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劭”想蓝忽然大叫了一声。
叶崇劭吓了一跳,他握着想蓝的手着急的问:“宝贝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不是的,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想蓝的嘴唇一直在哆嗦,她激动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叶崇劭给她抚着胸口:“慢慢来,要说什么慢慢来,我在。”
“这,这个你从哪里买的”想蓝好容易把话说完整了。
“这个不是我买的,是冷石,知知要吃蛋糕他去蛋糕店让人给做无糖的水果蛋糕,人家说打烊了不给做,他就闯到人家家里,结果看到了这个,就要了一些过来。”
想蓝顾不上评价冷石的土匪作风,扯着叶崇劭的衣襟急促的说:“是那间蛋糕店,我要见这个做豆腐的人,一定要见到。”
听到想蓝话里的哭音儿,腋臭告诉你知道肯定是有事,他也不多问,立刻打电话要冷石过来。
冷石听了后也不多问,带着想蓝就往外头走,蛋糕店离着酒店不算太远,冷石把车开的很稳,想蓝问他卖给他豆腐的人是不是个小姑娘,冷石摇头,“不是,是个小伙子,多岁,长得挺精神,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这些想蓝完全不考虑,她知道在锦城这个菜家家户户都会做,那种做法的肯定也不止她们家那样,但是她不想错过,真的不想。
车在蛋糕店门口停下,灯光还在闪烁,上面写着“甜蜜蛋糕店”的字样,却早早的放下了卷帘门,人家已经打烊了。
想蓝急的快哭了,叶崇劭什么都不问,对冷石说:“去打上面的电话试试。”
电话估计是店里的,打了半天外面都能听到里面的电话响,但是没人接。
叶崇劭继续吩咐:“去周围打听,看有没有知道店主家的,问问店主的名字。”
冷石答应,这次出来没带人,他只好去开着门的店里一家家问,没想到大家都说这家店刚开业没几天,店主好像姓丁,别的都不清楚。
叶崇劭实在也没有法子,他只好安慰想蓝,“算了,我们明天再来,他们开店做生意,总要有人来的。”
想蓝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点头答应,在回去的时候她央求叶崇劭:“能不能陪着我走走,我想看看锦城。”
叶崇劭虽然觉得她现在应该休息了,但是不忍心她不高兴,便陪着她步行,冷石把车扔在蛋糕店门口,打了个电话让手下来开,自己慢慢跟在叶崇劭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想蓝看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乡,这里曾经一砖一瓦都是她所熟悉的,那边儿,曾经是条小路,高中的孩子解决什么纠纷了都喜欢到那条小路后面的小树林里,她就是在这里第一次遇到了付西蘅,白衣的少年额发低垂,为她挡住了飞过来的酒瓶子,他说:“乖女孩要好好走大路,以后别抄小道儿。”
那边儿,曾经是他们七中的操场,因为是给备用的,也没有怎么修整,坑坑洼洼的,下雨的时候特别难走。可是她喜欢这个时候,每当她穿着雪白的袜子提着裙子走到这里的时候,付西蘅总是吐出嘴里叼着的草叶子,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然后骑着自行车把她带过去,自行车走的并不平稳,颠颠簸簸的溅起很多水,她拼命的把脚抬起来,都快与身体成了度的脚,而那时候,付西蘅就放慢了速度,少年身上阳光的温度和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让少女心动的味道。
这就是锦城,一个初恋开始的地方,爱错了一个人,后面接踵而来的悲剧也自然而然,可是谁料到多年后会是这样的结局,西蘅哥哥,我回来了
想蓝闭上眼睛,有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叶崇劭一直默默注视着她,也很清楚她在想什么,说心里不难受那是假的,可他是个大男人没有必要为这吃醋生气,对于少女来说,初恋不仅是爱上了一个人,也是爱上了那时爱人的自己,没能在她最青涩的时光里出现让她爱上也是一辈子的遗憾,也至此而已,她爱他,现在,足以。
再往前走,就是“沦陷”,六年前,国家严打,沦陷给关闭了,这里造了大型商场,里面也有据说是合法的。
“沦陷”想蓝第一次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好,这就是在这里遇到叶崇劭,初吻给了他,从此沦陷在他强势的柔情里,想到往事,她嘴角弯上一抹温柔的笑意。
“怎么,想去锦城大酒店看看”叶崇劭又看透了她,还好,在她的路上终究是轮到了她。
想蓝忽然停住,她站在叶崇劭的对面,肚子虽然已经凸起,但因为她身量够高并不很显,她看着叶崇劭的眼睛,很认真的问:“大叔,你能说说当年为什么会爱上我吗”
叶崇劭一愣,这个问题
130 是睡还是爱
叶崇劭一愣,这个问题
当年自己是一个岁身心都很成熟健康的男人,没有恋童的爱好,有怎么爱上了一个只有岁的小姑娘
叶崇劭觉得那个时候跟自己的心境有很大关系,有一句话说来的不晚也不迟大概就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他心情不好,快岁的人了。一直这么混着,不是个事儿。
他不是天生的混社会的,小时候虽然喜欢学拳脚功夫,但他绝对不是个喜欢动拳头的人,但是叶崇光的母亲怕他跟叶崇光抢财产,所以故意找些小混混带坏他,以为他学会了他们的父亲就不再喜欢他,继承权也就没他什么事。可是她不知道不是每个人跟着小混混就能成了小混混的,叶崇劭那种人注定了做什么都是领导者,哪怕是混社会也是那种大混的。
29岁,做过小混混、当过雇佣兵,后来回国,为了报恩跟着雷哥,他是不屑于投靠叶家的,他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真实自由的活着,在这之前他父亲找过他很多次,要他回去帮着管理公司,说他大哥耳根子太软,不是成大器的材料。
叶崇劭是拒绝的,叶家水太深太混,他不愿意搅合。虽然看着老父苦苦哀求的样子于心不忍,还是觉得他活该,想坐享齐人之福哪有那么容易。
也是岁这年,他才知道自己当年脱离雇佣兵组织其实并不是雷哥帮的,而是父亲出了一大笔钱给雷哥。雷哥是为利出手,根本就不是什么路见不平义薄云天。
他很烦。烦自己,以为本事大,到头来还是靠着最看不起的父亲,那是尽年来,他第一次瞧不起自己。
这样的心情下自己孤身一人到锦城这么混乱的地方,他是很孤独的,心情也不好,其实这时候要是随便有哪个顺眼点姑娘能跟他接触敢跟他接触就都有可能和他发生感情,但这个姑娘不是别人。就是白璎珞,第一次在“沦陷”的包厢里看到她,就给她那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给迷住。也许这样的眼神很多年轻的姑娘都有,可是他从没上心去看过,那天她在洗手间贴着他的身体,白皙的小脸儿,嫣红的小嘴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因为害怕不停颤动的密长睫毛,就像一朵花儿在他面前摇曳绽放,第一次,他看着一个人就起了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