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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7(1 / 2)

理好了你宁愿看着我被大家用口水攻击着被大家嫌弃着被全公司的人当作间谍谩骂着,你知道真相也不愿向为我澄清一句哪怕,只是一句。”

“寒言,不是你”

“别碰我你只是因为我跟杨天慧性格相似才向我这个失忆的可怜虫伸出了援手”

寒言微颤的手臂狠心推开了凑向自己的安枫亦,而安枫亦,却因未痊愈的身体被轻松推开,疼痛让他不自主地扶向左肋。寒言胸口一蹙,本想去扶他的手忍了回来。继续,朝着神情错落斑驳的安枫亦说道。

“杨天慧说的对,我跟你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比得上她跟你五年的深情,说出去都是一种笑话所以,我跟你几个月的相处,也比不上我对闻孝杰十几年的等待”

是车库漏水了么不然脸上怎么会有这么湿漉还淌湿了冰冷的地面。

底下的空地似乎愈发的稀薄,开始作痛的心脏让自己踹不过气。寒言转身离去,却被安枫亦再一次猛然拉入了怀里。

“艾寒言事情不是你想得这样,你”

“够了”寒言忍痛用力推开了手无寸铁无任何防备的安枫亦,他无措、他震惊、他欲绝、他心痛,他痛苦地被摔躺在地上。直到这一刻,他痛得再也起不了身。而他却不会知道,面前这个丧失理智的女人,她所承受的疼痛,是他的十几倍;推得有多用力,她自己就有多痛。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死心,离开。

拧不紧的水龙头,是暂时的,也永远不会让水源干涸。眼泪依旧无止境地漫延,视线里飘忽着好几个满脸堂皇的安枫亦。

一滴落下,一滴又起。

寒言不敢有半丝犹豫,转身离去。等到没有了他的视线,倚在角落紧捂胸口,三般疼痛,也一个人用泪慢慢诠释。而另一个,又何尝不是如此

透明的雨滴,滴落凡尘,伤了多少玻璃心。溅起几段情,化成心碎。

透明的泪滴,滴落浮尘,痛了你的心。一阵风,带走了她最后一抹味道。

、寒风肆起

湿冷的大风在窗外呼啸,太像一个人的哀怨。闻勋和王深眉头紧蹙着坐在沙发上,担心惶恐害怕愤怒尽显在两人褶皱的暗黄色脸皮上。

“艾金这只老狐狸,竟敢忽悠我们,古凡平的孩子根本没死,还被他养得这么活现还有张怡岚这臭女人”闻勋气得腮帮在微微抽搐,搭在沙发上的手几乎欲把里头的棉絮抠出来。而另一旁的王深稍比之淡定,回忆着当初在夜总会突然出现的女孩,就是她那双眼睛就像是从古凡平脸上活生生挖下一样,生气时的恶与狠;那张脸,更是从朱一一脸上扒下鲜淋淋贴上的。他冷静地品了一口上好的龙井,带着撕破布般的嗓音说道:“古凡平的种怎么了,那也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但是说完这句话,整张脸看上去依旧面如靴皮,望不出一丝悦色。即使头顶的灯亮得刺眼,但无处不在的阴沉像极了阴曹地府。

同样的大风吹刮着另一面窗户,倘若凑近眼睛细细观察,坚厚的玻璃上真有皮开肉绽的痕迹。相似的神情,担忧,无奈。安岳恒与秦远坐在茶几旁,而沙发上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隐隐作祟,让两人坐立不安。

安岳恒深深叹了口气,“看来张怡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了。”字里行间充斥着无尽的叹气。他只是深沉地望着窗外的风,任其也疏不散眉间的愁。

“这孩子,性格随了她母亲,而骨子里的血都遗传了他父亲的铁骨,一旦狠下心做的事,不成功绝不罢休。”秦远早已褪去了昔日的严厉,就像一个慈父,为自己的孩儿担着心。

而就在这时,花可可就像是一团被熔岩侵满全身的火球,冲入了安岳恒的办公室。高贵的香奈儿手提包被她紧紧地拧在手里。安岳恒和秦远徐徐起身惊讶地望向她,像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怕被妻子知道。而在花可可在眼里,依然蕴藏着夫妻之间该有的信任与期待,“安岳恒,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秦远想先离开,却被花可可一声“不准走”,死死地锁在原地。而安岳恒依旧淡然,并且不忘深情地望着眼前的花可可,想着也罢,该来的总会来,该浮出水面的总会浮出水面。他用一五一十、一字不差,把整件事告诉了她。甚至包括让秦远去照顾寒言的插曲。

当年艾金虽突然消失,杳无音讯,但花下血本终究能打探到个所以然。那时除了自己在寻找艾金之外,闻勋也在秘密打听当然闻勋只是为了他手里的股份,他死了自然会把股份交给张怡岚,好在艾金聪明,率先把寒言送进了孤儿院,只不过自己却没逃过那一劫。张怡岚带着闻孝杰进入闻家,自己便让秦远离开公司,去照顾那个孩子。可现在哎

花可可心疼地“吧嗒”下了豆子般的眼珠,脑子里被朱一一和艾寒言的画面满满占据。“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一一的孩子还活着安岳恒,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风拍打着窗户,却独让眼泪为之伴奏。门口是安枫亦手触门把的姿势,但许久都没有使上力。三岁那年害怕地看着花可可在安岳恒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而此刻,依旧一个人在门外听着花可可在安岳恒怀里痛哭。只是不再恐惧。这就是那件或许可以知道,或许永远都不需要知道的事从济州岛相识的女孩,从h市带来身边的女孩,甚至早已爱上的这个女孩

一周后,zero集团召开股东大会,艾寒言身着修身纯黑系的西服西裤,把乌黑的秀发盘成了一种傲娇的高度,尽显中性之美。浓眉俊鼻,红唇黑眸,凌驾于浮尘之上。踏着十厘米的暗黑色高跟鞋,进入了这个陌生,却本该熟悉的地方。

闻勋见着艾寒言伴着闻孝杰带着律师进入会议室,神情里溢满了惊讶与呆滞。当后方的律师宣读完张怡岚的遗嘱之后,闻勋松垮的下巴之下,出现了上下滚动的无措痕迹。

“张怡岚女士将在zero集团所有的股份转到艾寒言小姐名下”

所以,现在艾寒言的股份已超过了现任董事长闻勋的股份。闻勋虽脸色暗黄,但听到这个结果之后那铁青的画面让人终身难忘。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你暂时拥有了,总有一天你也会失去地一无所剩。在众董事的表决之下,艾寒言成功踢下了闻勋董事长的位置,完美上任。闻勋咬牙切齿地望着在座的董事,气愤地手指不自主的颤抖,一手捂着心脏,铁青的脸瞬间涨红。立马,瘫到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闻世豪既慌张,又愤怒,不停地呼喊着心脏病突发倒地的闻勋。一声声“爸,爸”扰乱了整个会议室。寒言冷冷地望着这一副罪有应得的情景,好像没有同情,又好像浓密的睫毛之下有东西在细微的颤动,只是谁都没有发现。包括一旁的闻孝杰。

两天后,新闻开始大肆报道:zero集团新上任董事长艾寒言,腾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