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因此今夜倒是第一次。
没有任何迟疑,她很快将他的衣衫全部除下,只剩了亵衣。接着除了自己的衣衫,率先躺到了床上。
齐寅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犹豫着上了床,伸手轻轻揽过她。薛千柔也不反抗,任他揽着。温香软玉在怀,想起过去那些甜蜜的日子,齐寅一阵心酸。若非他认不出她,他们应该仍如过去那般亲密,如今她还在他怀中,但他们的心早已相距十万八千里。
察觉到身旁男人的气息久久不能平稳,薛千柔问道:“皇上是想让臣妾侍寝吗”
“柔柔,朕不想勉强你。”
她睁开眼睛,笑道:“臣妾不勉强。”他们都是成年人,又都喜欢对方的身体,那么即使是一场不带感情的欢爱,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何况,他曾经给予她的羞辱,她还没报复回来呢。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动手将两人扒光,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直渴望着他,也不去抵抗,反而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她熟知他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有的放矢地挑逗着他,很快两人的身体便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她的动作很娴熟,却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这件事并非两个相爱的人一起做的,而是一方主动进攻,而另一方则被动承受当然,她是进攻的那一方。
齐寅突然有种感觉,她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嫖客,而自己则是她身下承欢的青楼女子。
羞耻从心底升起,很快便蔓延至全身。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身为九五之尊的自己会陷入这样难堪的境地他深爱的女子通过他的身体践踏了他的尊严。
他被深深地伤害了。
薛千柔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低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终于结束了这一场毫无抵抗的报复。
温柔地抚摸着齐寅的脸,她轻声一笑:“皇上很难过吗但你可知就算你再难过,也不会比臣妾入住柔嘉宫的那日更甚,臣妾永远记得当时你是如何对待臣妾的,那个时候臣妾不是你的女人,而是你的奴隶一个可以随意蹂躏的奴隶。”
齐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僵持片刻,他坐起身来,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艰难地走出了她的寝殿。
、陷害
第一百零一章:陷害
脚步声消失,薛千柔望了望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仿佛突然空了一块。
她并不是记仇的人,从小到大,从未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去报复一个人,原以为看着齐寅难受,自己会很开心,可是并没有。
她无法忘记两人初相恋时那些美好的时光,可是当初有多爱他,后来便有多恨他。就算他从今以后一直对她好,只对她一个人好,也无法将她心上的那些伤痕抹去。
当初她没能等到夫人册封礼,或许便注定了两人的结局他们已经错过了彼此,最终他身边的人,不管是沈意卿还是别的人,总之不会是她。
而礼部择定大婚的日子,更是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四月二十八,正是她离开这个时空的日子。
她只觉得莫名的悲伤,难过到连眼泪也流不出,往日的冷静、沉着统统消失不见,只想有一个怀抱可以让自己尽情发泄胸中的烦闷。
然而,什么都没有。
第二日一早她便起了床,盥洗过后就往冷宫而去。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定会打草惊蛇,但她顾不得了,只想尽快将贤妃的罪证收集齐全,然后离开这里,等到john来接她的时候再回来她没有办法再面对齐寅,不管是心平气和还是歇斯底里,她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她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让冷宫新任的管事太监将五人一起叫了出来,说道若是当年的事有甚委屈,可以全部说出来,她定会为她们做主。
如今她身为皇后,说话自然份量十足,原以为这些妃嫔就算不肯将实情完全说出来,起码也会为自己喊冤,谁知她们竟异口同声说自己的确犯了大错,愿意继续留在冷宫思过赎罪。
有风霜云露跟着,薛千柔不能将自己想扳倒贤妃的目的明明白白说出来,而这些妃嫔对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皇后显然也不信任,毕竟贤妃可是盛宠了十年,根基稳固,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们根本不敢冒险。
冷宫虽然苦,好歹还有命在。
无论薛千柔如何威逼利诱,她们始终不肯改口,薛千柔没有办法,总不能严刑逼供吧唯有暂时放弃。
谁知她前脚刚走,后脚冷宫就来了刺客,五位妃嫔无一例外被灭了口,后宫立刻便有流言传出,说是皇后为了除掉威胁自己的妃嫔,强迫她们作伪证,她们不答应,她便将她们全部杀了。
薛千柔并不在乎这些流言,只是线索就此断绝,她心中自是烦恼无限,加上本就因齐寅而心情低落,看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因为事情暴露而坐立不安。
第二日早朝时,便有十几位大臣联名上书要求废后,为首的仍是宰相沈怀廷。
“皇上,虽说那五位妃嫔早已被打入冷宫,但既然皇上没有赐死她们,就说明她们罪不至死,皇后却私下里将她们暗杀,如此歹毒怎能为后请皇上立即下旨废后,并加以严惩,以正宫规。”宰相慷慨陈词。
“皇后杀了她们,是宰相亲眼所见么否则怎能说得如此煞有介事”齐寅反问。
“皇后威逼利诱,冷宫宫人都亲眼所见,皇后一走,她们便被人暗杀,显然是皇后所为,皇上不应该被美色所迷,而应公正决断。”
齐寅冷笑:“什么时候只凭推断便可以定罪了按照宰相的思路,朕也可以说是宰相的女儿敏夫人因为嫉妒皇后,所以趁机派人暗杀妃嫔,栽赃陷害皇后。宰相,你觉得朕的推测是否合理呢”
“敏夫人没有理由这样做。”
“那皇后又有什么理由这样做”齐寅冷冷道,“朕对她的爱意她清清楚楚,后宫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就算有,朕也决不会允许,她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就算她真的忌惮什么人,想利用她们陷害那人,但在没有拿到口供之前为何要杀她们朕不擅断案,想不通其中缘由,麻烦宰相为朕解一解惑。”
宰相还未回答,他又道:“若宰相不能给出令朕信服的理由,那便是蓄意污蔑一国之母,还有联名上书的众位爱卿,一并交由刑部查办,按照国法定罪,决不轻饶”
殿里响起一片抽气声,虽然这位年轻的皇帝性格强硬,行事果断,但对于宰相的意见向来都是十分尊重的,此时却为了皇后要治宰相的罪,实在是不同寻常。
宰相也愣住了。
齐寅等了片刻,再道:“宰相既然一时想不出理由,那便回家去继续想吧,想通之前不必再来上朝了。吏部尚书何在”
“臣在。”吏部尚书赶紧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