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人吗早就听说过有男人在女人怀孕的时候出轨找女人,他明明就没人没婚姻约束,到底在坚守什么
孩子个月大的时候珞珞见到叶崇劭已经不再像仇人一样,事后,他抱她去洗澡,在大大的浴缸里他又有点忍耐不住了,但是却伤到珞珞,只是小心的抱着她的肚子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珞珞累,他体格健壮精力旺盛,即使没怀孕的时候也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现在,她闭着眼睛,没有精力去管他要干什么,缓了一会儿才问:“你为什么不去找别的女人”
“什么”叶崇劭把精力全放在压制身体的反映上了。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你有钱有势力长得又帅,即使不花钱大把的漂亮女人一定急着在你面前脱衣服,你为什么不要他们,偏偏缠着我”珞珞的手指虚虚的搭在浴缸上,叶崇劭不准。伸手去握住。
亲了亲她的锁骨,有点遗憾。她总是不胖,“你是我老婆,我哪能在你怀孕的时候去找别人。”
“我不是。”珞珞没有力气和他吼叫,他的气势和年龄摆在那儿,喊轻了他当是闹脾气,喊重了他闷头不语,要是在玩狠的他敢拿她的手把刀子往肉里捅,她怕了他,对他无计可施。
也许是为了缓和这种紧张气氛。叶崇劭岔开话题,“是个女孩子,我们给她想个名字吧”
上次他是带着医生来的,做超确定是个女孩,珞珞故意气他:“随便叫什么,乐乐咪咪豆豆都可以。”
叶崇劭笑:“你当我闺女是小狗儿呢,叫知知好不好”
珞珞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为什么”
很久她没有这么正式的看他了,他心里高兴,低下头贴着她的唇浅浅的亲了一下,硬刺刺的胡茬儿扎的她缩脖子,叶崇劭爱极了她这种小女孩的娇俏反应,其实大概女孩子都会这样的,但因为是珞珞,他就觉得独一无二。
冷情的人一旦动了情其实比谁都深情,而且会深情的蛮不讲理。
“知是知道的知,用你心换我心,始知相忆深。人和人相处,要的就是一个知,知己知彼,知心,知情。”
珞珞像不认识他,“想不到你还是个文艺青年,国文学的不错,不过,难听。”
嘴上说着难听,珞珞却蹙眉认真思考,本来没什么感觉的两个字被他一说顿时高大上起来。
“大名呢”
“大名就叫叶栀知,你最喜欢栀子花。”叶崇劭抓起她的手写下这三个字。
珞珞对花花草草没啥研究,不过她妈妈在阳台上中了很多花,她唯独记住了白色栀子花,大概是许久以前,那时候她和叶崇劭还没有闹翻,他曾经送给她一束香槟玫瑰,她心里高兴,但是不想表现出来,就装着满不在乎的说:“切,几百块钱的东西,还不如十几块钱一盆的栀子花好看。”
叶崇劭是大人,当然看穿她的小把戏,不过还是配合她:“怎么,喜欢栀子花”
“嗯。”就那一个字,他却当了真,孩子的名字里加上了一个栀,不知道为什么珞珞眼眶发红,她哗的从水里站起来,冷冷的说:“不好听。”
叶崇劭也跟着站起来,他从后面重重搂住她,虽然她有的身高了,可是在他怀里依然那么娇小,被他抵在浴室的玻璃门上,他从后面进攻,霸道又不失温柔,从身到心,全盘掌控着她。
知知,叶栀知,这个名字就定下了,实在浴室的浴缸里,后面爸爸妈妈还来了场实战。
叶崇劭在海岛呆了三天,珞珞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是见到叶崇劭和不见是不一样的,不见的时候那种狠是抽象的,见到了才发现是又爱又恨,只是这种爱珞珞自己并不知道。
叶崇劭是个很好的情人,这三天里他不管珞珞怎么样的冷脸,都亦步亦趋的陪着她,给她烤鱼给她做饭,陪她听音乐给她读书,还给他讲些世界各地的趣事,甚至还给她洗澡洗内衣。
珞珞实在看不下去了,海岛上有个女佣,她贴身照顾珞珞,所以内衣这个真不用他洗,当她结结巴巴的说出这些的时候,叶崇劭双手沾着肥皂泡挑眉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洗衣服我洗你”
珞珞抓起他洗过的衣服扔在盆子,溅了他一脸的肥皂沫,“随便你。”
这句随便你真换了叶崇劭洗她,洗的时候还亲了她的纹身,他永远忘不了她那天说痛的样子,红着眼睛红着鼻头,明明丑着,却像一朵最娇艳的花开在他心里。
孩子个月的时候他没有来,那几天珞珞的目光总游离在码头的方向,一天天数着日子,半夜里总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醒来却空不见人,骂自己贱,笑着笑着往往流了眼泪。
个月的时候他还是没来,珞珞谁也不问,却渐渐的消瘦起来,前两个月长那点肉尽数换回去,细脖子细手臂大肚子,看着挺滑稽。
那个月的最后一天叶崇劭终于还是来了,他来的时候是深夜,她在睡觉,他在黑暗里看着她,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黑曜石。
珞珞睁开眼睛看到他时以为自己又在做梦,因为是梦,所以大胆起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爬到他身上亲他,男人难以抑制的粗喘从嘴里流泻出来,珞珞爱极了他沙哑性感的声音,脱他衣服的时发现他胸口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还染着血迹,她彻底醒了。
男人的胸肌起伏厉害,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珠子,他弯着唇角说:“怎么不继续”
珞珞伸手在他额头上抹了一把,很凉,是冷汗,那就是疼得,她灵活的下床,在叶崇劭疑惑的目光中去浴室拿了热毛巾,一点点给他擦着。
叶崇劭攥住她的手指,含在嘴里,他的眼睛里流光闪烁,珞珞不敢看,哭着去躲,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看到他胸前大片的红色她好怕,怕他死去,怕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爸爸。
她大概从他和他随行人员的嘴里听到了些,大概是他在锦城成了众矢之的,现在所有人都针对他,甚至连他们帮派的老大也在怀疑他,他过的很艰难。
按理说珞珞应该高兴,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是有报应的,可是心为什么却紧紧揪着,睡觉的时候都要牢牢的抓着他的手,好像他能凭空消失一样。
叶崇劭吩咐了老管家,以后珞珞可以在海岛上四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