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刚刚结束的这件事情。
见陈浩然无精打采地坐在那儿玩着打火机,我想了想便嘱咐道:“浩然,你回去吧,帮陈泽他们看着那个人,一定把那人给看好了”
“意哥”陈浩然这才开了口“咱手里都有证人了,你还把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干啥,让人屈赖的滋味好受咋地袄你瞅瞅一个个当时那b样,可算找着人背黑锅了,我合计要不是因为你是宇大爷的儿子,这群b都能过来打你”
“换别人,他也没资格闯这么大的祸啊”我不以为意地说,陈浩然闻听一晃脑袋有些懊恼的说:“你还挺骄傲的呢这事儿要换我身上,我肯定受不了,哪有自己抢着当坏人的”
“靠,原来咱们还是好人咋地袄,别那么多话,你明白啥啊,多学学胡俊少说话多办事儿”我教训道还指了指一直默不作声坐在一边的胡俊,陈浩然却一撇嘴说:“他是说话费劲,我跟他比啥,再说,他脑子也没我好使啊”
胡俊听见陈浩然在讲自己,斜眼瞪了他一下,陈浩然马上装出一副好像什么都说过的样子仰头吹起了口哨,正在这时门口却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听上去人应该还不少,外面车里的李涛和郑辉也发现了这一情况急忙从车里下来快步走向饭店。
在我转头观瞧之时,一伙儿人已经来到了饭店里,我这才看清来的这些人都是向西街的老混混,其中正有之前和小敏的表弟见过面的几个人,他们现在都站在眼前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
看着他们,我又想起了自己当众认错时的场景,在那个时刻,他们这些人也同样在人群里对我颇有微词,极力把大家的火气都朝我身上转移,我当时对他们是既欺负又鄙夷,出于大局考虑我也就没多纠结,可他们现在突然就这么来到我面前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咋地啊,你们又来批评教育了袄”陈浩然抢先说道,还用很不满地神情瞄着这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混混们。
陈浩然的话让这些人都觉得有点儿尴尬,谁都明白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如果不是他们有人置若罔闻,还有人甚至与小敏的表弟暗中联络,事情也不一定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自知理亏的他们自然也不好反驳只能面面相觑着,有几个人还露出难堪的笑容。
陈浩然还想责备这些人,我却伸手拦住他呵斥道:“咋跟这些叔叔说话呢,没大没小我让他干啥了,还不撒楞去,非得我撵你是不”
“意哥,他们”陈浩然还要说话,但见我表情十分严肃也只好悻悻地退到一旁,但并没有马上按我的命令离开,仍然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那些人,胡俊也从座位上起身来到我身边,警觉地注视着这几个老混混以防他们对我发难。
“你们干啥呢”已经赶到门口的李涛大声质问道,郑辉也紧随其后走了进来,同样对于这几个人的行为感到不解。
忽然一个老混混开口道:“还t不给太子认错,等啥呢”话音刚落,其中三个混混朝我走近了几步,随即扑通扑通全都跪在地上,头也深深地低了下去,我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给吓了一跳,勉强稳住心神才没至于向后倒退,身边儿的陈浩然和胡俊也面露诧异之情,没明白他们这唱的是哪一出。
“这是玩啥呢啊”看到那几个混混给我下跪李涛也乐了,和郑辉边观察着情形边走到我身边,这时才听跪在我面前的一个混混出声道:“太子,都怪咱们,让你背黑锅了,咱们不是人呐”
我艹,吓死我了,原来他们是给我认错来了,莫非这几个家伙良心发现,对于我独自承担过一切错觉得于心不忍了,这我可还真没想到,也算是一份非常意外的收获了吧
“太子,他们几个知道错了,咱们大家也知道这事儿让你受委屈了,你想咋地就说,他几个不敢有废话”那几个还在站着的混混里有人说道,好像这一切他们就没有责任一般,其实在老爸遇袭受伤,耗子的人入侵向西街时,他们没有一个人不曾动摇过立场,否则也就不会轮的着我和陈浩然一帮小崽子出头了。
现在局势反转,不但耗子鸣金收兵,而且还在表面上重新跟我站在了一起,不仅如此,小峰、李涛、郑辉也都纷纷加入,这不禁让这些人猜测老爸是不是真的没事儿了,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自然也都是又后悔又后怕,估计他们来找我认错就是希望能通过我取得老爸的原谅,毕竟我可“替”他们背了个搅乱向西街的大黑锅。
跪着的人懊悔不已,站着的那几个也都诚惶诚恐,我寻思片刻后示意陈浩然帮我拿过一把椅子,也没急着让那几个跪着的起来,只是稳稳当当地站在了他们面前,冷眼瞧了他们好一阵儿,才缓缓开口道:“你们这是干啥啊,我又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本来这事儿就是我没办好,你们都是长辈,给我下跪不是折我寿呢嘛
一千一百零二章:以儆效尤
我很清楚,这些混混是迫于形势才不得不为自商量好之后一起来找我认错,对他们而言我就是毛孩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睚眦必报的收拾他们,但又介于我是个毛孩子,他们也才敢当我的面儿上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要说这帮家伙真心知错和悔改,那占得分量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的这种行为还是给了我一个收拢人心的机会,在如此乱局之下,只有把向西街剩下的这些人牢牢绑在一起才能度过难关,坚持到老爸醒来的那一刻,但如何在做到这一点的同时还要恩威并施我还得好好思量一番,好在李涛和郑辉都在,他们倒是能让我更有底气的做一些事情。
饭店里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没有人再敢多说话,即便是陈浩然现在也只是看向我只等着我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连跪在地上的那三个人沉重的呼吸声我都几乎能听得很清楚,我已经感觉到,他们在紧张的同时似乎也带着几分侥幸的心理,毕竟他们面对的人不是老爸而是我,在他们眼里我现在可是个“深明大义”的愣小子,既然我都已经很仗义地承担了过错,那我再很洒脱地原谅他们的过错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见我还默默地坐在那儿看着地上那三个人,倒是站着的几个混混里有人耐不住性子了,其中一个老混混清了清嗓子劝解似的说:“太子,还是你明白事理,不跟他们斤斤计较,天宇哥教导有方啊既然这样,那他们是不是可以”
“不急”我一摆手道,那个老混混见状怔了下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说:“那太子,你是啥意思啊”