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他,只把自己放心的交给他,随他畅游天下。
一夜春风。
开闸泄洪的结果是巨浪翻腾,一泻千里。
在小试一番后,朱骁发现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而且阮玉好像变得更漂亮了,更柔软了,更诱人了,而且她好像还不满意他的浅尝辄止,于是为了满足美人的需求,他又试了下。
阮玉实在太可爱了,令他欲罢不能,而且他检验了那道伤疤,好像颜色变浅了,而且随着他的动作,像一道细浪,起伏得煞是好看。哪怕只是为了看它跳舞,他也不忍放弃,只一试再试。
没办法,药劲太大了。
直试到阮玉求饶,他才恋恋不舍的停下。
俩人又唇齿交缠了半天,他方将掌捂在她的小腹上,沉沉睡去。
天亮的时候他就醒了,看着小玉在身边静静的躺着,犹如一朵睡莲,长发散漫的铺了满床,好似最美的涟漪。
掌下的小腹平滑又缓慢起伏,他悄悄的望过去,一切安好。
又不由想起昨夜的旖旎,心情激荡,唇贴在阮玉的蝴蝶骨上,开始蚕食。
阮玉在他起身的时候就醒了,想到昨夜的放肆天啊,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发誓,若是没有药跟酒,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出这种事。眼下她该怎么办
装睡
对,装睡
可是他那个样子就是死人也该诈尸了,她只得仿佛梦呓的咕哝:“你在干什么”
“没事,你睡你的。”
他倒分得清。
阮玉有心跟他理论,又怕他追问昨晚的事,只好咬牙隐忍,终于被他得了手。
还不满足,咬着她的耳轮:“你昨晚叫我什么”
“什么啊”她装糊涂。
“我都听见了,再叫一声”
阮玉不说话。
“嗯,药用完了”
阮玉立即睁大眼睛,很心虚的回道:“药什么药”
糟了,忘了把药瓶收起来了。其实计划里,关于药的部分她是想抹掉的,毕竟她这般手段,总归太主动了些,他若问起就告诉他:“这是梦,梦”
“少给朕装糊涂,朕都记得的,包括你说的话,你赖不了”
朱骁索性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的“拷问”。
阮玉咬牙隐忍,任他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承认。
朱骁拷问了半晌,歇了会气,其实关键是让她歇气,然后继续。
她这是做的什么孽啊,她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阮玉悔了,她真的悔了,朱骁对她百般手段用尽,可知她今后将永无宁日。于是她在他的淫威下直躺到中午,方昏昏沉的被他抱去洗澡,又被惩罚一通。
事后,朱骁坐在床边,把玩这那只玫瑰色小瓷瓶,对她诡笑。
她虚弱的躺在床上,一梦又一梦,直到黄昏。
朦胧中,感觉脸上毛茸茸的,好像有虫子在爬。
阮玉立即激灵一下醒来。
却见一根狗尾巴草在脸上划来划去,对面,就是朱骁的坏笑。
她瞪了他一眼,准备起身,怎奈浑身酸软,费了好大的力,依旧是被朱骁扶起坐好,又细心的在她身后垫了枚大引枕。
“你睡着的时候我请雷太医瞧过了,”他附在她耳边,嘘声道:“他说没事。”
阮玉红着脸,狠狠剜了他一下:“当然没事,你这么精神抖擞”
“要不你也把我弄得爬不起来,你就赢了”
这个家伙,刚刚走出阴影,就变得这么油嘴滑舌,阮玉决定不理他。
“诶,你昨天说,想要再给我生几个”遭了阮玉的眼刀子,立即赔笑道:“不急,不急,总得慢慢来”
阮玉气急。
好在朱骁也不再逗她,端了碗冰糖燕窝羹,拿羹匙舀了勺,吹了吹,送到她唇边:“一天没吃东西了,先拿这个垫垫。待会咱们出去走一走,你不一直惦着看这里变没变样吗”
“你吃了吗”
“一点点。”
“那咱俩一块吃。”
朱骁便笑,自己吃了半勺羹,另半勺喂进她的口中。
“今晚你想吃什么我让后厨去做。”朱骁替她擦了擦唇角。
“不是说好了这几天都是我下厨吗”
“如今可不能让你下厨了。”朱骁吹着燕窝羹,摇头喟叹:“下厨把自己都赔进去了,我哪还敢”
阮玉立即要打,被他捏住拳头,对上他的狡黠,顿时心虚。
“不过,”朱骁凑过去,在她耳边吹热气:“朕很喜欢”
“你”
阮玉涨红了脸,就要跳床。
“慢着慢着,投怀送抱也不急于这一会”
阮玉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到他手里了,早知他这样,她就,她就憋死他
饭后,俩人携手,在庄子里慢慢的走。
“这里果真没有变。”
阮玉走了一圈,慨叹道,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张玫瑰花吊起的天棚
当初,金玦焱就是乘着一架玫瑰花扎就的筏子,吹着不甚美妙的笛音,于雾中飘来,向她求婚。
具体讲,是非要把自己塞给她。
但不管怎么样吧,她将那筏子改作了天棚吊在耳房里。
她的心意虽未言明,但是她想,他应该知晓。
后来,他身份暴露,阮洵为了保护他们,炸毁了这幢小楼,自是连这份美好的纪念一同销毁了。
时过境迁,又经历的那么多波折,她已是将那玫瑰天棚丢在了脑后,却不想
忘不了方才看到那干枯却依旧灿烂如生的片片鲜妍时的震惊,那一刻,她低了头,只为不让他看到自己差点哭出来的样子。
正如此刻,她依旧难掩那份悸动,垂下眸子,假装欣赏甬路两侧的小野菊。
第190章 神仙眷侣
朱骁说,这是他从她当年“发掘”它们的地方移过来的,正如他所言
“我对你也永远不变。”他附在她耳边,温情款款。
“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阮玉偏要打击他,随手一指:“这棵树,如今足长粗了三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