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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诱惑。她今天的打扮甜美清新,很像一个邻家少女温和无害。但我知道,陈玉玲不管打扮的是妖娆美艳还是清新纯美。对爸爸都是一种极致的诱惑,他喜欢陈玉玲。尽管爸爸是个四十岁的男人,可是爸爸平日酷爱健身保养得宜,看起来就像二十七八岁。和陈玉玲在一起,看起来很是般配。我知道,陈玉玲的家访不会那么简单。

、洗手作羹汤

陈玉玲来我家家访,爸爸体贴的拿了一双新拖鞋,放在陈玉玲面前。陈玉玲抿嘴轻笑,没有说什么,很自然的脱下她的褐色细跟儿真皮凉鞋,换上了爸爸给她拿的水粉色碎花软底塑料拖鞋。然后弯腰把自己的皮凉鞋放在鞋架上,随爸爸走进客厅。

我在旁边冷眼看着,我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和亲密。而这种默契和亲密,让我感到压抑伤心,我有一种被疏远和隔离的感觉。但是想到我跟爸爸刚刚和好,我实在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再跟他闹翻。尽管这在我眼中,并不是小事。但我仍自欺欺人的认为,刚才爸爸的举动只是在尽地主之谊。他一向是个举止优雅的绅士,本着照顾女性的原则,才对陈玉玲这样细心。但是这种说法连我自己都骗不过。

陈玉玲来到客厅,看到了水晶花瓶里的绿百合。她俯身在花上闭目轻嗅,陶醉地说:“我最喜欢绿百合了。这种花只有云南、四川、贵州才有。没想到在你家的客厅里,居然也插着这种花,真香。”她睁开眼睛,眼中带笑,侧着头对爸爸说着。“原来陈老师也喜欢绿百合。囡囡的妈妈在世时,最喜欢绿百合了。今天早晨去花店,我看有绿百合,特意买了几支来。”

“奥,这样啊。绿百合的花语是象征情感的冰清玉洁,百年长青。喜欢这种花的女人一定是气质高雅、执着爱情的女人。”陈玉玲莞尔一笑,齿如编贝,妩媚迷人。

她说的没错。妈妈高贵典雅,是个把爱情视作信仰的女人。但她怎么可以和妈妈相提并论,她配吗在我心中,任何女人都不及妈妈的万分之一。我生硬地打断她:“你怎么比得了我妈妈她比你漂亮多了。”

我冰冷的话语,让陈玉玲瞬间尴尬。爸爸轻声呵斥我:“囡囡,怎么这样没礼貌怎么能跟陈老师这样说呢快跟陈老师道歉。”

陈玉玲赶紧制止了爸爸对我的训斥,打圆场道:“没什么,这很正常。在女孩子心里,自己的妈妈永远是最漂亮最可爱的女人。雨晴的妈妈一定很漂亮,要不然怎么生出这么美丽聪明的女儿呢”

陈玉玲替我解围,但我并不领情。在我心里我一直把她当个入侵者,尽管我和爸爸已经重归于好。但是爸爸刚才对陈玉玲的体贴举动,还是让我心里不舒服。况且陈玉玲把自己和我妈妈相提并论,这一点让我最为反感。在我心里,妈妈就像女神一样圣洁高贵,妩媚迷人。岂是你这个黄毛丫头所能比的你太狂妄了。

想到这儿,我疾步离开客厅,来到爸爸的卧室,把妈妈的照片放到陈玉玲面前:“你自己看看,你比得了我妈妈吗你有我妈妈这么美丽高贵,气质典雅吗”

妈妈的这张照片镶在贝壳做的相框里,照片中的妈妈穿着一件红色小碎花的紧身连衣裙,把妈妈妖娆纤丽的身材完美地呈现出来。妈妈左手托腮,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好像降临到尘世的仙子,绝世出尘清丽脱俗。

妈妈是上海话剧院的台柱,永远是话剧舞台上的第一女主角。妈妈的美貌和气质,岂是一般女人所能比拟的。陈玉玲虽然很漂亮,但是在气质和风韵上,要比妈妈差了一大截。

陈玉玲看着妈妈的照片,惊得瞪大了眼:“这不是上海话剧院的第一女主角顾佳媛吗她就是你的妈妈”

“你认识我妈妈”我疑惑的问道。“我看过你妈妈演的北京人,超喜欢她演的曾思懿。因为太喜欢你妈妈演的这部话剧了,我一个月之内看了十遍。你妈妈还演过屈原里的婵娟、日出里的陈白露、埃及艳后里的克莱奥帕特拉、、、我是你妈妈的影迷,她演的话剧我都看过。怪不得,我刚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眉眼之间长得很像顾老师。没想到,你真的是她的女儿。”陈玉玲如数家珍地说。听得出来,她对妈妈演的话剧很是了解。

爸爸在旁边适时的插嘴:“陈老师,你别介意囡囡的莽撞。她说话一向有口无心的,你不要生气。”“没什么,怎么会呢我只是没想到,顾老师原来是你的妻子,是雨晴的妈妈。我只是觉得可惜,那么优秀的一个女演员、、、唉。”陈玉玲对妈妈的自杀很是惋惜,但当着我们的面,她不好再提及这件伤心事,怕勾起我和爸爸的回忆。

果然她说到这儿,我和爸爸都神色黯然、内心伤感。陈玉玲赶紧岔开话题:“我今天是来家访的,我都把正事忘了。还是说说雨晴在学校的学习情况吧。”

陈玉玲耐心的跟爸爸谈起我在学校的表现,果然没有打我的小报告。而是事实求是地表扬了我的优点。比如:完成作业非常认真、上课听讲很专心、功课也很优秀、、、表扬说得很全面,但批评讲得也很中肯,比如:上课回答问题不积极、不太喜欢和同学沟通交流、性格有点孤僻阴郁、、、陈玉玲说的这些我都接受,我确实有这些缺点:我不太合群,不知怎么和同学相处。也不喜欢在课堂上积极回答问题,虽然老师提的问题我都会,但我不喜欢刻意的表现自己。

小学时和我比较合得来的同学,没几个考上师大附中的。考上的也在别的班,所以开学这将近一个月,我还没有和新同学熟悉起来,还是会有距离感。尽管我的同桌陈潇和坐我后面的李虎臣都对我很友善,但我对他们还是保持着一些客气疏离。

爸爸在一旁附和着陈玉玲的话,时不时地点头赞同。这一点让我很不开心,让我觉得他们是同一战线的盟友,在合着伙对付我一个人。我不满地说:“爸,时候不早了,我饿了。该做午饭了。”

我这句话就是逐客令,意思就是让陈玉玲知趣的离开。果然爸爸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了,不知不觉的,时间过得很快。

爸爸客气地对陈玉玲说:“陈老师,时间不早了。在家一起吃个中饭吧”什么爸爸要留陈玉玲在家吃饭。还没等我说什么,陈玉玲笑了:“好吧。恭敬不如从命,现在也到饭点了,今天我给你们父女俩露一手。”说完,她径直向厨房走去。

这女人也太脸皮厚了吧你说让你做饭了爸爸只是客套话,你还当真了。轻车熟路的,你当自己是这家的女主人啊

我不满地拦住她:“谁让你做饭了你第一次来我家,干嘛表现的这么积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