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告诉你我身体里到底有没有珠子,这样你才能确定我身体里到底有没有珠子,是不是”
白覆抓抓白发,嘟囔道:“你搞的我脑子好乱啊,还是直接解剖你看看就知道了。”
“等等”
潘安迪惊慌的瞪眼叫道:“等等,等等等等,好,有,我身体里有一粒拳头打的珠子。”
“真的”白覆有点兴奋的叫道。
潘安迪不疾不徐的道:“那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身体会有拳头大小的珠子,而且我还没有死”
“想,超级想的。”
“那好。”
潘安迪笑道:“作为交换,我把秘密告诉你,不过你先得告诉我,你老大,是怎么知道我的秘密,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一个女人。”白覆道。
“果然是她,这贱人。”
潘安迪瞬间额头暴跳,叫道:“是不是叫艾莉丝的女人”
白覆想了想道:“不对啊,我记得老大那天接到电话,叫的好像是什么真真什么的”
真真
什么真真假
王珍珍
潘安迪蓦然大叫:“原来是她”
没错,知道自己秘密的并非只有艾莉丝一个人,还有王珍珍。
自从那天她被艾莉丝重伤,在那个那僵尸的掩护下逃走,她就一直跟在自己四周充当“火烈”步留的眼线。
那天在后山上她一定也看见了自己将魔星珠藏进身体里,所以就有了艾莉丝在麦当劳里看见王珍珍一路追来的一幕。
原来都是她搞的鬼。
那这么说,艾莉丝他们此行的目的也应该被监狱当年得知了,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
白覆指挥那几个医生道:“你们,都别傻站着了,快把他给我切开,看看是不是真有拳头大的珠子在里面。”
“是。”
几个医生答应一声,拿起手术刀在潘安迪赤露的身体上比划。
潘安迪尖叫道:“等等,等等,等等啊”
三把手术刀同时划在他皮肤上,却也同时被他的“器体”给瞬间抽走,“咻”的脱手钻进潘安迪身体里。
“啊啊啊”
还没就吓的拼命喊疼的潘安迪,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那百兵武库的“器体”之躯早将手术刀全吸进了身体里。
一边声嘶力竭的喊着,一边催动血脉沸腾加速,那三把手术刀在血管里四处游走,完全不受控制的就随意的从手脚关节处就飚了出去。
一把刺进四眼医生的额头,血溅。
一把插进老头子医生的喉咙,血喷。
最后一把从脚底板飞出,“咻”的破空扎向白覆。
白覆也是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家伙居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一愣加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闪身的速度就慢了一丢丢,“嗤”的声,被破空而来的手术刀,瞬间划破了他白嫩嫩的脸颊。
“还有这种事”
白覆抹下脸上的鲜血,一舔,立刻皱眉道:“妈的,怎么会有股脚臭,还带榴莲味的”
忽然转身抄起随手架在一旁的西式细长军刀,大步来到还在不停“啊啊啊”的潘安迪身侧。
“锵”
军刀出鞘。
白覆将刀高高举起,朝着他肚子奋力刺下。
“噗”
长刀瞬间从肚子破入,然后从背后透出,同时也刺穿了手术台。
潘安迪瞬间暴睁圆眼,额头青筋怒跳,一副吃了十斤又干又硬黑翔的死人表情,吐血道:“你你你麻痹”
第317章身留十锁
白覆握刀的手掌心突然一滑。
那把插进潘安迪肚子里的军刀一下就被吸走,刀柄滑出他手心的时候,白覆还明显感觉了一阵刺痛般的灼热。
就好像是自己徒手抓着一根浑圆的铁管,然后一纵身从三楼跳下,手掌心被磨的掉了一层皮,最后还他妈不小心的摔破了一粒蛋蛋。
“小白毛,吃你爹一拳。”
“蹦”一声,潘安迪恢复了一点力气,然后用力挣断了扣住右手腕的铁扣,一拳横摆在白覆的右左脸上。
白覆立刻嘴角流血,跌步后退,脸上表情怪异,似笑非笑带着戏谑的神色。
“蹦”
左手的铁扣也挣断,潘安迪低头去掰脚上的铁扣。
“有趣。”
白覆擦掉嘴角的血迹,两眼一眯,随即右手张开,五根手指的指肚子上忽然诡异的泛起一层红光。
“蹦”
潘安迪使劲掰断左脚脚踝,突然听到有人“喂”的叫自己,于是习惯性的抬头。
刚想叫干嘛的时候,就看见黑衣白发的白覆,突然向自己推来一只泛着红光的手掌,在瞳孔间无限放大。
泛红光的右手五指,其中的食指,忽然闪电般点在潘安迪的眉心正中。
然后,他就立马感觉整个脑袋重如石头,压的脖子生疼,连眨眼都变的特别困难。
食指的红光忽然消失,却留在了潘安迪眉心上。
紧接着,白覆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一戳潘安迪胸前的两个激突点,也同样留下两个红点在上面。
潘安迪一惊,瞬间就感觉到上半身,尤其是被他手指红光点到的两个眯眯,像是被灌可铅一般的又重又硬。
剩下的小拇指被白覆点在他肚脐眼上,最后的大拇指在潘安迪身上一横一竖的画出个十个红锁架。
两点眯眯为一横。
肚脐眼和眉心的红点链接为一竖。
红线直接就一路从眉心上,清清楚楚的拉到肚脐眼,异常显眼怪异,就算穿上衣服也被看到脖子以上的红线。
被红线在胸前固锁了一个十字后,潘安迪就感觉整个人被用水泥固定了一样,除了能说话和呼吸,其他根本就动不了。
“你你做了什么”
施完这个术式,白覆脸色更白,微微喘了口气,嘴角邪笑。
淡淡道:“这叫“身留十锁”,是中欧一种神秘的术式,只要被它锁住的人,全身如被无形道重枷牢牢封锁,就算是顶级的异能者,也绝对逃脱不了。”
又吩咐那唯一一个没死的医生,道:“还不快点动手解剖他,等什么呢”
“是。”
那个医生战战兢兢的点头,转身抄起一把较长的手术刀,“咕”的吞了口口水。
轻轻一推笔直坐着的潘安迪,却感觉就推一块石头般,根本就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