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聊来两句。”
夏雨气的牙根痒痒,心说老爹你填什么乱呀。
从这天开始池东宇成了武馆的常客,从喝茶到吃饭,简直拿武馆当家一样。
夏雨问他怎么不忙,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我为追你把攒了几年的年假全休了。”
也许这是最甜蜜的情话,可是夏雨却分外想念有个人别别扭扭闹性子时候说的话。
夏雨不冷不热的样子看在夏临川眼里,晚上,他把夏雨叫到房间里,要好好和她谈谈。
刚开口,他就说:“小九,爸爸知道我得了什么病。”
夏雨心里一咯噔,随后强作欢笑,“您想什么呢,就是普通的肺炎,这不好多了吗”
夏临川叹了一口气:“我又不是老糊涂,给我打的那些针都没有名字,不就是怕我看见吗小九,爸爸不怕死,就怕死了没人照顾你,我看东宇这孩子不错,工作好,人也有教养,最重要的是他家庭合适,父母亲都是从教育岗位上退下来的,你嫁过去不要担心被欺负。”
夏雨的心给他说的乱乱的,忙胡乱回答:“爸,瞎说什么,我谁也不嫁,还有夏家武馆呢,我得守着。”
“这么个破地方你守什么呀,人是活的房子产业都是死的,有武馆给你陪嫁我更放心了,起码娘家也不是一无所有。”
夏雨越听眼窝子越热,她站起来说:“爸,你就是胡思乱想,赶明儿我让王姨好好教育教育你。”
“小九。”夏临川叫住她,“你给爸爸个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展封平”
爸爸的这句话呛的夏雨心里一阵疼,她嫣然一笑,“爸,你想象力太丰富了,给人说了那么一句就整天寻思着有没有枉担了虚名,你说你累吗”
“你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不接受池东宇,他有那点儿配不上你。”
夏雨气结,她想说好的男人多了去了我也不定说都接受呀,可是看到爸爸干瘦脸上的沮丧,她愣是把话咽了下去,改口说:“我才和他认识几天,难道你要我和人结婚吗”
这个借口总算蒙混过关,夏临川柔声说:“我也不是逼你,只是觉得你对东宇太冷淡了,小九,给自己个机会也给人家个机会。开始我也不喜欢你妈妈,可她走了我难过了老长时间,连再找的心都淡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爸爸平时很难说这么有深度的话,今天看样也是给夏雨逼到份上了,夏雨也不好再说什么,答应老爹说好好和池东宇处处。
从老爹的房间里出来她在院子里练了后一会儿,自己踢沙包,把沙包当成那个让她恼的男人,不怪老爹小题大作,是展封平的爸爸说话太伤人了,他说:“你一个当爹的装病帮着女儿勾引我儿子,打算挣到手多少钱”
当时他爸刚做完手术才6个小时,他虚弱的说:“你放心,我女儿是无价之宝,你儿子一步一个金砖我们也不嫁”
有时候,感情也需要尊严和骨气来支撑的。
夏雨大概觉得,老爹活了一辈子第一次听到那么伤人的话。
既然答应了老爹,她自然不再横眉冷对池东宇,两个人出去吃了几次饭看了场电影,池东宇真是个不错的男人,懂得照顾人很体贴说话也动听,也像那个傲娇外加少爷脾气的展封平。
夏雨觉得这样下去,她可能过年的时候就能和池东宇定下来,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喵喵。
池东宇开着他那辆奥迪去海馆接她,她埋怨:“不是不用来接吗,让喵喵看到多不好。”
池东宇笑的有点苦涩:“难道你打算瞒着她一辈子,我们结婚你也不请她”
夏雨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总要有个时间段吧,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池东宇忽然倾身,吓得夏雨赶紧往后仰,池东宇气的去捏她的脸,“你怕什么,我给你系安全带。”
夏雨的确怕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接受不了除了展封平以外男人的过分亲近,每天夜里,她枕头边总要放着他的一件衣服,陪着她一起睡。
池东宇开车,很专注的看着前方,他很聪明,知道夏雨没真的喜欢他,但是只要给他机会就好,他对自己有信心。
夏雨第二天上班,更衣室里刚脱了上衣喵喵就跳出去扑过去打她,夏雨是谁,一个旋风脚就踢出去,看清了是喵喵后及时收脚,这样喵喵还是给踢青了手臂。
夏雨拿药油给她搓,喵喵哭:“夏雨我打不过你,你就这样欺负我,我没你这个朋友。”
夏雨也为难,不知道怎么解释,半晌才说:“喵喵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他会看上我,刚开始他缠我那会儿真像你去找他那样厚脸皮。”
喵喵眼睛里含着泪水狠狠的剜她:“你这是在炫耀还是在嘲笑我”
夏雨嘴巴没有她利,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喵喵说:“快给我揉呀,别有淤青。”
夏雨笑了,喵喵这么说等于给了她命,她的好友不多,她不想失去喵喵。
喵喵皱着眉说:“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从第一次带你去相亲我就看出来他喜欢你这种类型的,高高瘦瘦和梁咏琪一样,嫉妒你。”
夏雨纳闷:“你胡说,第一次你怎么就看出来了,他对我们态度都不好。”
“他眼睛的余光都往你身上飘,你就是不注意罢了。”
夏雨皱眉想了很久也没有觉得,她以为池东宇喜欢她可能是因为差点挨揍那次吧,那次真揍他就好了,那样他大概把自己当仇人了,万万不能追到自己家门口。
友谊保住了,喵喵说她已经不喜欢飞行员了,夏雨很欣慰,但是恋爱却无论你如何都让她高兴不起来。
展封平回来,还是没有找到能和知知配型的心脏,换了衣服洗了澡,他拿着给夏雨买的水晶手串及广西的一些土特产,开着他的辉腾去了夏家武馆。
门口,挺着一辆白色的,霸占了他常用的停车位。
展封平皱眉,心里有点不爽。
不过看在马上就要见到小九的份上,他要保持好心情。
一进门就看到小师弟,他看到展封平似乎有点慌张,支支吾吾不肯说师父和师姐在家没。
展封平心里堵得慌,难道这个家已经明确出来展封平和狗不能进入吗
“臭小子,滚边儿去,枉我那么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