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顺着匕首的边缘向下缓缓流淌,地面上几滴黑袍色的血滴已凝成小片的血污,吸引着四周嗅味而来的虫蚁,争相恐后的爬来,吸食着这难得一见的美味。
叭叽一声细微的根本不可能用人耳听得到的声响在地面上响起,壮汉的大脚踩过一层血水,不知踩死了多少虫蚁,在他眼前,只有那把可以变成美味钞票的匕首。
迈过血水,逼到连退了数步,已经没有办法再退的毛举身前,壮汉的右手从容的抓住了毛举右手腕上的匕首刀柄,脸上闪过了一把冷笑。
毛举想跑,但没有地方可跑,刚才四周都围着人,他退到哪里都有人,被那壮汉逼退了数步,撞到了身后的人身上,没等毛举再转身逃开,身体已经被身后的人给控制住了。
有人抱住了毛举那纤瘦的腰,有人抓住了毛举的两条胳膊,将那条右臂送到了壮汉的面前,让壮汉从容的抓住了那把匕首的刀柄,好像一头猪摆在了壮汉的面前,想怎么杀都可以。
“给我拿来吧。”一声低喝,匕首已经从毛举的手腕上脱腕而起。
一道血线随着匕首脱离了那条手腕,瞬间溅起老高,看模样好像这毛举那干瘦的身体里,血液很是活跃,居然还能喷溅起来。
随着而来的是毛举的一声惨叫,匕首都让人拔走了,抓着毛举的几个人也离开了毛举的身体,任毛举身体不受控制的随意倒地,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凄厉哀嚎,再没有一人去理会。
其它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那名壮汉手里带向下滴着血的匕首,不等那名壮汉兴奋的走向肖遥,有人站出来了,挡住了壮汉的路,笑道:“兄弟,刚才是我帮你抓住毛举的胳膊,你拔匕首才能拔的那么痛快,是不是咋们一起上车合适一些。”
“刚才是我抱着那瘦猴子的腰,我也要上车。”又一道声音自人群中走了出来,好像邀功请赏一样的高昂。
四周围的人,哪怕是刚才没有帮忙的,但也很自觉的围了上来,似乎是想跟着一起上车去听听肖遥说出来的消息。
冷眼瞄了一眼那两人,壮汉一个也不认识,都是不相识的人,脸上不由的浮起一抹冷笑,暗道,刚才你们俩个不上去拔这把匕首,这时候想起来要抢匕首了,难道你们认为,我比那瘦猴子还好欺负。
但看四周围人的那些副饥渴的模样,壮汉心里虽然恨着,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冷哼了一声,转过身便向肖遥走去,身后那两名说话的人紧跟着,好像生怕这名壮汉逃开了一般。
站在车前,壮汉倒转过来匕首,用自己的衣服将上面的血擦汗,壮汉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充满了啸杀江湖气息,仿佛这种血腥的事情常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