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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让我参观他家洗手间吧这大叔有点变态呀巴拉巴拉”。

走进洗手间,放眼望去,就是稍微大了点和其他洗手间没什么不一样的啊,发现没啥可看的便在心里问候了他大爷三遍,转过身忽然发现角落里放着一堆可疑的破布,待她走近仔细一辩认差点吓得崴了脚,昨天的裙子被撕的面目全非险些没认出,忽然有种强烈不好的预感,抬头一看,已被烘干且散发着阵阵清香的内衣裤挂在衣架上仿佛在向她招手。

单羽觉得此时的羞耻是无法形容的。

感觉到有人过来她还没来的及发声那边便开口了:“找到了吧,昨晚你的劲太大了,我一会儿没注意你的衣服就被撕成这样了,我再晚一步这些也没了。”说罢顺手指了指那衣架上的某物“我给你洗了然后烘干了,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这些话从他那好看的嘴唇中每吐出一句,单羽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宋清和静静地欣赏了会儿她那近乎扭曲的面孔,便把手中的袋子放到单羽脚下,温和的说道:“我倒是不介意你现在的造型,别人怎么想我就不清楚了,洗漱完可以换上袋子里的衣服,都是宽松的肯定能穿。”说完关上门转身离开。

单羽目光有些呆滞地盯着镜中的自己,过了很久她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快速洗漱完并换上衣服,拉开门之前又从镜中看了一眼,自嘲道“呵,好像没有特别狼狈了吧。”

“谢谢你昨天帮我,我要回家了,再见。”单羽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再见。”他也未作挽留。

门打开又关上。

“看来你是真清醒了。”宋清和低语,却不知在对谁说。

一阵沉寂过后。

“宋老师,您太太很与众不同嘛”那几个青年调侃道。

宋清和拿起单羽刚换下的还存着一丝余热的睡衣:“虽然你的话我很乐意听,但是,她现在还不是我的太太。”

包里一分钱没有,全拿去买酒了,手机进水了,开不开机,单羽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带着拖鞋碰地啪啦啪啦的声音努力向前奔去。

看到自己的公寓楼时已接近中午。

那在楼下急的团团转的女人除了年年还能有谁。

“阿年”单羽感觉自己有些中气不足。

“啊啊啊羽啊”一声嘶吼中气十足。

短暂的相拥之后。

在年年的强势逼问下,单羽吞吞吐吐地说的个大概。

却见年年听完后,使用了两秒钟的消化及思考时间,扭身冲回公寓。

单羽看着她快速远去的背影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情景:

那还是她和何琰在一起不到两个月的时候,有一次三个人一起正吃着饭,年年忽然抬头对何琰说:“何琰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才遇到了我们宝贝阿羽,如果你有一天对不起我们阿羽,我肯定拿刀砍死你。”她记得当时年年是笑着说的,实在是让人看不出是玩笑还是真心,她当时还觉得年年语气有些重,心里有些小别扭,甚至还有些为何琰抱不平,他肯定不会对不起她的。

当她再看到冲出来的年年时,眼泪就特别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那女子一身白衣十分洒脱,一头黑发随着跑步的姿势随意的在空中乱舞,手中拿着一把亮闪闪的菜刀,脸上一副“砍不死你我是你孙子”的决绝表情。

“甭哭了,老娘去去就回,吃饭就别等我了。”稍作停留之后又准备起跑。

“年年,别去,我求你别去呜呜”边哭便紧紧抱住那少女的小腿。

“好,你先放开我腿,我不去了。”年年边保证边又开始准备撒腿就蹿的姿势。

“我不信我不信,把刀给我呜呜,你先和我回家。”某傻妞貌似变聪明了。

“行,我回家”年年忽然低下头看到此时哭得惨不忍睹的单羽后,心里难过到不行,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已经没有他了我不能再失去你阿年,求你”

“大白天的演什么情景剧,打扰老子睡觉”一个精美的手机从三楼扔出,顺势在空中划了一个美妙的弧线后,“啪”的一声,两人被吓了一跳便赶紧拉拉扯扯的回屋了。

“死鬼,你刚刚把什么扔出去啦”

“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年年气得张牙舞爪。

单羽的头始终低着,让人看不到她埋在阴影下的视线:“我也以为我会咽不下,昨晚在路边我想了很多,有些事在远处时总是看不清楚,事情来到眼前我反而看得更明白,既然这是他的选择我只有放手,我曾经一直认为他爱这样的我,可能是他爱自己更多一些吧,而我竟然这么快也能坦然同意分手,说明我们爱的都不是那么深,”头终于抬起来“我说的有没有很有道理啊哈哈哈”

年年深深地看了单羽一眼,不再开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追逐的事物也不一样,与其勉强在一起,还不如彼此放开手。

可是谁又说得清呢,在这段爱里究竟是谁失去的多。

身边的年年早已睡着,时不时地哼哼两声,单羽看了她一会儿,掀开被子下了床。

站在窗前,呆呆地望向远方,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才转身回屋。

半梦半醒间忽然意识到昨夜喝醉之后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印象,哎算了,那个人说的话我就相信了吧。转身紧紧搂住熟睡的年年,进入梦乡。

宋清和躺在床上却未曾睡着,枕头和被子上仿佛还留有那女人的味道,其实那晚单羽刚被从他怀里放下,在家门口就狂吐不止,吐了一身一地,他把她拖到洗手间,她又吐了个天昏地暗,见她吐完之后神智好像有些清醒了,便试探着开口:“你这衣服不能再穿了。自己可以换么”指了指放在一边的睡衣。“我、我自己可以。”单羽打了个酒嗝之后便摇晃着去拿衣服,宋清和便关门走了出来。当他清理完门口地面上的呕吐物后,好像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小声抽泣的声音。

那女人已经换好了衣服,虽说几个扣子系串了,裤子也穿反了但起码没有了雨中的狼狈。宋清和看了看地上的碎布条一边低语“还是挺有本事的嘛”一边慢慢走近蜷缩在角落的单羽。

他蹲下轻轻地说道:“还难受么,还可以再哭一会儿,哭完就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还未说完单羽便伏在他的肩上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肩膀随着身体的抽泣而起伏着,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阿琰呜呜阿琰阿琰阿琰”

过了一会儿痛彻心扉的哭声渐渐止了,只剩下轻微的哼哼声。

宋清和将她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走回客厅。

而这些他永远不会告诉她。

、婚礼

之后的时间忙碌而充实,单羽觉得没有恋爱也没有感到生活中少了什么,白天依旧正常上课,晚上和年年胡吃海喝,四处游荡。

这天晚上,单羽和年年正在路边小摊上吃的不亦乐乎,刚解决完八串羊肉串两盘油炸大虾的年年一边有些醉意的向同座刚认识的俩未婚女子吹着当年的情史一边大嗓门地催着老板快点上她刚点的十串烤肉加啤酒,就听到兜里的手机欢快地唱了起来。

“喂你谁啊”单羽觉得年年都要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