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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城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宽约二十几米的街道。两旁建筑风格不一,却奇迹般地形成了一种和谐,让人看来赏心悦目。

在这条大街上,有流连于花卉的优雅的精灵,也有在武器店里精挑细选的破落武士。

酒馆里有时会传出半兽人一时兴起的大吼,铁匠埔里终日忙碌的是形如侏儒的矮人。整条大街上人群往来皆举止得体。当然,茫然四顾举止猥琐的辛巴达不在其中。

帝都作为大陆第一城果然名副其实,而打小时侯便是在贫民区长大的薇薇安脸上却是一片平静。多年的经历早已使她能够快速地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环境使人成长,却也是在不断的挫折过后。

薇薇安偷偷看了一眼悠闲观望的释空,忽然想起那几天的种种,心中好像平静的湖面落下了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面色变得有些晕红的她心中竟是有些暗恼这个离开了蔓哈达便与自己少了许多搭理的男人,心中有着些许地失落。

在大街的尽头,是一个叫做落叶之沉的客栈,在骚意大涨的猥琐男坚持下,众人住进了这个地方。

在猥琐男即兴做的那首不堪入耳的诗中,这个客栈又有了一个很是让人无语的名字:诗人的呻吟地。

当猥琐男看见这个让自己产生无尽遐想的客栈老板不是理所当然的知性魔法师美女,而是一个猪族半兽人的时候,顿时感觉世界在一片灰暗中落下了帷幕。

诗人,是一个在远方晨雾中吟唱的歌者,是蒙着面纱的如花,是一种属于远方的美丽。释空如此定义。

在胸与臀同等硕大的猪族美女老板的指引下,众人分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离帝都魔法学院的考试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显然,游览美丽的大陆第一名城是最好的选择。

尼克偷偷地躲在房间里数着自己日益减少的金币,眼中泪花闪闪,心中伤痕累累。

薇薇安站在及地的床前,看着下午的爱德华大街人来人往,许多的念头一时间涌上心头,只觉这帝都里好似有一团迷雾,怎么也看不清远处的繁华。

“这个时候,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薇薇安带着这个念头睡去,午后的阳光却也有些慵懒。

释空此时正在思考,他有太多的疑问。

随遇而安是对变化的处之泰然,却不是永远地遗忘。

虽然地球上释空已经没有了亲人,可是神秘的老和尚,威力强大到似乎毁天灭地的火烧云,还有莫名其妙的穿越,这些都在释空的心中打了一个结,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只有破解了这个袈裟的秘密,才能得到一些线索吧。”释空翻来覆去地看那件袈裟,却始终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袈裟上的金线已有些暗淡,上面似乎还有层黑泥,显然是久未清洗。

释空是在疑惑中入睡,醒来时已是晚上。

在异界这段无所事事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过午睡习惯的释空将这个传统带给了整个团队,在后世史学家分为十几个流派为这一传统对后来释空这些人造成的影响争论不休时,却不知此时释空却正为睡眠过多而感到苦恼。

没有事情做,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晚餐的时间所有人都前所未有的精神当然,除了作为钱袋使用的尼克。

作为大陆最大的连锁酒馆,精灵酒馆自然在帝都有一座分馆,规格也自然要比蔓哈达城里的高上一个档次。

不时有穿着魔法袍的学生在酒馆里进出,或是双目含笑只为交际,或是面色倨傲显示身份,但同样的,他们都衣着华贵,显然都是贵族。

在帝都里,不要讨论自己的爵位。这已经成为了一条针对大多数贵族的定律,在这皇城边上,说不定随意碰到的都是些世袭的贵族。低调做人,这是每一个贵族家的长辈在自己家里的后辈去帝都时必说的一句话。

“低调做人”释空警告辛巴达,“如果你再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我就让尼克把你丢到城外的黎若河里去”

看着缩头缩脑的辛巴达唯唯诺诺答应的样子,释空强忍住往回走的冲动,扭过头去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薇薇安穿着释空买来的淡蓝色长裙,浅笑嫣然。

在走进酒馆的时候释空清楚地听到了唾液的吞咽声,心中一阵鄙夷,暗想像薇薇安那样清纯若水的女孩子,是只能用带着欣赏的目光来远观的,顿觉这些人与自己在品味格调上,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很快便有接应的侍应走了过来,正当释空想要出示贵宾卡进入雅座时,远远走来的一个英俊得有些邪异的青年用绝对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薇薇安,“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是否有这种荣幸知道您的名字”笑容绝对优雅,举止完全贵族。

释空只觉一股气自丹田而起直冲百汇,“,我才是主角”

第一卷 创教 第十八章 冰霜之泪下

贵族除了开基创业的那一代大抵上都是不会太难看的,眼前的青年显然无论家世气质都是其中翘楚。

优雅的谈吐,以及傲气中略带点邪魅的笑容,这一切都让他坚信对面的那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子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

然而薇薇安却只是把目光转向了释空,后者冷冷地看着很好地掩饰了自己惊讶的贵族,目光和那次在蔓哈达城里很像。

可是这里不是蔓哈达,薇薇安眼神里带着焦急,生怕释空做出与上次一般的事情。

酒馆里的众人显然是以眼前的青年为中心,可见其地位非同一般。薇薇安忽然很后悔为什么要穿这套裙子,如果释空因为自己有什么事情的话

薇薇安没有见过释空出手,也没有见过尼克的真身,更不知道前些天释空捡到的那副骸骨意味着龙族欠下的天大人情。释空在她的眼里只是神秘,却没有到逆天的程度。

所以她只能勉强地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对险些下不来台的贵族道,“我叫薇薇安,很高兴认识你。”

贵族的目光里,习惯性地带上了胜利者的骄傲。

在他的的观念里,从来没有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显然这次也是如此,加特子爵看着眼前清纯可人的少女,顿觉自己以前的女人实在是庸俗不堪。

释空没有说什么,在精灵侍应的引导下来到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雅座。

释空的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薇薇安用尽全身气力强忍住就要流下来的眼泪,端起桌上的月泉水慢慢地喝了一小口,却是感觉不到一丝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