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易前几天吃下的饭现在吐出来。
同时,她也暗自鄙视自己,怎么会和这种人打交道
可是谁会介意
原本她以为,装得坚强点,多少会有人明白其实她也很脆弱。她现在的人好像都是直性子,不喜欢猜。
孤独是最可怕的朋友,它总是在你最失落的时候出现,从不安慰你,也从不离开你。
人总会有自己的生活,孤独也是公平的,全世界不止你一个人孤独,何苦要求别人给你快乐
酒一直喝,窦易虽然脸会红,可是意志依然清醒,她不会醉的,因为这个酒吧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可乐。
而三瓶白酒下去,三位屌丝爷已经醉了,开始越坐越近,对窦易毛手毛脚。窦易笑了笑。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三个人要干什么,现在更确定了。如果全世界的人的心思都像这三个人一样容易猜,那大家会不会轻松一点
人的嘴巴是用来干什么的一开始是用来吃饭的,然后是为了说话,后来有人发明了接吻,人们就直接忽视语言部分,选择了不可抛弃的吃饭和陶冶情操的接吻,于是,人与人之间就复杂了。
今天晚上的天空是红色的,家里老人说,这种现象是要变暖了。所以,冬天真的走了吗
如果你回来,我就假装不认识你,可以吗
仓木夏子对着电脑敲打着,定时更新博客,让她的人气日渐大增。才发表六分钟,就马上有人评论。
你可以,那么我也可以。这是一个博客名只是一个句号的人评论的。
仓木夏子没回复,把扎着的头发散下来,回床睡觉。
有时,重逢可以很简单。
夜晚的医院总是带着恐怖气息,并不因为这里是生命结束又开始的地方,而是这里的护士一般不爱笑,一脸讨命的样子。
“真巧啊。”宛清尴尬的摸着后脑勺。
逸凌也尴尬的抽动嘴角:“是啊,好巧。”大晚上的宛清到医院来干嘛
“灏杰怎么样了”宛清指着病房里的沈灏杰,他刚刚偷偷去看了沈灏杰的病情报告,刚想溜之大吉,就差临门一脚,结果逸凌刚好打来病房门,撞了个正着,的确很巧。
“很好,一直在好转。”逸凌示意宛清进病房,然后自己坐在沈灏杰旁边,按摩着沈灏杰的手。
她撒谎了,还好他看过报告,沈灏杰根本没有好转,一直老样子,不过她亲自骗他了,他怎么好意思拆穿“那就好。”
“所有人你最轻松了。”逸凌倒了一杯水递给宛清,可能是他穿白衬衫的原因吧,用给人一种他很轻松的感觉,和他的名字太对称了。
最惨不过对全天下的人隐藏心事,宛清笑着:“是啊,单身无烦恼,无需忘忧草。”笑得那么洒脱,丝毫没有破绽。
她又瘦了,而且脸上的黑眼圈也越来越重,走路都显得艰难,不抬脚,基本用托的。
真想掐死你他瞪了沈灏杰一眼,你倒舒服了,她呢
逸凌轻轻的微笑,不说话了。
安静了。
一个人躺着,一个人坐着,一个人倚着墙站着,淡淡红色的月光,和各种奇怪的声音:打呼噜声,婴儿哭泣声,走动声。
“你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宛晴那嗲嗲的声音很适合唱儿歌,加上那可爱的刷墙动作,和用报纸折叠成的帽子,逗得林展呵呵作笑。
“累了就歇会吧,我来。”林展接过宛晴手里小小的桶:“而且这味道不好闻。”
宛晴点点头,她最不喜欢刺鼻的味道了,把刷子放在桶里,她跑到林展身后看着他刷墙。
像极了装修团队里面一个帅气的打工仔,专门帮人刷墙的。
“你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哎呀你的小手啊,变呀变了样。”她指着林展的手。
林展看看自己沾了油漆的手,笑了:“没事,洗得掉。”然后他继续刷。
干嘛那么牺牲宛晴失落的走回后面的石椅,静静的看着林展。
他什么时候开始带耳机的宛晴才发现林展反光的耳机。
他不是应该有很多女孩喜欢的吗也是,他比较低调,却帅的那么高调。也不完全是因为帅,至少他总能给女孩安全感,时而迁就,时而霸道,时而幽默,时而二,时而对人爱理不理,但这些都不是对她,而是对窦易。
“林展哥哥,你和白捷姐姐,是什么关系呀”她轻声问。
林展歌的音量并不大,所以听得见宛晴的话,他没有回头,笑着回答:“可以说是陌生人吧。”
“可是她不是和窦易形影不离吗”宛晴双手捧住脸。
“窦易不让我认识她。”林展还是笑着。
“为什么”宛晴颇为好奇,难道白捷暗恋林展被窦易发现,然后窦易阻止她和林展见面
林展摇头:“一个过度孤单的人,不会轻易接受任何朋友的。”
“孤单白捷吗”她站起身跑到林展旁边拉着林展的手撒娇:“林展哥哥,我好想知道白捷姐姐和窦易姐姐的故事,你说给我听好不好”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她们的故事。”屁他会不知道只是不想宛晴懂太多罢了。看她这纯真的样子,还是少知道的好。
宛晴失望的撅嘴,然后抓紧林展的手:“林展哥哥,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当成白捷了”
想必林展那样的笑容也不是轻易对一个陌生人就露出来的。
“但你还是你,白捷还是白捷,不一样。”林展放下油漆桶和刷子,然后把宛晴拉到石椅前面:“听话,不要捣乱。”
他刚刚转身,她就又拉住他:“林展我喜欢你。”很突如其来的告白。
“嗯,看得出来,不然怎么会看跟着我呢”林展无奈的回过头,摸着宛晴的脑袋疼爱的说。
“不是,我”宛晴懊恼的解释,却被林展打断。
“你也很讨喜的,怪不得宛清那么疼你”林展看宛晴这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抚摸她的脑袋。
他不会真把自己当妹妹了吧
她这么洒脱的告白仪式,就这么结束
no,不可能。
“听话,把”林展想安抚儿童一样把宛晴摁在椅子上,然后准备走的时候,宛晴一把拽着林展的衣领,凑上去一个吻。
林展的嘴唇像常温一样温暖,而她的嘴唇就比较冰冷,这让林展感觉更大。
他反应极快的推开宛晴,然后看也不看宛晴就潇洒转身,但不料的是
窦易坐在围墙上面,一手撑着地,一手拿着酒,很帅气的坐在五米高围墙上低头看着林展,然后露出笑容:“嗨”
林展有种冲上去用脑袋砸墙的冲动,怎么她在这个时候出现哪个作者那么缺德,这么烂的剧情都拿出来晒
某狼:
连连续遭受两个打击的宛晴已经来不及愤怒了,林展居然推开她了
“窦易”林展欲言又止,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