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
付西蘅扑哧笑出声,他抬脚在小金屁股上踹了一下,“猴崽子,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想的什么都给我憋回去,我不爱听。”
小金确实没敢再说,他擅长做的就是低头,此时看着脚下松软的泥土,他的视线却拐了好几个弯一直投射到乖乖坐在秋千上的想蓝身上。
小金一向认为女人是祸水,有了她之后,爵爷变得不像爵爷了,这让他很恼火。
付西蘅回去的时候想蓝已经睡着了,他低下头看着她白皙干净的小脸儿,伸手把她抱起来。
真的是完全属于自己了吗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想蓝的状态好了很多,但还是嗜睡,孕吐也越来越严重,她自己难受,却从不折腾人,自己一个人静静挨着,甚至想吃什么都不敢说。
付西蘅不是个闲人,不可能小时在眼前守着她,佣人们得了小金的暗示很怠慢想蓝,虽然每天的饭菜都很丰盛,却没有一点适合想蓝吃的,全是油腻腻的大鱼大肉,这要是以前的想蓝绝对不能吃下折扣闲气,可是现在的她什么都能忍,哪怕一顿就给个面包片她也没有怨言。
付西蘅回来后看到她又瘦了很多,孩子已经快个月了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很心疼,捧着她的小脸儿问:“你是仙子喝风饮露就能活吗”
按照林森说的,“她现在身边只有你,只要你对她好她一定会爱上你”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还是讨厌触碰,每次虽然极力忍着,但是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颤抖,每次看到她这样付西蘅的心火就烧个一阵高似一阵,他忽然失望,就好像一个饿极了的人一直被人告诉前方的屋子里有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等他费尽了千辛万苦到达的时候桌子上却只有一盆大白菜。
狠了狠心,他把她的手拢在手心里,柔声问:“珞珞,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想要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吩咐他们去做,不要委屈到自己。”
想蓝点点头,可是一双大眼睛怯怯的,还隐隐藏着水光。
付西蘅看着越发生气,他忽然站起来把桌子上的咖啡壶和杯子扫落在地。
想蓝吓得抱着头缩起来,整个人抖成一团。
付西蘅更加生气,他双手大力捏住她的肩膀剧烈摇晃着:“你怕什么,你在怕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我是你的丈夫你的西蘅哥哥,你为什么要怕我”
想蓝睁大了眼睛,显然目前的局面让她害怕到了极点。她的脸快速的失去血色,手脚都变得冷凉僵硬,一双手在付西蘅的摇晃下像鸟爪一眼蜷曲起来。
付西蘅发了一通脾气闷气散了不少,这才发现想蓝的不对劲儿,忙把她抱住搂紧在怀里。
想蓝的眼睛几乎没有焦点,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一个男人的脸和一双手,男人把手伸向她,嘴角有一点暗红像星星一样闪烁。
“珞珞,珞珞。”付西蘅搓着她冰凉的手,让人拿热毛巾来给她擦脸。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想蓝才清醒过来,她茫然的看着付西蘅的脸,觉得他和刚才看到的男人一点都不像。
“珞珞,宝贝,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你没事吧”付西蘅哄着她,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想蓝细长的手指抬起来,轻轻按在他的眉心上,慢慢的,向他的鼻子下滑,刚才她没有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只看到一管相当高挺的鼻子,她想试试,是不是就是付西蘅这样的。
付西蘅以为她在向自己示好,激动的抓住她的手指亲了亲又贴在自己脸上。
“珞珞,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那么粗暴的对待你。林森说的对,你需要时间,是我太心急了。”
曾经的那个人,不管是白璎珞还是苏想蓝都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明媚阳光,她的笑容似乎可以让全世界的花儿都能绽放,也可以扫除这个世界上的任何阴霾,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个有生命的娃娃。
他以为,凭着她年轻时候对自己的痴迷完全可以重新再塑造那样一个她,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高估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显然的,就算她毫无异议的接受了付西蘅妻子这个身份,却也只是个身份,对他没有一丝特殊的感情。
一种无力感笼罩在他心头,迅速蔓延全身。
可凭什么会这样他付西蘅本来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就是因为她受了世界上最残酷的折磨,别看他现在人前风光,可他的伤他的痛又有谁能看见所以,现在的一切也是白璎珞欠他的,就该一辈子呆在他身边偿还。
他是付西蘅,是完全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神,所以,珞珞也会爱上他,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他捧起想蓝的小脸儿说:“这里不好我们换个地方住,我带你去苏黎世,再过些日子苏黎世该下雪了,你不是最喜欢雪天吗”
暖色的灯光投在想蓝密长的睫毛上,那里关着一个颤抖的灵魂。
苏黎世是世界上生活品质最高的城市之一,但是这里丝毫没有美国华尔街那样紧张快速的节奏,数家国际大银行藏匿在灰色的建筑群里,只让人的厚重和安全,却不见紧张,这里果然适合修养。
这里伺候想蓝的人都是新人,对她很恭敬,慢慢的想蓝胖了一点,可发呆的时间一样长,林森说等到了中国年年底她会好一点,但是付西蘅却不能再等了,他在经济上打的叶崇劭毫无还手之力,但是那还不够,他需要给他精神上的一击,他要向这个世界公开苏想蓝在他手里,他要在苏黎世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他要叶崇劭亲眼看着她是怎样一步步走向自己的。
109 孩子是我的
婚礼定在苏黎世大教堂举行,想蓝的婚纱是从意大利定制的,据说造价上百万,除了由名师设计亲手缝制以外光拖尾就长达50米,找了8个花童来拎。他还定制了一枚上千万的戒指,打算婚礼当天给想蓝亲手戴上,总之,这个婚礼奢侈的让人发指,不少名媛贵妇已经嫉妒到发狂。
但是作为准新娘的想蓝却丝毫没有感觉,除了付西蘅提出要结婚的时候她问了句“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怎么还没结婚”便没有过任何意见和建议。
付西蘅心里是恼火的,他付出这么多为的就是看到她一个笑脸。他为她所做的拿出任何一项给别的女人,大概那个女人就会爱他爱的要死,可她偏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像木头一样。
苏黎世的秋天很美,蓝天白云下建筑物一贯的厚重大气,金色与红色的枫叶却点亮了整个城市,苏黎世教堂前的整条街道全是用百合花装点,在这里,将要举行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
想蓝坐在化妆室里,镜子中她的脸还是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的手指按在钻冠的一颗钻石上,冰冷的感觉一下从指间凉到心脏里。
门响了一下,接着付西蘅走进来,他弯下腰,双手绕过她的脖子,笑着说:“怎么,很紧张”
想蓝的手指似乎黏在钻石上,她微微垂下眼睛,轻声说:“嗯,紧张。”
“傻丫头,什么都不用想,只做你最美的新娘就好了,等婚礼结束我要用马车拉着你绕苏黎世一圈儿。”
想蓝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