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吴经理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陈茉心情不好,他生日关她什么事,陈茉淡淡的说:“这个您不该问我吧,我是叶总的秘书可不是吴总的。”
涂雅琳抱歉的说:“我以为你会知道,看到你关系和吴副总蛮不错的,算了,我去问人事部。”
陈茉当然知道吴淮的生日,月份底,该死的处女座男人。
陈茉转身要走,涂雅琳赶紧送她一包小饼干:“尝尝看,我自己做的,要送去给吴副总当下午茶。”
看着包装精美的小包包里巧克力色的饼干,陈茉没有一点想吃的欲望。
刚回到楼上,叶崇劭要她去吴淮那里拿一份文件,越快越好。
陈茉不愿意去,怕看到涂雅琳和吴淮她心里难受,可是逃避也不是办法,她只好拿着文件过去。
敲了门,而且陈茉也认准叶崇劭也一听会打电话通知他上面会有人来拿,但是他毫不在乎,依靠抱紧大腿上的涂雅琳。
涂雅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陈茉好像瞎了一样,她淡淡的说:“我是来拿叶总的文件,请马上给我。”
拿到文件后她转身就走,还是没有看吴淮和涂雅琳。
吴淮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连吵架都没有机会。
陈茉却没有上楼,她躲在走廊僻静的地方哭了。
真的,她陈茉也不是铁打的,她会痛,会难受,为什么吴淮他总体会不到。
快下班的时候,有人送上一束花。
刚看到的时候陈茉心里一紧,她以为是吴淮送的。
这是一束长梗的马蹄莲,绿梗白花,相当漂亮。
陈茉立马就找了花瓶浸起来,¦¦手贱,立刻拍了照片在公司的微信群里分享。
很快就有人评论了,“这个花的花语是什么”“哇,是谁送的花好漂亮”
“¦¦你终于有人追了。”¦¦一一回复,最后索性写上,“这是陈茉姐的花不是我的,请不要再问我了。
这条微信同样也给吴淮看到。
其实他没有看到的,是涂雅琳转给他的,还装模做样的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吴淮匆忙扫了一眼,“马蹄莲。”
“呃,这个名字也好听,是有人送给陈茉的,她真幸福。”
吴淮忽然停下,他皱了皱眉头,眼睛危险的眯起来。
下班时候,程风的车在公司门口不远的地方停着,他自己站在门口。
陈茉一出来他就看到了,中规中矩的包臀裙,白衬衫扎在腰里显露出纤细的腰身和高耸的胸部,正是女白领最经典的装扮。
程风笑意从眼底到底了嘴角,他迎上前说:“收到花了吗”
陈茉点点头:“谢谢你学长。”
“走走,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猪头蚊子那帮家伙都想见见你,说想看看当年打乒乓球压得他们喘不上气的陈茉女侠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这是几天前就和别的同学约定好的,恰巧的是程风也在,所以他就自告奋勇来接陈茉。
陈茉知道今晚要喝酒,她没有开车,上了程风的车。
这一切都落在吴淮的眼里,他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开着车就在后面跟着程风。
他们约得的以前经常吃饭的大学城外面的一家烧烤店,过了好几年,这帮哥们儿有很多都混的西装革履的,现在袖子一撸照常在烟熏火燎的大排档里吃烤肉。
吴淮远远看着,见有很多人脸色才稍微缓和一点。
抽烟太多,他嘴里苦,车上没水了,他去附近的超市买,下车的时候很多女孩子看他,吴淮却没有像平常一样乱放电,他的心始终都放在一个地方。
吴淮没想到都岁的人了,还能做出在车里监视一个女人到夜里点的疯狂事情,而这一整晚,他只喝了一瓶水。
陈茉喝多了,倚在程风的肩头东倒西歪,兄弟们都起哄,说要送入洞房。程风也喝了不少,脸红红的,软软香香的陈茉一个劲儿往他身上倒,让他心猿意马。
他告辞,兄弟们也不留他,刚想把陈茉抱到车上,只听到后面有风声,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给人放倒。
程风喝多了起不来,他气呼呼的骂着,“你他妈的谁呀,神经病吧。”
吴淮双眼猩红,他把陈茉抱起来,一字字的说:“记住,这个女人是我的,以后少碰她。”
等程风反映过来,吴淮已经把陈茉塞到车里扬长而去。
他的一帮兄弟都拿着酒瓶子出来,程风气的推了就近的一个一把:“擦,等你们来老子早就见阎王了。”
陈茉很少醉酒,但是她酒品还算好,即使是醉了除了身体站不住以为,安安静静的,不闹。
其实吴淮倒是希望她闹得,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她该闹,打自己骂自己,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本来是一个脾气急性子烈的女孩,到了自己手里没了脾气。
嫌弃她身上的酒味和炭火味,一到家吴淮就把她放在浴缸里。
陈茉像只小绵羊静静的躺在浴缸里,吴淮的手摸到她细致的肌肤,小腹一阵紧锁。
已经有好几天没碰她了,他很想。
简单的给陈茉洗好,吴淮把人放在床上,刚要起来去洗澡,她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吴淮亲着她的脖子,“乖,等我一下。”
陈茉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长腿勾住他的腰,让他紧紧的和自己贴在一起。
都这样了吴淮能忍住就不是个男人了。
他几下扒掉自己的衣服,像一团火一样把自己沉进去,陈茉是唯一一个可以不戴套做的女人,他相信她,只有自己一个,干净。
早上,陈茉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的男人以为是做梦,又闭上了眼睛。
随后,她又觉得不对,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吴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