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阴沉的原因当然是因为白柳了。
之前尘风和白柳正在做着“增进友谊”的事情。
而意神就在尘风的身体之内,这不是现场直播了吗
尘风自己的身体无所谓,但是白柳的身体被人看光了,这让尘风有点想暴走。
“哼放心吧我现在只是元神意识体,只能感觉得到,是看不见的。”意神不满地说道:
“还有,现在我受伤的后状态,感应受损,只能感觉到你的身体状态,你身体之外的东西我都是感应不到的。”
意神可没有偷窥的癖好,但是意神还是补充了一句:“以后没事你别那么激动,你的灵魂不稳,是会直接影响我的恢复的。”
意神若是自己在镇神珠里慢慢地恢复,那最少需要千百年的时间。
但是,若是依靠尘风的灵魂之力,它的恢复速度最少能提升百倍,最多几年,最多十几年的时间就可以彻底地恢复过来。
因此,意神是十分不愿意尘风的灵魂之力太过动荡的。
至于意神能够发现尘风和白柳正在做着那些事情,完全是经验,以及对尘风身体的感觉而判断出来的。
“好吧”尘风松了一口气。
若是这意神一直都在偷窥着自己的,那尘风还不得再也无法做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了
独守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却无法做那啥,尘风想一想都觉得崩溃。
而放下心来之后,尘风又是再次观察起白柳的身体来。
太多的能量涌进了白柳的身体,正在不断地改造着白柳的身体素质。
白柳本身又是血脉特殊之人,白柳的气血变得越发的浑厚。
虽然看着惊心动魄,实际上应该是没有多少危险的。
“只怕你一时半会也是醒不过来了,我也趁机修炼一下九字真言的手印吧”
看着白柳良久,确定白柳不会再出现意外之后,这才起身给自己穿了一套衣服。
因为尘风实在是无法接受赤果果的诱惑。
抱着白柳却不能进行那种美妙的事情,这难受得让人吐血。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尘风干脆给自己找点事做。
尘风轻轻地给白柳盖上被子,走到密室的中间,盘腿坐下。
九字真言的手印乃是得自意神,最关键的是,这些手印的无比的复杂而玄妙。
尘风在脑海里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九字真言的手印之后,这才开始修炼起来。
“临。”
尘风念动了九字真言的口诀,相对应的,尘风的手上也结出了一个怪异的手势。
这个手势看着十分的别扭,而且尘风的动作十分的生涩。
“不对。”
尘风看着自己的手印,顿时便是知道,这个手印是错误的。
有形而无神。
尘风已经在脑海里无数次地演练过这手印了,但是结出来却不是那么的容易的。
九字真言,一共有九个手印,但是每一个手印都变化多端,无比的繁杂。
必须要配合口诀,才能引起共鸣,达到最大的效果。
“临。”
尘风不断地念动口诀,不断地结出手印。
但是,整整一天之后,尘风的手都快要抽筋了,这九字真言的第一个手印尘风还是无法结出来。
“这也太难了吧难道是我的领悟能力太差的原因”尘风心中无奈地想到。
已经失败了近万次的尘风,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的天赋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尘风也不允许自己半途而废。
尘风再次冷静下来,开始回忆着九字真言手印的玄妙。
在心里尘风又是千万遍的推演。
“临。”
又是半天之后,尘风感觉自己推演得差不多了,这才喊出九字真言的口诀。
不约而同的是,尘风的手指开始跳动,结出了一个玄妙的手印来。
这个手印虽然还是有点生涩,但是却给人一种君临天下,九王夺位的大气来。
“翁”
一声轻颤,本就动荡的天地能量刹那间就好像是殿下群臣遇到了九五之尊。
全部都颤颤巍巍地跪地叩头的错感清晰地出现在尘风的心头。
紧接着,这些颤颤巍巍的天地能量汇聚成一个巨大的“临”字。
狠狠地砸向了密室的墙壁之上。
“轰”
一声爆响,整个密室瞬间化为乌有。
“不好”尘风刹那间清醒了过来。
之前修炼得太入迷了,以至于尘风没有注意到。
但是,现在已经开始坍塌的密室,迫使的尘风从那种玄妙的感觉之中苏醒过来。
“白柳。”尘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白柳。
尘风一回头,白柳依然还躺在床上,但是坍塌的密室眼看就要砸在白柳的身上了。
“神出鬼没。”
尘风发动了诸神神通,带着白柳瞬间便是消失在密室之中。
“怎么回事密室塌了”
“有敌人”
“大胆,谁敢在我百兽斋作乱”
“保护斋主。”
一时间,整个百兽斋如临大敌。
第355章 帮倒忙了
百兽斋的密室,这是尘风的专用场所。
一般人畏之如虎。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百兽斋的密室乃是百兽斋的圣地,代表着百兽斋最大的威严。
因为这密室代表的是百兽斋的脊梁。
因此,密室的坍塌,让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敌人。
整个百兽斋,好几万的洞天境弟子全部都赶来。
甚至就连飞天仇,水柔,傻大个等人也不例外。
废墟一片的密室立刻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但是,这里那里有什么敌人
“都回去吧我之前修炼没太注意,弄塌了。”尘风的声音忽然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尘风知道自己的动作大了一些了,安置好白柳之后,他立刻回来解释一句,紧接着再次回到了白柳的身边。
然而,尘风的话却让人一愣。
修炼把密室弄塌了
这密室可是特制的,不但绝对隔音,甚至能阻挡气息的感应。
以这间密室的强度,一般的养神境至强者只怕都不容易在短时间之内攻破。
但是尘风一个不小心,就弄塌了
“不愧是斋主,就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