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被他的眼神吓到,打着哆嗦差点跪下求饶。
他左右横竖看不出毛病,还是觉得怪异。丞相一个月没碰女人,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子也不应是刚刚的反应啊
实在诡异。
莫非他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不禁攥紧拳头。
丞相有了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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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床榻软卧美人愁
他府里每个地方都安排得妥帖,无一不是顺着他的心意,他自己住北院,中庭会客,西院安置家仆,而东院住女人。
女人,一次就一个。多了就乱,像宫里那些朋党,无不是从两个人在背后嘀嘀咕咕开始。
一次一个,直到腻了为止,打发了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那些官员自会安排得妥帖。
一切都在掌握里,一切都顺心如意。
突然心里生出一丝不爽,好像有什么堵在胸口,就是不能遂心如意。
乱了,东院非常乱。
若不是那女人住进来,东院还不曾如此混乱。他的规矩被破坏,他的好意被拒绝,他的地位受挑衅,还有,想起来就窝火的,他的品位被玷污。
想着,越发觉得气结。他怎么会容忍她做了这么多错事那一只只脏鸟,就已经是挑战了他的底线。
这女人,真是低俗、粗鲁、野蛮、愚蠢。
她怎么配得上作画这等风雅之事
再想就要内伤,他缓了口气,心里盘算,不如就赶紧催她画上几百幅画,然后把她扔到西院里的一个小屋里再也不理就是了。等他把这些画都利用完了,再把她扔给皇上,让她去受罪吧。
真是妙计。他脸上浮出笑意,走向北院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管家边朝东院走边心下纳罕,相爷要把东院那位接到北院这实在是罕见啊。相爷可是从来都不会把女人带到自己的卧房,东院里的女人也一直都是足不能出东院半步。
莫非是现在的这位有媚人之术他仔细回忆着她的脸,东院走马观花十几个美人,论姿色个个都比她强,她虽然有点耐看却从不涂抹脂粉,他知道相爷的喜好,绝不会对这种无香女子多看两眼。
最近相爷并无异状,看不出好像转了心性啊。所需所用都是照旧,喜好分毫未变。
莫不是这女子迷惑了相爷
哼,一副清心寡欲的表象下,还不是迷恋上了他家相爷。想到这里,他不禁挺了挺身板儿,他家相爷自然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虽然威严了些,可对女人估计都是温柔体贴有加,不然怎么每次撵人出相府的时候那些女子都哭哭啼啼不肯走
他对他家相爷的魅力十分自信,却是忘了那些女子谁不是期盼着跟她们的第一个男人白头偕老不说第一次,这日久了也会生情。
不知不觉关键已经走到东院外,看到老实巴交的林大虎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假意咳嗽一声。
“冯管家。”林大虎站起来。
“嗯,相爷吩咐了,今天把东院收拾收拾,人送到北院去。”他眼神往院子里飘,房门紧闭着,院子里一只只土黄土黄的鸡正叫得欢腾。
“好。”老实男人只是低头回复,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变化。
“我等下叫几个女仆来帮你,行了,赶紧去忙吧。”管家摆摆手,转身又往西院去。
门口传来敲门声,正在躺着休养的风沁坐起身来,脸朝里遮掩红肿的眼睛,对外头说了声请进。
“姑娘,大人叫您今日搬去北院,您有什么要搬走的,都吩咐小的。”老实男人搓着手说道。
“北院是哪里”风沁声音低沉,但字字清晰。
老实男人有问必答:“就是大人的居所。”
听闻至此,她心情又烦闷了一分,回了句知道了,等老实男人离开了房间,她又倒在床上,翻身朝里。
随他去吧。她不理会也不分心想他的事情,还是睡一觉看眼睛能不能消肿比较重要。
老实男人在外面等了几个时辰,也不见里面有动静,只好继续蹲在门口等。
等到月明星稀,他靠着台阶旁的栏杆开始打盹。
眼帘里隐隐约约现出一双靴子,他看了看又闭上眼。
“冯管家,你可是明明白白告诉我你已经通知过了”男人的声音十分温润。
“是啊相爷喂,林大虎,快醒醒”一个焦急的声音随后而至。
老实男人感觉到有人在踢他,睁开两眼,看清来人之后立刻站起身来,一身冷汗。
“林大虎,跟你说的你都忘了怎么还睡起来觉来”管家推卸得干净,心里渐渐沉静下来,有事也是这小子垫背。
“回管家,小的已经跟里头说了,可是一直没叫小的,小的不敢唐突,只好在外面等。”他一脸老实巴交,字字属实。
咔哒。从丞相嘴里传来一个声响。管家心下说声不好,丞相恼得咬碎牙了
管家一脸恶气踢向林大虎,“办这点小事也不省心,又不是让你跟她商量,赶紧搬”
老实男子点头,转身之前,却觉得一阵风划过身旁。
丞相早他一步,已经推门而入。
这女人胆敢跟他对着干。他嘴里又是咔哒一声。
咬碎了糖,嘴里都是一粒一粒。他习惯性吸了口糖汁,摸黑到她的床前。
只见床上缩着一团。
冯管家进屋点着了油灯又默默退出去。
吴幼卿借着光看清了,随手一提,女人的衣领就落到了他手里,被他拖到床头,变成靠坐的姿势。
风沁“嗯”了一声,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睁开眼见是他,心下不喜。“做什么”她拿肿起的眼瞪他。
吴幼卿见了她的肿眼,感叹确实肿得很厉害。想起刚刚周侍郎送来的美人,不禁有丝后悔。
叹了口气,要不是为了画,他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风沁,本相给了你面子,你少自讨苦吃。”
给她面子,她冷笑,直视他, “谢大人赐我颜面。”
吴幼卿听出她的嘲意,她的眼那也是她自讨苦吃,跟他有何干系他底气十足道,“还不是你自己不乖乖听话,本相叫你往东你往西,你这副模样也是活该。”
“今天必须搬过去,再不收拾,我就直接命人来把你架走,你这些鸡也都炖了汤,给本相冲冲不爽利。”他冷言冷语威胁道。
他打着什么主意莫非要她睡他床上,天天被强行那等苟且事
她嫌恶地扭了脸,“龌龊小人。”
他龌龊吴幼卿那张正人君子的脸不禁抽动,对她没了耐性,“本相没时间跟你闲扯,冯管家,叫人把她抬去北院,”他朝外头下着命令,又低声对她说,“本相要你明天就开始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