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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面无表情,淡淡的开了口:“你们有工夫在这闹,不如想想怎么救人。俗话说,祸从口出。他本只是个嫌疑,你们在这里胡搅蛮缠,胡说八道,万一被定了死罪怎么办你们是如此的痛恨我,这个时候,不想着怎么拉我下水一同问斩,难道要逼着我出夫来让我逃出生天嗬,我总会有法子躲过一劫,而你们”

笑:“实实在在的血亲,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一刀的”

卢氏一怔,继而嚎啕大哭。

想要痛骂阮玉,然而琢磨着万一她当真狠了心就不能给她们陪葬了,再说,或许阮玉有法子呢至少,皇陵是皇家的,而启帝对阮玉

于是哭哭啼啼一路咒骂的走了。

阮玉身子一晃,狗剩急忙上前扶住她。

“早前去衙门,人家不让探望,眼下只能去求一个人”

狗剩听她喃喃着,也不知她要求的是什么人,只能胡乱的应着:“好,你去哪我都跟着。”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阮洵居然闭门不出。

阮玉也不想给她爹添烦恼,略略收拾了下,就直奔京兆府。

本来护卫是不让进去的,似是猜到她会来找八小姐。

她在门口跪了半日,里面有个丫鬟跑出来,甩给她一样东西后,很是没好气道:“如今金四摊上这样的大事,简直是人厌鬼憎,你又偏在这跪着,是非要给咱们惹麻烦吗上回鉴宝的银子还给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阮玉攥了攥手里的荷包,对着轰然合拢的打铆大门重重的磕了个头。

这是她第一次给人磕头,只为了感谢。

回到庄子里,打扣合如意堆绣荷包取出一块竹节玉佩,上面刻着八小姐的名号孤阳山人。

她将玉佩攥在掌中,然后躺在床上,靠安息香强迫自己睡了一觉。

醒来后,梳洗打扮,特意描画眉眼,又在苍白的面颊上涂了胭脂,晕开,既显得面色红润,又巧妙掩饰了这几日的消瘦,然后点染丹唇,再梳了发髻,插的就是端午那日他送的发簪。

穿了碧湖青色襦裙,系酱紫裙带,打扮得端雅而庄重,然后叫唐老三套了车,直奔监牢而去。

金玦焱跟其余被捕人员目前是按照盗墓嫌疑论罪,然而自打启帝当朝,嫌疑最终都被定为实罪,结局只有一个。

但程序还是要走的,目的是堵住悠悠众口。

金玦焱目前被关在京兆府的大牢,三日后移交三法司会审,这一审,怕是就

阮玉给牢头看了玉佩,牢头有些为难,然而待她再塞上二十两的银元宝,还交了一袋散碎银子:“弟兄们辛苦了,这点小意思,还望您老笑纳。”

牢头的为难便只剩了一分,将她迎了进去,冲里面喊:“一刻钟。”

又对她低声道:“重犯,我也不好”

阮玉笑了,领他的情。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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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隐秘事件

牢头便使了狱卒带她去寻金玦焱。

监牢很阴暗,很潮湿,即便盛夏,亦透着一股子霉味,因为温度高,还有混沌的气息。耳边时时充斥着人的呻吟与叹息,仿佛阿鼻地狱。

若是平日,这种环境,阮玉定会掉头便跑,再吐上几次方能一出胸中闷气,可是今天,一切对她而言都形同虚设。她的脚步很稳,丝毫不像家里出了大事前来探监的人。她的表情也很坚定,眼底不见一丝泪水,更没有悲戚之色,看得狱卒暗自称奇。

终于,他们行到了一个拐角处。

狱卒往前努了努嘴:“最里面那间。”

阮玉谢了,又塞给他点碎银子。

狱卒颠了颠,满脸是笑:“一刻钟。”

阮玉直待他离开,才向前走去。

最里面的牢房里坐着一个人,靠着墙根,栏杆的暗影跟一些辨不出的印记遍布在他身上,依稀可见正是那天他出门穿的深蓝湖绸袍服。

她还记得五天前的那个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俯在她耳边吻了一下:“我走了,等我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阮玉深吸了口气,把眼底的潮湿压下去。

蹲下身子,抓住铁栏,轻轻的唤了一声:“金玦焱”

不知是不是监牢太过压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里面的人看起来似在闭目休息,听闻动静,倏地睁开眼,即便身处暗处,阮玉依然可见那双眼闪闪发亮。

“小玉,”金玦焱急忙往这边挪来:“小玉,你怎么来了”

阮玉注意到,他的动作虽然迅疾,然而带着艰涩,腿脚有些拖拉,微弱的光线洒在他身上,她看得出,那些深深浅浅的斑驳,是血。

“小玉,你”金玦焱急急打量。

“我没事,大家都很好,都在努力想办法。”她向他灿烂的笑,认真点头,握住他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互诉别情的时候,他们时间有限,要抓紧。

金玦焱细细看她,抿紧唇:“我的那些东西有一部分是打一个黑屋子里得来的。那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包括我送你的小镜,还有一本”

他犹豫:“印着很多缺胳膊断腿的字还有符咒的书。”

这句阮玉没有听懂,然而金玦焱还是不想把将那本书弄到手只为翻译尹金给她的那本符咒的事告诉她。

“其实这世上的古董到底来自何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人追究罢了。那天我去了,是因为听说黑屋子又进了些难得的宝贝,我就算不买,也想瞧个新鲜,这是如我一样的人的习惯。当时屋里还有几个人,然后不知是谁撞了下博古橱,有东西打上面掉下来,我随手一接,然后官差就闯了进来”

听起来像阴谋。

但阮玉不敢肯定。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金玦焱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苍玉符。”

阮玉一惊:“不是说”

金玦焱点头,又摇头,觑了觑左右,凑近阮玉的耳朵:“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怀疑岳父大人的无妄之灾跟我的这次入狱似乎都是”

沉默。

阮玉比了个口型,他点头。

气氛更加压抑。

“是我害了你”阮玉低语。

“不,小玉,别这么说,其实我觉得,即便是你,也是”

良久无语。

“疼吗”她摸着他的手,又仔细看他的脸。

“自是有一些疼的,但是不妨事。”

说不疼她也不会信,不如坦白一点只一点。

“反正要三司会审,现在也不好弄得太难看。那么多人围观,搞个屈打成招就不好了。”

他在安慰她,可是阮玉知道,有些刑罚是伤在里面,外面是看不到的。

可也不点破,只露出欣慰的笑。

金玦焱急忙抓住她的手:“小玉,我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兰心公主根本没什么,我必须告诉你,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