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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阮玉就这样看了他许久,方上了床。

方一躺下,金玦焱就转过身,将她抱在怀里。

下巴在她耳边蹭了蹭,又深吸了口气,方再次睡去。

阮玉发现金玦焱这几天好像都在偷偷观察她,然而等到她望回去,他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狗剩又开始登门了,虽然看她的目光还有着复杂与痛苦,但都在金玦焱一声接一声热情无比的“大哥”里不情不愿的消解了。

如今俩人一见面就喝酒,这叫一痛快,好像真是久未逢面的亲兄弟。

可是阮玉不乐意了。凭什么年纪轻轻的就总喝酒不知道酒不是好东西吗而且金玦焱一喝多就特别磨人,什么肉麻的话都往外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毛病

不过有些事又不好当面阻拦,背地里倒是说过,金玦焱都答应得好好的,可是遇到狗剩就忘了,似乎就是想靠喝酒将狗剩对阮玉不该有的情愫全部转化为兄弟之情。

阮玉索性也不劝了,他一喝得过分,她就端了碗参战。

那俩人自然不同意,于是酒局就这么让她给搅了。

其实阮玉也算有点酒量,可谁让金玦焱心疼她呢

于是一来二去,那二人倒当真生出几分亲厚,狗剩望向她的眼神已转为亲情般的热切。

毕竟一个豪爽,一个实在,若是没有她,怕是早就称兄道弟了。只俩人虽然道了年庚,金玦焱依旧很无耻的管人家叫大哥,有些不大厚道。

阮洵也似乎有些改变。阮玉还记得那日她扶金玦焱上楼时,他在身后久久的望着,然后长叹一声,是一种说不出的了然与感慨,当然还掺杂点什么别的东西,她一时分辨不清。

日子眨眼就滑去了半个多月,季节也便彻底的入了冬。

在乡下,冬天真没什么事好做,阮玉就变着法的鼓捣吃的,金玦焱跟着捣乱,阮洵负责试吃,常来串门的狗剩动不动就往这运原料,并兼任试吃助理,但无论阮玉做什么,他都只点头说“好吃”,还给崔氏带回去一些,反馈回来的信息亦是“好吃”。

在这种吃的催动下,所有人都跟着胖了一圈。

这天,外面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金玦焱劈了柴回来,非要捉阮玉出去练功。

最近他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要她强身健体。

当然,什么扎马站桩的都省了,就是要她跟着比划招数。

阮玉弄不明白花拳绣腿的学来有什么用,金玦焱倒是坚持,还一副蛮认真的模样,敲敲这,捏捏那,阮玉不得不怀疑他是在借机吃豆腐。

说来也怪了,自打那晚,金玦焱现在睡觉很消停,当然必须抱着她,也必须有难耐的时刻,就连骨头都跟着咯咯作响。

阮玉心里不忍,打算再试验一下,可是他死活不肯,弄得她既是放心又是失落还充满怀疑,心情复杂得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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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最大幸福

所以为了弥补他,即便她不喜欢大冬天的出去冻手冻脚,可也应了,不过今天

可是金玦焱非要拖着她,还说什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她也不要做什么女侠,再者,有他在身边,她还愁没人保护吗

自打成了亲,阮玉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般喜欢自力更生了,开始越来越依赖他,有点往米虫的趋势发展了。

于是她拿出撒娇的语气。

真没想到,一向有女汉子风范的她这招用起来也蛮自如的。

但金玦焱就是铁了心:“不行若是我不知道也便算了,如今我才发现,你这手脚一到冬天就冰冰凉,这怎么行将来若是有你的苦头吃”

那日跟庞维德交流因为各自成了亲,金玦焱又亟待学习,所以如今的谈话内容自是更“深入”了一层,于是金玦焱得知,女人若是手足冰凉,多是体寒所致,如是月事会比较痛苦,而更可怕的是生产时会遭许多罪,还有可能

一想到秦道韫当时的惊险,他就心惊肉跳得不行。

他又不打算给她乱用药。一是因为阮玉吃药费劲,一是因为是药三分毒,于是就拿出了师傅当年教他的入门功夫,带着阮玉练习。

“你放心,待筋骨活动开了,血脉通畅,必会受益无穷”

阮玉心道,那我还不如练瑜伽呢。

不过如今她成了亲,金玦焱不离左右,想找个时间安静练习很是不易,若是当着他的面把自己扭作各种形状,依他的好奇,她就别指望消停。

再说,不知是不是长了肉的缘故,还是因为冬天到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懒了。

没奈何,到底被金玦焱拖出去。

“手抬高一点腿不要站太直胸挺起来收住下巴往这看对不要眯眼,有点虎视眈眈的样子”

阮玉便虎视眈眈的瞪他,瞧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拿自己当师傅了

她皱皱鼻子,忽然诡谲一笑,然后做出好奇的样子:“这么一来,我是不是就算是你徒弟了”

金玦焱正在指导这个动作该怎么做,闻言点头:“应该是。”

又乐:“还是第一个徒弟呢。”

感慨:“老夫如今也开门收徒了。诶,你说要不要趁冬闲招一些孩子我看这地方也蛮大的,然后收些束脩,都交给你。我发现你数银子的时候眼睛亮得跟夜猫子似的,比看见我还精神。而且还有那么多孩子围前围后的管你叫师娘”

喜形于色:“师娘哈哈”

阮玉摇头:“这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

“你看,我如今该称你一声师傅,你若再收徒他们当唤我师姐才对,可你跟我又这可是有悖伦常啊。”

金玦焱琢磨了半天,然后对上阮玉故作忧伤的样子

“好啊,你竟敢捉弄我于师,是不孝,于夫,是不敬。看我怎么收拾你”

俩人闹做一团。

金玦焱把阮玉按在柴禾堆上,新下的雪伴着柴草的淡香搅合成一种暧昧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