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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1 / 2)

“那你说你玩过多少女人”

莫宇脸上挂了自信,果真开始数数,等了片刻方言,“约莫四百三十个。”

吴幼卿脸露惊讶之色,“果然厉害,皇上后宫也才五六十人。”

莫宇不禁得意,“听说吴大人每次才能搞一个女人。”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又大了些,吴幼卿冷了脸,“怎么,你还要几十个一起侍奉你”

莫宇一脸神秘,两手摆出“十”的手势,“最多的时候。”

吴幼卿冷笑,“名不虚传。”

莫宇嘿嘿直乐。

吴幼卿不想再理他,只留下一句“你娶不娶她自便,不过大家也都看到了,要背骂名随你。”

莫宇又向周围骂了几声,见丞相已经转身上了马车,不禁踹了几下脚边的女人,恶狠狠道,“小贱逼,这下不玩死你。”

丞相的马车继续前行,堵在路上的人默默让出一条路,看莫宇和袁氏似乎还要继续争执,又不禁接着围观下去。

见吴幼卿神态自若,风沁不禁好奇问,“就这样了”

“怎么你觉得本相还应该继续给他们评理”

她摇头,小声嘀咕,“只觉不像你性子罢了。”

他放了块糖,自顾微笑,“敢侮辱本相,我自然会叫他好看。明日给你看一出好戏。”

风沁知道他大概有了什么心思,了然他不再继续纠缠的缘故,大概终究还是不会放过方才的花花少爷。看向窗外,她突然低声说:“他似是说你与一些女子相好过。”声音低得他差点没听到。

他自若道,“十几二十个,大概吧。”

她讶异地看向他,“这么多”

他一脸轻松,“这有什么,比起那个姓莫的有几百个。”

她摇头,神态极淡,“那她们可有给你生育子女”

他以为她是小女子心态作怪,遂安抚她,“一直给她们吃药,不会有事。”

风沁神情暗了暗,“那你为何不给我吃药”

吴幼卿眼神锁住她按住腹部的手,覆了上去,一手揽过她的肩不容置疑道,“本相要你怀上身孕,也要你给本相生子。”

她不语,马车里一时静默,只微闻车轱辘声。

20

20、垂柳无边惹闲愁

马车停到相府大门前。

等候多时的家仆上前先扶下一身青色的男主人,然后退到一旁,等男主人将一位怀有身孕的女子揽下。

柳色在夕阳里摇曳,空气中漂浮着烧柴做饭的香气,远远看去,男主人俊逸神采,女主人俏丽端正,一扶一依,活脱脱一幅和乐归图。

家仆保持一定距离跟在两人后面,尽量避免打扰。

吴幼卿一手松松地揽着风沁的圆腰,随口问道,“今日可有尽兴”

她心里想答尚可,但话到嘴边,转为“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委屈,她连在街上走走都是看他脸色赏给她的。

“你觉得尽兴即尽兴。”她十分不耐烦。

他听出她的不快,虽不知为何她会如此,转身吩咐家仆:“你去准备晚膳吧,半个时辰之后送过来。”

家仆应了声,转了方向朝厨房走去。

这下周围没了其他人。吴幼卿带着她继续走,眼见已到了北院。

“为何不开心”他看着大门随口问她。

她也向院门口看去,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到从院子里抬头便可望见的四四方方的天空。

轻轻地颤抖,似乎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他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一看,她的脸颊上似有一些清亮的痕迹。

不动声色把她拉进了院子里,瞧见一两个下人,摆摆手让他们出去。他把她安置在一个石凳上,自己坐到旁边,一手支起下巴,瞅她扭开的侧脸。

第一次瞧见她哭,上次被药水浸了眼睛不算。他盯着她,偶尔眨下眼睛,等她平复。

风沁脸上的泪痕渐渐消去,深深呼吸几下,像是平静了。她开了口,“何时放我走”

他动动嘴唇,“不知道。”心里突然对蜜糖渴念得紧。

“为何”

“本相需要你。”他说完,发觉自己的手握得很紧。

对他的话不为所动,她说:“你需要的只是画。”沉顿一下,“要再给你多少画才能放我走”

他不觉又把手指蜷进掌中,悄悄地松了又缩起。

他与她对峙片刻,突然笑出声,一脸无谓,“风沁,你觉得你凭什么可以跟本相提要求”

看到她眼眶似乎又微微泛红,他偏开视线不去看她。

忍住要决出的泪意,风沁第一次有种不甘心的感觉。那种想要得到某样东西的心情炽热得要吞噬掉她。她暗想,原来欲望可以这样强烈,让人无法招架。

静默了许久。

一件薄衫覆上她的肩膀。风沁从沉思里醒来。

“别坐太久着了凉。”他只留下匀称挺直的背影,背着手走向书房,看上去似乎并不受她影响。

风沁觉得自己处境悲凉。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看到其他人的生活,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进入了一种单调且与他人全然不同的状态。

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绑到一个不知道的地方,还被不认识的人强迫做了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怀上了不认识的人的孩子。横竖都是悲戚。难道还要让她对这个困住她把她当做玩物的人心生好感

于是她不再淡定了。

“相爷叫您进房用晚膳。”

不去。她定定地看着墙头的垂柳,因一阵微风而起了波澜,好像招魂一般。

隐隐听到房里传来的声音,“不必去叫了。”心平气和的听不出情绪。

家仆踩着细碎的脚步走出了北院,从她身旁的小道经过。

月上星稀。

风沁觉得有些倦了,在在面待了一天,回来还折腾了一晚,情绪的弦绷得快要松掉。

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

累极了反倒容易平静。微闻蟋蟀的叫声,并不觉烦扰。

被人突然抱起来,腾空感一下子让她惊醒,眯着眼睛知道是他,心思倦怠,随他去吧。

外衫褪了,她被放到床上,迷迷糊糊地准备睡去,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旁边挤来一个温热的身体。

一声微弱几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