嘴,躲在礁石后面。
男人的身形在黑暗中渐渐清晰起来,想蓝睁大了眼睛,这一次一定要看清他的样子。
孩子长时间缺氧小脸儿都憋红了,身体一抽一抽的似乎没有了气息。想蓝吓坏了忙松开手,孩子长出一口气,哇的哭出来。
“出来。”男人一声暴喝,吓得想蓝赶紧跑,谁知一脚踏空掉入海中。
“救命”想蓝被魇住了,双手不断的上举抓饶,似乎在寻找拥抱着什么。
本来已经要走的叶崇劭听到她嘴里喊着名字,忽然停下来转身,皱眉深深看着想蓝
大厅里,深夜被叫来的冷石低声说:“先生,您这是”
“苏想蓝发烧,叫人把展封平接回来,还有,你安排人买机票,我要最快飞马来的。”
冷石纵然有一万个疑问可是看到叶崇劭纠结的眉头也不敢问,急急安排好一切才说:“展医生已经在路上,机票也买到了,先生,我们出发吧。”斤见边才。
“嗯,让新来那个女孩看好她,如果有机会,可以安排她们见见面。”
冷石以为听错了,他抬头,眼眸中充满了疑问。
“傻站着干什么,去开车”叶崇劭一瞪眼,冷石赶紧小跑儿溜出去。
站在别墅门口,叶崇劭拉紧了身上的大衣,这一次,他觉得真相和他只有一步的距离。
想蓝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中午,她手背上扎着针,一个年轻的医生正在给她换药。
“医生。”一张口,想蓝自己都吓了一跳,嗓子哑的像面破锣。
展封平一抬头,露出一口白牙:“嗨,好些了吗”
想蓝觉得他面熟,细一想是住院时候见过的医生。
想起住院的事儿她难免尴尬,微微偏过头不再说话。
展封平只好拉开门喊:“珠珠,你想蓝姐醒了。”
珠珠一溜烟儿跑进来,她手里端着一碗白粥。“想蓝姐,昨晚你烧到40度,吓死我了。”
想蓝浑身绵软无力,唇舌干燥,她有气无力的说:“请帮我倒杯水。”
珠珠忙给她倒水,扶着她喝了满满一杯,想蓝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些。
展封平觉得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他熬了半夜,无框眼镜后的眼睛都红了,打了个呵欠他对珠珠说:“那我先回去睡觉了,有什么事情叫我,记住我跟你说的那些要注意的。”
珠珠点头:“展医生慢走。”
珠珠想喂想蓝喝粥,她摇摇头,表示吃不下任何东西。
珠珠很犯愁:“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和病毒抗争”
想蓝有些自暴自弃:“还不如死了,活着也是被他折磨。”
“嘘,小声点儿。“珠珠警惕的来开门看看外面,然后才回来放心的说:“你不能这么想,坏人自然有天收,你不能比他先死。”
想蓝怪异的看着珠珠,她怎么觉得她比自己还恨叶崇劭
珠珠觉察到她的异样,收起盘子掩饰的说:“那你喜欢吃什么,我要厨房去做。”
想蓝笑着说:“越生病倒是想吃点辣的,比如麻辣小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